,窺欲 !
我疲憊不堪,出了蘇玲家以后回家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我照常給蘇玲做專職司機(jī),不過蘇玲每每看到我的時候眼神都不怎么好,我識趣的沒有觸她眉頭。當(dāng)然了期間我也沒少受這老女人的氣,挨罵是家常便飯的事兒。
我記得有一次因?yàn)槲疫t到了幾分鐘趕過去,被她劈頭蓋臉的狠罵一頓不說,完了還讓我喝她的洗腳水,我死活不喝,這個老女人上來死死掐著我的頭把我往洗腳盆里按,最后我火了,狠狠推了她一把,洗腳水撒了一地,蘇玲怒不可視,差點(diǎn)沒一槍蹦了我。
經(jīng)歷過這次事件以后,我對蘇玲更加恨之入骨,巴不得這個老女人出門被車撞死。只要一看到她的電話,我就頭疼。
今天是周四,風(fēng)和日麗,陽光大好。
剛吃過早飯,忽然的我兜里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掏出手機(jī)看到上面的來電號碼,我頓時頭疼不已。
電話是蘇玲打過來的,不知道這個老女人又要干嘛?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接通了電話:“喂,蘇姐。我陳平。”
“你現(xiàn)在在哪?我要求你立馬過我家來一趟,有事吩咐你。”蘇玲的語氣很冷,典型的女王口吻。
我說在外面呢,馬上就過來。
掛斷電話以后,我驅(qū)車直奔蘇玲家。
進(jìn)去的時候,蘇玲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削著蘋果,身上穿著一席薄薄的蕾絲性感內(nèi)衣,薄薄的內(nèi)衣下,蘇玲雪白肌膚若隱若現(xiàn),光著腳丫子。我對她這種打扮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每次我來見到她,差不多都是一個造型。
這個老女人在家里穿著很隨意,也很大膽。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瞄到我,蘇玲淡淡道:“坐吧。”
面對她而坐,我如坐針氈,只感覺渾身不自在。我努了努嘴:“蘇姐,這次你找我過來不知是有什么安排?”
蘇玲嘴角勾起好大一個弧度,盯著我很諷刺的說:“養(yǎng)你這條狗這么多天了,肉你也吃了不少,找你過來當(dāng)然是讓你去辦事的了。”
麻痹的,這個老女人一口一個狗的叫喚我,我真恨不得上去拍死她。
我忍住了:“蘇姐要我辦什么事?”
“簡單,你不是跟謝瀟瀟關(guān)系很好嘛,她家環(huán)境想必你也很了解吧?我要你現(xiàn)在就趕去她家,想辦法搜一搜謝瀟瀟的房間里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蘇姐,你所說的東西是趙四海偷賄的資料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也知道謝瀟瀟讓我混進(jìn)卡蓮就是為了偷這份資料,要是在她房間的話她還用得著這么多此一舉嗎?蘇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個老女人明知道謝瀟瀟也想得到這份資料,還偏偏要我去搜謝瀟瀟的房間,特么不是犯傻嗎?
蘇玲斜睨了我一眼:“我讓你搜你就給我搜,廢話怎么那么多!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智商嗎?呵呵。”
蘇玲冷笑不已,敲得我人心惶惶。
接下來她說的話,頓時讓我措手不及。
“我讓你混進(jìn)她房間搜資料不過是事情之一而已,不管資料搜到也好搜不到也罷,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兒讓你辦!”說到這蘇玲略微停頓了一下:“給我聽好了。無論你用什么辦法,我要謝瀟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蘇姐----你是要我做掉她?”我眼睛瞪大,滿臉吃驚。
“呵呵。算你小子還不傻。”蘇玲盯著我:“如果完不成任務(wù),后果你應(yīng)該明白。”
我心底訝意,不亞于吞下幾枚大雞蛋。這個老女人居然要我做掉謝瀟瀟!很快的,我便反應(yīng)過來了這個老女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盤,毒,真是太特么毒了。
她明知道謝瀟瀟房間里并沒有資料還讓我去搜?呵呵,她這是在給我挖坑呢,要是我照著她的吩咐去搜的話,那等我做掉謝瀟瀟之后,我就完蛋了。謝瀟瀟什么人物?再不濟(jì)她也是卡蓮集團(tuán)旗下分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把她殺掉,這么大的事兒影響能小?到時候肯定會驚動警察的,警察調(diào)查的時候肯定會安我一個入室偷竊未遂殺人逃逸的罪名!
不聲不響扼殺掉競爭對手,再把罪名嫁禍給我,到時候任憑我嘴巴再怎么利索能咬她蘇玲一口?
媽的,前后想通問題關(guān)鍵后,我心底頓時生出一股涼意,后怕不已。蘇玲好毒的手段,竟然用這種歹毒的計策算計我!真當(dāng)老子是三歲小孩好糊弄?
蘇玲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當(dāng)著她的面發(fā)火,不得已我只得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我明白蘇姐,我現(xiàn)在就去辦。”
蘇玲冷笑著看了我一眼:“去吧。事情完成以后我會給你準(zhǔn)備一大筆錢,到時候你就不用回來了,直接飛外地,錢我會給你打在卡上。”
我虛偽著應(yīng)承下來,沒敢露出絲毫怯意,匆匆出了別墅。
等出了蘇玲家別墅,不知不覺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哆嗦著打開車門,上車點(diǎn)燃一支煙狠狠抽了起來。
蘇玲這個老三八居然出此下策,莫不是狗急跳墻了?還是趙四喜暗中對付她那些手段被她識破要用這種血腥的方式敲山震虎?
忍不住我思索開來,趙四喜最近神神秘秘的,電話也沒給我打過一個,不知道這王八蛋在搞些什么事情。難保蘇玲沒有察覺到。大風(fēng)暴提前要來了?、
摸出手機(jī)我給趙四喜打了一電話,準(zhǔn)備旁敲側(cè)擊問問他什么情況,但是這個混蛋直接把電話掛斷了。然后很快給我回復(fù)過來一條短信:在開會呢,不方便接電話。
開會?開個毛。卡蓮只有周一才有例行會議,周四什么時候開過會了?
這混蛋一定是背著我偷偷做了什么勾當(dāng),怕被我發(fā)現(xiàn),胡亂找借口搪塞我了,我草!
我一時生氣不已。
同時,我心里也更加確信了蘇玲這般狗急跳墻,肯定是收到了什么風(fēng)聲,趙四喜把事情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