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舒解釋說:“只是什么都會一點而已,并不是很精通。”
江成遠信了就有鬼了。
吃完午飯江成遠主動提出要去洗碗。
趙靜舒也準備著畫畫用的東西:“那我去找找畫板什么的,待會就去臥室畫吧,我把臥室空調也打開。”
江成遠應了一聲,看到穿著裙子優雅起身的趙靜舒。
修長筆直的大腿線條在裙下若隱若現,江成遠沒來由想起補習的時候老師要穿絲襪的事情。
感覺刷碗都更有動力了。
而趙靜舒似乎也很心領神會的在回臥室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江成遠,眼神徒添一抹羞澀。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時間江成遠把筷子碗全部洗完擺好。
擺碗的過程中他還發現老師家的各種東西擺放還真跟自己家的一模一樣。
顯然這段日子的相處對彼此都產生了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
江成遠洗了洗手去往臥室,一開門他就呆住了。
因為趙靜舒此刻正靠坐在地鋪上,不再是穿著連衣裙而是換成了一身更清涼簡單的裝扮。
上身是一件寬松的露肩短袖,下身是一件的藍色牛仔超短褲。
一雙大長腿跟玉足比起剛剛的若隱若現幾乎是明晃晃的展示了出來。
淡黃的長發順落在一側胸前。
手里拿著一塊畫板,玉手握著畫筆。
整個人幾乎就宛如一件藝術品一樣。
趙靜舒察覺到江成遠站在門口半天也沒關門抬頭看了一眼他。
“站在那干什么呢?”
江成遠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關門。
弄得趙靜舒心里古怪,疑惑他剛剛是在想什么發呆?是因為自己換了衣服的原因嗎?
“先別關門”她說,她拿起旁邊的兩件衣服扔過去:“把你那身衣服換下來扔洗衣機里,搬家一上午很臟了。”
江成遠接過衣服又應了一聲重新掃了一眼大長腿。
出于男性基因下意識的掃了一眼。
結果趙靜舒臉上忽然紅了一下,兇巴巴瞪著他:“別跟個流氓似得亂看,去換衣服。”
江成遠清了清喉嚨,小聲說了句:“哪有這么帥的流氓?”就開門換衣服去了。
逗得趙靜舒發笑。
衣服換好舊衣服扔到洗衣機里,江成遠返回臥室關上門,他脫掉鞋子也背靠墻面坐在地鋪上。
就坐在趙靜舒的身邊。
趙靜舒聲音依舊清冷,盯著畫板:“我喜歡你之前更得一章,就是男女主在天橋上聊天的那一幕,我畫那個場景吧。”
江成遠點頭。
趙靜舒轉頭看他:“你打算讓我畫幾幅?”
空調的風讓趙靜舒忽然感覺冷。
她本就彎曲的大腿又緊緊的靠在一起。
江成遠察覺到細節起身將床上的薄被子拿了過來。
整理了一下有些可惜的蓋住了趙靜舒露出來的那雙大長腿。
趙靜舒就這么注視著他的動作,又問了句:“伱真的沒談過女朋友嗎江成遠?”
“這問題我總感覺老師問過好多遍了,真的沒有。”
趙靜舒嘴角動了動:“我就是好奇而已。”
江成遠笑道:“畫三幅吧老師,一副得多久時間?”
趙靜舒毫不猶豫的回答:
“只要不是那種精雕細琢的,一個小時一副足夠了,而且我看你也不喜歡精雕細琢的畫,之前我給你畫了一幅你說不如之前那種半成品好看。”
江成遠靠在墻面上:“主要小說這種作品本身本身就是要讓讀者發揮自己的想象力,無論是場景還是男女主表情亦或者是樣子,所以插畫太清楚有時候也不一定是好處。”
趙靜舒點頭。
隨后她就感受到自己脖頸處有只手伸了過來,一直到攬著自己肩膀才停下。
趙靜舒語氣裝作嚴肅了些:“你手又在干什么?”
江成遠清了清喉嚨:“不是要畫畫嗎?開始吧老師。”
趙靜舒白了他一眼,不再管他的手想干嘛。
開始想象插畫的情景然后下筆。
結果就是在下筆之前的這段時間,江成遠攬著她肩膀的手已經稍稍用力將她整個人又跟昨晚似得抱了過去。
趙靜舒整個就又靠在了他身上,腦袋也順勢枕在他的肩膀上。
為此趙靜舒自己都不免吐槽:“自從你摸我頭的那天開始,好像愈來愈放肆了。”
江成遠:“也沒有吧,我這只是想能近距離的看看老師是怎么作畫的,沒其他想法,真的,沒其他想法。”
趙靜舒微微抬頭瞅了他一眼,這話狗都不信。
不過她還是就這么靠在他肩膀上,甚至是自己還調整了一下坐姿能夠更好地靠著他。
然后開始畫畫。
趙靜舒道:“江成遠其實以前我真的沒想過會有這么一天,會有我靠在男人肩膀上的一天。”
江成遠:“我也沒想過靠在我肩膀上的人會是老師,明明第一年的時候我還覺得您很恐怖來著,兇的要命。”
趙靜舒輕笑一聲:“還有最后這半年的時間,雖然我們的關系可能暫時沒法到達那一層,但是我會盡量對你好的。”
江成遠看了一眼在繪畫的趙靜舒。
她玉手拿著鉛筆在畫板上很快的繪畫出基本的模型。
本來空白的畫板在趙靜舒的動作中一點點的有了雛形跟姿態。
江成遠:“我總感覺對于未來比起我反倒老師你顯得更加害怕一樣。”
趙靜舒直言不諱:“我的確害怕你不會去找我了,所以我不太敢跟你真正踏出那一步,我怕你提前體驗到之后就不會再有動力了。”
江成遠:“女人還真是天生就會吊著男人,就連老師也逃脫不了。”
趙靜舒笑了出來:“這是女人的天性,天生就會的東西,不過我害怕歸害怕但我還是覺得你會成功。”
江成遠考慮了一下:“其實老師要真是某一天當了我女朋友,我感覺應該跟現在的日子也不會有什么不同吧?會有什么不一樣嗎?”
趙靜舒畫筆停了停,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微動狐貍眼睛意味深長的瞅著他,似乎是故意的一樣語氣放的很慢:
“你覺得呢?當然會不一樣了,而且會差別很大。”
“差別很大?”
趙靜舒眼睛閉上又睜開就像是點頭一樣。
溫柔的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吧她忽然臉紅了一下隨即重新看著畫板繼續畫畫:
“等畫完這三幅畫你教我玩游戲吧,晚上咱們再補習,最后這半年至少我得把你補習到及格的水平,省的你以后還會出現補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