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甄善就換好衣服,剛走出來,顧寧逸的眸光就再移不開了,呼吸微窒,眼里心里除了她,就再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甄善被他火熱的眸光看得有些難為情,抿了抿唇,“剛好合適。”
怎么會不合適?
純白的魚尾裙包裹著她玲瓏曼妙的身體,細(xì)膩的肌膚完全不會被禮服的顏色壓下去,反而更顯白皙如雪,眉眼的清冷讓她似云端步下的仙子,人間哪有這般絕色?
顧寧逸劍眉擰緊,抿著唇,渾身都在散發(fā)著不高興的氣息。
甄善疑惑,“怎么了?不好看?”
她剛剛有看鏡子,還算可以,男人眼光什么時(shí)候那么高了?
顧寧逸走到她面前,看著美麗如仙的她,更不高興了,“就是太好看了!”
甄善問:“那你擺著臉作甚?”
顧寧逸咬牙切齒,“想著晚上宴會那么多人看會長,我就恨不得把會長變小,揣懷里藏著,”更想挖了那些人的眼睛!
她的美,只有他能看!
甄善好笑,“還不是你讓我宴會的?”
顧寧逸深呼吸,“我后悔!”
“伯父的請?zhí)叶寄昧耍悻F(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甄善無情地否了男人的不靠譜。
顧寧逸撇了撇嘴,“老頭子真煩人,壽辰請家里人吃個(gè)飯不就好了嗎?還開什么宴會?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又老了一歲嗎?”
甄善:“……”
他爹是做了什么孽才會有這樣的逆子呢?
“越說越不像話了!”
顧寧逸抱著人,“去宴會也行,會長要答應(yīng)我不能看其他男人一樣!”
甄善:“……”
明明是他耍賴硬要她去宴會的,怎么現(xiàn)在鬧上的還是他?
這男人就不能一天不作嗎?
“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不看別人?”
顧寧逸眸光微亮,如果她看不到了,是不是眼里就再也不會有其他人和事了?
但,隨即顧寧逸又摒棄這個(gè)想法,再怎么,他都不能傷害她,沒了雙眼,她會痛苦和難過的,這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他也舍不得那雙美得如星辰般的眸子失去了光彩。
唉,果然把會長關(guān)起來才是最好的辦法。
甄善不知道抱著自己的男人內(nèi)心有多變態(tài)鬼畜,感覺到他渾身的低氣壓,好氣又好笑,“你把我當(dāng)見誰都愛的花心女人了嗎?”
“怎么可能?”顧寧逸立刻否認(rèn),然而甄善還沒滿意呢,就聽那不要臉的男人說:“那些男人個(gè)個(gè)長得那么丑,完全不能跟我比,會長怎么看得上?”
甄善:“……”
這自信,她也是服了!
“對了,今天你家里應(yīng)該很忙吧,你不用回去幫忙嗎?”
顧寧逸無所謂地說:“家里不缺做事的,再說,是老頭子過壽辰,又不是會長,我那么積極做什么?”
甄善:“……”
混成這樣還沒被他爹打死,也是不容易了!
顧寧逸完全不覺得這般重色輕爹的話有什么不對,現(xiàn)在對他來說,什么都沒比會長重要,父母,更不過就是他用來拉攏她的心的工具罷了,他怎么可能會在意?
但甄善卻想多了,她猶豫地問:“你跟家里的關(guān)系……”
感覺到他氣息瞬間沉下去,那雙淺色的眸子黯了暗,那一閃而過的寂寥令她揪心,也沒再問下去。
顧寧逸笑了笑,又恢復(fù)那不著調(diào)的樣子,“會長是不是心疼我了?”
甄善否認(rèn):“沒有!”
顧寧逸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低低笑開,很愉悅很滿足。
“會長,你給我一個(gè)家好不好?”
甄善怔愣住,須臾,回抱住他,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
顧寧逸沒忍住又吻了她,只是這次溫柔到骨子里,繾綣至極。
……
顧氏在京市地位顯赫,作為當(dāng)家人的顧父壽辰,京市有點(diǎn)臉面只有去不了的,沒有不想去的。
顧寧逸開車帶著甄善來到顧家別墅時(shí),外面已經(jīng)停滿了車,許多先前只出現(xiàn)在媒體上的人物此時(shí)都站在門口,帶著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打著招呼。
顧寧逸繞過正門,直接把車開進(jìn)別墅里,“我們直接上樓,先去見我爸媽。”
甄善點(diǎn)點(diǎn)頭,氣質(zhì)依舊清冷,小臉沒什么緊張的神色,但微微抿起的紅唇預(yù)示著她并沒有那么平靜。
顧寧逸握了握她的手,“沒事,我在。”
甄善對他淡淡一笑,“嗯。”
……
“大少。”
保鏢向顧寧逸問好。
“嗯,我爸媽呢?”
“先生和太太在書房那。”
顧寧逸點(diǎn)點(diǎn)頭,握緊甄善的手,對她溫柔一笑。
甄善示意他自己沒事。
兩人往二樓書房走去,顧寧逸敲了敲門。
“進(jìn)。”
“爸、媽。”
甄善剛走進(jìn)去,就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頭,正好對上顧父似激動似愧疚的復(fù)雜目光,她心里微詫。
她知道顧氏集團(tuán)一直有資助孤兒,而她就是其中之一,也因此,最初還覺得顧寧逸這花花浪蕩少爺著實(shí)敗壞他爹的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