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溫如玉這句話的含義非常深刻,絕不僅僅是想說我把她弄舒服了,她更想表達的,是我徹底把她從賈大虎的身邊解脫出來。</br> 如果沒有我,即便賈大虎和周秋萍的事東窗事發,恐怕溫如玉也不會這么容易放手,而且走的這么灑脫。</br> 我扶摸著她的臉蛋,充滿憐惜地說道:“對不起,我完全被你的美征服了,所以才一發而不可收拾,下次我會注意點,不會弄這么長時間?!?lt;/br> “傻呀,”溫如玉揚起脖子,在我的下巴上吻了一下:“這就是你賴以炫耀的資本,陳靈均和劉璇思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信,今天我服了?!?lt;/br> “可是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br> 溫如玉微微一笑:“看來你真的很傻,一個女人是難受還是幸福,你都看不出來嗎?”</br> “可是……”</br> “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你這么持久,所以一開始就極力配合,把身上的力氣都用完了,沒想到你一次就那么兇猛,緊接著還能殺個回馬槍,這就難怪劉璇思臨結婚前,都想到要離婚。我現在才明白,陳靈均為什么要懷上你的孩子,因為她想套牢你一輩子?!?lt;/br> 的確,包括沈佩雅在內,不管是陳靈均還是劉璇思,只要她們付出努力,就能得到她們所要的一切,沒有我的這點特長,她們是可遇而不可求。</br> 一旦遇到了,絕對不會放手。</br> 我輕輕捏著她的胸口,低頭親吻著她的臉蛋。</br> 溫如玉眨巴著眼睛看著我,不解地問道:“你怎么一點倦意都沒有?不僅僅是賈大虎,幾乎所有的女人都吐槽,男人們完事之后,就會滾到一邊呼呼酣睡,我怎么感覺你好像體力充沛,比辦事之前還要有精神?”</br> 我不想告訴她內丹術的妙用,只是微微一笑:“因為你太美了,美得讓我忘記了疲勞,美得讓我還想再來一次。”</br> 溫如玉哭笑不得地靠在我的懷里:“親愛的,我也想,但還是容我緩緩,舒服歸舒服,吃得太飽也撐的慌?!?lt;/br> 我拿起枕巾,一邊擦著她額頭的汗水,一邊欣賞著她的美麗,過了一會兒,她俊美的臉蛋上,終于升騰起了一抹紅暈,看來已經慢慢恢復了體力。</br> “真的很奇怪,”溫如玉凝視著我,忽然有感而發道:“都說男人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被掏空的是男人,怎么剛剛跟你辦事的時候,我反而感覺自己被掏空了?”</br> 她哪里知道,內丹術的妙用,就是采集女人體內的精華。</br> 我反問道:“那你舒服嗎?”</br> 溫如玉使勁地點了點頭:“不是一般的舒服,和賈大虎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種隔靴搔癢,越弄越窩火,我問過她們幾個,她們也有同樣的感覺,都嫌自己的老公小了好幾號,總有種夠不著的感覺??赡悴灰粯樱睦锇W癢你都能夠著,每一個興奮點都能被你結結實實地觸碰。那種感覺,不是用簡單的舒服二字就可以形容的?!?lt;/br> 這種感受我倒是有過,有的時候背后被蚊子咬了一口,突然奇癢無比,這個時候如果夠不著的話,那種癢讓人難受。</br> 但如果夠得上去,使勁地撓著,那種酣暢淋漓的痛快感,真的難以言表。</br> 我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溫如玉突然摟著我的脖子,羞澀無比地笑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不能罵我?”</br> 怎么會?</br> 而且她居然還怕我罵她,角色轉換之快,令我有些驚訝。</br> 她還是那個曾經被我稱之為嫂子的女人嗎?</br> 不,絕對不是。</br> 此時此刻,她就是我的小女人,一個愿意依附我,對我惟命是從,百依百順的小女人。</br> 雖然她依然豐滿,依然高挑挺拔。</br> “問吧?!?lt;/br> “你覺得弄我的時候舒服,還是弄她們的時候舒服呀?”</br> 話音一落,溫如玉滿臉通紅,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br> 我在她性感得無法形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螢火之光,豈能與日月爭輝?就算她們幾個加起來,也被你從南天門甩到了第十八層地獄,完全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lt;/br> “你真會說話?!?lt;/br> “事實如此!”</br> 溫如玉羞澀的笑容還沒上進,卻突然嘆息了一聲。</br> “怎么了?”我不解地問道。</br> “其實太過迷戀我,對你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處,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擔心你會因為找不到稱心如意的女孩子,將來的婚姻生活不會很幸福的?!?lt;/br> “說什么呢!”我隨手扇了她一巴掌:“什么女孩子不女孩子的?等我畢業之后就娶你,還有什么幸福不幸福的?”</br> 我很清楚,女人喜歡說反話,如果這句話從別的女人嘴里冒出來,我會認為是在試探我。</br> 但溫如玉不一樣,她說得非常誠懇,而且是真心為我擔憂。</br> 可我卻完全不一樣的,之前總有點患得患失,總覺得她畢竟跟賈大虎結婚那么多年,真要是娶她為妻,我總覺得有些虧待了自己。</br> 但現在不是那么回事了,感覺到溫如玉還是處的,或者說那層窗戶紙沒有被完全捅破之后,我就認定她是我這輩子非娶不可的女人。</br> 只有娶了她,我才不會留下任何遺憾!</br> “傻呀,我是殘花……”</br> 沒等她說完,我左右開弓又扇了她兩個耳光,這次扇的挺重的,扇完之后,她原本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蛋,立即漲紅起來,緊接著就現出了我的指印。</br> “聽好了,別在我面前再提什么殘花敗柳之身,你根本就不是,就算是,我也認定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女人,再要胡說八道,我特么的削你!明白嗎?”</br> 溫如玉皺著眉頭撅著嘴,一副委屈滿滿的樣子,眨巴了幾下眼睛,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br> 看得我心痛,同時又癢癢。</br> 我照著她撅起的嘴咬了一口,痛得她渾身一哆嗦,但卻沒有退縮,反而向上送了一下身體,整個人直挺挺的,像是一張弓箭的弓背一樣。</br> 我松開她的嘴的時候,同時又在她腿最粗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痛的她“媽呀”地尖叫了一聲,整個人萎縮了下去,同時又拼命的親吻著我,脫口而出地哀求道:“老公,我的好老公,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br> 被她喊著老公,我感到特別的愉悅,再次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掐得她渾身顫抖。</br> 溫如玉臉上的紅暈,已經延伸到脖子上了,但她緊緊咬著牙,始終沒有吭一聲。</br> 等我松開手之后,她才突然起身,緊緊摟著我的脖子,一邊凝視著我,一邊在我的額頭和臉上親吻著:“老公,你真有點變態,不過我喜歡?!?br/>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