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
上午的時光過得很快,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王響的徒弟陸龍賢,終于找上山來。
一看陸龍賢的長相,丁二苗差點樂了。
這人四十多歲的年紀(jì),卻養(yǎng)著絡(luò)腮胡子,連鬢兜腮圍住下巴。皮膚呈現(xiàn)古銅色,鼻子上架著金絲眼鏡,很有幾分藝術(shù)氣質(zh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亮頂,比他師父王響還要嚴(yán)重。
好好的一個腦袋,長顛倒了。丁二苗在心里惋惜,要是把陸龍賢的腦袋掉個個兒,下巴上的胡子算頭發(fā),上面的禿頭做臉蛋,倒是很合適的。
陸龍賢蹲在王響的尸體前,捶胸頓足。口中哀嚎,說拜師晚了,還沒學(xué)會全套趕尸術(shù),師父就走了云云。
“喂,你哭夠了沒有?”王響的魂魄躲在山石縫里叫道。
陸龍賢還以為是王響詐尸還魂,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王響*萬≡書*吧≠小*說恨鐵不成鋼,難免將他臭罵了一頓。
顧青藍(lán)在一邊幫著解釋,說了好半天,陸龍賢總算明白了前因后果,來龍去脈。
聽說丁二苗是茅山弟子,陸龍賢的眼珠一轉(zhuǎn),又要拜丁二苗為師,要學(xué)習(xí)茅山道法,挖掘發(fā)揚華夏國神秘文化,弄得丁二苗哭笑不得。
盡管丁二苗一再拒絕,但是陸龍賢還是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塞給了丁二苗,邀請丁二苗以后到了北河省,千萬要去駐馬市考古學(xué)院做客,給他一個交流學(xué)習(xí)的機會。
看陸龍賢說的那么真誠,丁二苗只好隨口答應(yīng),說以后有機會,一定去拜訪云云。陸龍賢這才喜笑顏開,又問丁二苗和顧青藍(lán)要了電話,然后,在王響魂魄的指揮下,開始練習(xí)趕尸術(shù),準(zhǔn)備等天黑以后,趕尸啟程。
這批僵尸的終點站,就在山城南郊,距離這里已經(jīng)不遠(yuǎn)。不出差錯的話,估計再有兩三個晚上,也就可以到達(dá)。
丁二苗幫人幫到底,給王響畫了一道符咒,讓他白天躲在符咒里,養(yǎng)精蓄銳,晚上出來幫著他徒弟趕尸,也趕他自己的尸體。
交接完畢,丁二苗和顧青藍(lán)與陸龍賢道別,徑自下山。
顧青藍(lán)還有一個旅行箱落在竹樓旅館,必須回去。要不,他們二人就可以在路上攔車,直接奔赴靈渠了,就連昨晚的一頓飯錢,都可以賴掉。
兩人回到先前的小山村,徑自從大門進(jìn)了竹樓。
“哥哥姐姐,怎么從外面回來了?昨晚一夜沒見到你們,人家好擔(dān)心哦。”三姐妹中的一個,笑吟吟地走上來,嬌滴滴地招呼。
丁二苗記得她叫珍珍,左眉梢有一顆小痣。
“哈哈,昨晚我朋友夢游,我出去找她,然后在山里迷路了,就到現(xiàn)在才回來……”丁二苗指著顧青藍(lán),信口胡謅,然后眼光掃過竹樓堂屋。
原本的三姐妹,現(xiàn)在只有兩個在這兒。昨晚強吻丁二苗的艾艾,卻不見蹤影。
“艾艾,哪去了?”丁二苗明知故問,摸著下巴說道。
艾艾昨晚被自己一口氣灌過去,遭到蠱蟲反噬,不用說,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病,或者尋找其他的解救辦法。
“她身體不舒服,出去看病了。”憐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道:“哥哥,你不是看是我家艾艾了?咯咯……”
笑聲輕佻,極具挑逗性。
顧青藍(lán)面無表情地斜睨了一眼,徑自上樓。
丁二苗繼續(xù)在樓下,和珍珍憐憐打情罵俏。他問道:“艾艾得的是什么病?我是個醫(yī)生,我也會看病的。不如等艾艾回來,我給她看看。”
“討厭啦,女孩子的病,不能給男人看的嘛。哥哥你好壞,就是想占人家便宜。”珍珍的小粉拳,在丁二苗胸前輕輕一捶。
“沒有啦,哥哥這么厚道,怎么會是壞人?”丁二苗繼續(xù)肉麻,甚至還動手動腳地,在珍珍的下巴上,用手指輕輕一勾,無下限地拖延時間,好方便顧青藍(lán)在樓上動手。
剛才回來的路上,丁二苗就和顧青藍(lán)說了,要斬除竹樓里的蛇蠱。顧青藍(lán)一開始不同意,說人在江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丁二苗決議如此,最終顧青藍(lán)只好妥協(xié)。
正在丁二苗和珍珍憐憐談笑風(fēng)生的時候,昨天一起住店的平頭男從樓上走了下來。
丁二苗斜著眼一瞟,發(fā)現(xiàn)這家伙兩眼冒桃花,眉間一片暗紅,想來已經(jīng)中蠱。奇怪的是,和他寸步不離的眼鏡男,卻沒有出現(xiàn)。
平頭男看到丁二苗和珍珍憐憐熱火朝天,并且有向著**發(fā)展的趨勢,兩眼之中,都是深深的醋意,無限幽怨地看著珍珍憐憐兩姐妹。
珍珍憐憐對平頭男卻很冷淡。珍珍開口對平頭男說道:“沒事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現(xiàn)在天氣正好,窩在家里干什么?去吧,出去走走,天黑了再回來吃晚飯。”
平頭男的臉上,對著諂媚的笑,對珍珍說道:“珍珍,你陪我一起去轉(zhuǎn)轉(zhuǎn),好不好?”
“去去去,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嗦?”珍珍一瞪眼,道:“不聽話,以后就不要來我家竹樓。”
“好好,好,我聽話,你別趕我走……”平頭男心虛地一笑,戀戀不舍地出了門。
果然厲害,竟然已經(jīng)完全控制了平頭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丁二苗心里冷笑,臉上卻壞壞地問:“珍珍,這個男的,不是和一個戴眼鏡的在一起嗎?那個戴眼鏡的哪去了?”
“哦,小眼鏡回家了。剛才這位大哥,喜歡這里的風(fēng)景,要在這里多住幾天。”珍珍用手指絞著耳邊垂下的發(fā)絲,咯咯輕笑:“哥哥你喜歡這里嗎?要是喜歡的話,也可以在這里常住啊。”
眼鏡男走了?神奇的蠱術(shù),可怕的媚術(shù)啊!
丁二苗在心里為眼鏡男嘆息,不用說,是平頭男迷戀上了珍珍或者憐憐,為了新歡拋棄舊愛,把眼鏡男趕了回去。
想那小白臉眼鏡男,和平頭男的深厚“基”情,竟然在一夜之間,被珍珍輕易瓦解!他要是早知道這樣的后果,恐怕打死也不住這家竹樓的。
“我當(dāng)然喜歡這里了,可是,我的女朋友不喜歡,她要走,我好煩惱啊。”丁二苗一邊打哈哈,一邊注意著樓梯。
心里想,顧青藍(lán)上去也有一段時間了,應(yīng)該布置的差不多了吧?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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