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功是有捷徑可走的,我想起了爺爺當年跟我說過的話,國術的打法沒有任何的捷徑,只能靠日積月累的練習,但是內功不同,內功是氣血的精華。而有的一些天材地寶,是能夠激發出人體內氣血的精華。
想到這里我不由的興奮了起來,雖然現在來說,千年以上的人參很少了,也許根本沒有了,但是也許可能杜鵑能有辦法,她畢竟是特殊部門的人。
我在原地來回走動了起來,恨不起現在就把杜鵑給叫起來。讓她想想辦法看是否能給我搞點千年人參、千年何首烏、千年雪蓮花。
這三樣東西都是強筋骨、壯精血的靈藥,市面上人工培植的沒有任何作用,我需要純野生的。并且如果找不到千年以上的,至少也要有五百年以上的時間。
這種東西放在現在都是有價無事,千年人參甚至可以吊命。就是將死之人用千年人參吊著,只要人參不斷,就能再多活個三、五個月。
平常人手里肯定不會有,但是帝都的高墻之內,也許還能剩下一點,我不貪心,只要給我一點點就可以了。
“不知道杜鵑有沒有能力給我搞到千年人參、千年何首烏或者是千年的雪蓮花。”我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在我焦急的等待之中,六個小時之后,杜鵑終于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我就坐在她的床頭,兩只眼睛緊盯著她,當杜鵑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我的兩只眼睛,于是馬上尖叫了一聲:“啊!”
我以為她又要打我,于是馬上嚇得一跳,躍到了門口,同時嘴里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是不是渾身舒服,疲勞一掃而光。”
清醒過來的杜鵑。抓著被子蓋在自己胸部,瞪著雙眼對我審問道:“趁我睡覺的時候,你有沒有干什么事?”
我急忙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發青的眼睛說:“都沒敢看你一眼,你把我的眼睛都打青了,我比竇娥還冤。”
杜鵑點了點頭,隨后鼻子突然皺了起來,嗅了嗅自己的胳膊,說:“我身上怎么這么臭?”
“深度睡眠可以排出體內的毒素,你快洗澡吧,洗完澡我有事找你幫忙。”我對杜鵑說道。
“出去了!”杜鵑一個枕頭扔了過來。
我立刻打開門,一閃身離開了房間,嘴里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女人怎么都這么不講理,還動不動愛發脾氣,唉!”
幾分鐘之后,杜鵑穿了一件男式睡衣走出了房間,隨后朝著衛生間走去,半個小時之后,她才梳理著頭發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而此時我已經等不及了,一個箭步跨到了她的面前。
“你干嗎?”杜鵑警惕的看著我喝問道,同時目光十分的嚴厲,對我警告道:“你敢用強,我就閹了你。”
“想什么呢?我有事情請我幫忙,很重要的事情。”我一臉的無語,也不知道杜鵑整天胡思亂想些什么。
“丹尼呢?”杜鵑看了我一眼,放松了下來,繼續梳頭,并且朝著客廳看了看,對我詢問道。
“有了錢之后,丹尼這個小猴子找了只小母猴,現在應該在酒吧或者迪廳尋歡作樂吧,晚上應該不會回來了。”我回答道。
“什么?你就不管管他?”杜鵑的表情十分的驚訝,瞪了我一眼,說道。
“交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嗎?再說我有什么資格管他。”我撇了撇嘴對杜鵑反問道。
“你……算了!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她一屁股坐在沙發,我馬上將身體靠了過去,雙手按在杜鵑的肩膀上,開始給她揉捏了起來。
“喲,手法不錯,還挺舒服,這里也捏捏,看來請我辦的事情不簡單啊。”杜鵑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扭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嘿嘿!”我嘿嘿一笑,給她揉捏著肩膀說:“也不是什么大事。”
“說吧!”杜鵑一臉享受的說道。
“給我搞點千年人參。”
“什么?”杜鵑身子一扭,轉頭盯著我問道。
“千年人參!”我再次開口重復了一遍:“我練功需要一點千年人參,幫我搞點唄。”
“千年人參?你以為是大白菜啊,全中國能有半株嗎?搞不到。”杜鵑直接一口給回絕了。
“不是吧,你不是特殊部門嘛,想想辦法應該總能搞到一點吧?”我不死心,繼續對杜鵑問道。
“千年人參我見都沒有見過,到那里跟你找?”杜鵑白了我一眼。
“帝都高墻里的大人物肯定有私藏,那里的人你熟,幫我想想辦法唄。”多虧求得人是杜鵑,我跟她有肌膚之親,不然的話,我還真拉不下臉來求人。
杜鵑眉黛微皺,想了一下,好像想起一點什么,隨后制止了我的按摩,轉身盯著我問道:“你要千年人參做什么?”
“我內功修煉到了關卡,想借用一點外力,千年人參是最佳之物,如果實在搞不到千年人參,那么千年何首烏,千年……”
“停停停,打住,你動不動就千年什么,千年什么,中國文明一共才幾千年?”杜鵑瞪了我一眼。
“想想辦法嘛,只要我能打通任督二脈,別說什么船越武男,就連囚龍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我伸手將杜鵑摟進懷里,對其說道。
“怎么?為了千年人參還想色誘我?”杜鵑沒有反抗,對我嬉笑道。
“為了千年人參,我甘愿獻身。”說著我朝杜鵑嘴唇吻去,不過她把我推開了,說:“正經點,你剛才提到高墻里的老家伙,我還真想到一個人可能有這東西,不過我如果幫你要出一點點,可就欠了天大的人情,你怎么報答我?”
“以身相許。”我開玩笑說道。麗向匠號。
“那回國我們就登記結婚。”杜鵑一臉正經的說道。
“啊!你玩真得?”我的表情瞬間在臉上。
“怎么,剛才你說的話不算數?”杜鵑面無表情的對我問道。
“不,不是,那葉建民他……”我徹底被杜鵑給嚇傻了,雖然對她挺有感覺,但是我想要娶的人只有菲兒,再說那天也是她強奸我好不好,當然我也有那個色心。
“看把你嚇得,臉都白了,就算你肯,我還不肯呢,行了,別緊張了。”杜鵑嚴肅的表情變成了一個微笑,隨后笑著對我說道。
呼!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知道自己不能再玩火了,于是思考了一會,說:“對不起,杜鵑姐!”
“行了,你那天沒去警察局告我強奸你,我已經很感激了。”杜鵑開始跟我開玩笑,我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跟杜鵑結婚,但是卻很想跟她上床,毛主席說過,不以結婚為目地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你說的千年人參,我會想辦法給你問問,但是需要一點時間,行嗎?”稍傾,杜鵑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有點不敢看她的目光。
隨后我們兩人都沒有說話,大約沉默了一分鐘之后,杜鵑的聲音響了起來:“喂,還不把我抱床上去?”
“呃?不敢!”我扭頭看了杜鵑一眼,此時我心里還對她感到一絲愧疚,于是搖了搖頭。
砰!
撲通!
哎呀!
杜鵑一腳將我踢到了沙發下面,瞪了我一眼說道:“非要我主動是不是?”
“呃,不是!”我從地上爬了起來,俯著抱起杜鵑朝著臥室走去。
“丹尼真不會回來?”
“不會,他跟他小女朋友打得火熱,晚上肯定去酒店開房。”
……
四天之后,杜鵑他們終于查出一點眉目,那天酒吧射向我的那一槍已經基本可以判定是日本人所為,還有杰巴赫、亞克納和囚龍三人的到場,也是日本人在背后推波助瀾的結果。
“船越武男你個王八蛋,哥饒不了你!”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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