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m..陶淘到了他們平時去的燒烤店以后,發現席祠已經率先到了,于是陶淘走過去看見席祠桌上要了還幾瓶酒,陶淘看著席祠那個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于是他在席祠的對面坐了下來,調侃著說:“呦!老席,你這是大陣仗??!”
席祠看見陶淘嬉皮笑臉的樣子覺得他是真的很欠揍,推了一瓶酒擺在他面前,說到:“給!今天我們就來比比酒量!”
“可別,我可不跟你比,你知道我這酒量,你不要命我還要命,我不陪你,我可還沒享受夠花天酒地的日子。”陶淘一臉得瑟的看著席祠。
真是不夠意思,什么塑料友情啊,果然關鍵時候就是插兄弟兩刀的貨,席祠說到:“少廢話,趕緊的,今天我請客!”
“呀!那行,難道萬年老坑席老板都說了要請客了,那看來是真的遇上什么煩心事了,說說吧!怎么了,鐵子?”陶淘拿過酒,倒進了自己的酒杯。
“你說我怎么就這么招人喜歡呢?”席祠一臉郁悶的說到。
“噗!”陶淘聽見這句話,到嘴里的酒一下子就噴了出來,他這問題問的,招人喜歡還不樂意了,這年頭真是啥人都有,他恨不得把席祠那些桃花啊都搶過來,這句話就仿佛是嫌錢多一樣。
“你再說一遍?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碧仗园琢怂谎郏粗粽f到。
“不是,兄弟,你知道嗎?葉潔白你知道吧?”
“肯定啊,葉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誰不知道?那可是大股東!”
“他不是跟我簽了一個合約嗎?”
“什么合約啊,你那些合約多了去了,這又是什么合約?”
“就是假情侶那個!”
“??!咋了?她反悔了?”
席祠覺得陶淘就是故意的,他覺得她仿佛就是在跟一個智障說話!
“不是,是她要我做她的真的男朋友,還說如果我愿意就把葉氏一半的股份給我,讓我做最大的股東繼承葉氏集團,這我怎么能同意?。≡僬f我又不喜歡她?!?br/>
“我說這么好的的是怎么就輪不上我小桃子呢?老席,這杯我先干為敬,以后再遇上這種事,多往我這里引見引見!”陶淘拿起一杯酒,說罷就喝。
“我這沒跟你開玩笑!”
“對啊,那你就拒絕就好了??!這有什么困擾的?”
“我是拒絕了,但是好像把葉潔白傷害了,她哭著回家了,他外公肯定也會知道就這件事了,所以......”席祠停頓了一下。
“所以你是怕葉震?”陶淘看著他。
“也不全是,葉震最多就是不讓我繼續待在上海了,但是我看葉潔白那個樣子好像確實很傷心,我怕萬一她做出什么傻事!”
“哎呀,我說老席,你不喜歡人家擔心人家干嘛?他那萬能的外公,怎么可能讓她唯一的外孫女做什么傻事呢?”陶淘一向覺得席祠是一
個特別理性謹慎的人。就像他們一起在日本留學的時候,他們當初一起逃課去看電影,翻墻的時候被抓了,只有席祠一個人特別淡定,還跟學校去提建議,最后他們幾個人才逃過一劫,沒有被記處分。
“不是!我怕葉潔白在再來找我,本來我這次是接了阮靜微的單,但是她就來胡鬧了,雖然人家阮小姐給了五星好評,但是那是因為人家沒有計較。”席祠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席祠確實沒有見過席祠這個樣子,平時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上次看到他這樣不知所措還是舒曼跟他表白的時候。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就是不知道怎么辦,才來找你??!哎,算了,你個豬隊友!”席祠嫌棄的看著陶淘。
“行!那我走了!”陶淘假裝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哎!等會,你要是現在就走,你就去結賬,反正后面我也點了不少菜,我自己一個人吃。”席祠就知道陶淘準吃這一套。
“嘿嘿,我開玩笑你說你怎么就當真了呢!”陶淘笑盈盈的又坐了回來。
“算了,不管她們了,你們有錢人啊就是錢多的花不完,在感情這里欠債去!”席祠無奈的說到。
“哎,你可別說我,我可沒有。”陶淘確實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有過任何瓜葛,席祠有時候都懷疑陶淘是不喜歡女人嗎?
“我說,你天天讓我給你介紹,怎么不見你也帶個兒媳婦來給我看看啊?”
“滾!”席祠笑著看著陶淘。
“別說,我是真的好奇,你不會是......”席祠不懷好意的看著陶淘。
“想什么呢!想什么呢!”陶淘向席祠投過去一個打火機。
“哈哈哈哈哈哈,要不然我把葉潔白介紹給你啊?”席祠正好也讓他嘗試一下這種感覺,他不是羨慕的不行嗎?
“別,你的妞兒我可不敢興趣!我得等著我的真命天女出現,怎么能和你一樣隨隨便便就獻身,嘖嘖!”陶淘一臉壞笑的看著席祠。
他們這頓飯吃的很愉快,但是卻并沒有幫席祠解決實質性的問題。
“最近打算干什么?繼續接單嗎?”陶淘有點喝多了,看著席祠的眼神異常迷離。
“不行,我得跟周姐說一聲,最近不要給我接單了,我得是時候閉關修煉了!”席祠笑著說。
“老席,你可真是個渣男!”
“此話怎講?”
“你說說你,泡了這么多個女人,竟然一個都不負責,連舒曼跟你表白你都不給人家一個答復,你還說你不渣嗎?”席祠躺在沙發上,指著席祠,含含糊糊的還有點大舌頭,看來是真的喝多了,席祠沒有理他,但是他的話確確實實讓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竟然還真的有那么點道理。不過,舒曼,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一個成功的人,為何偏偏就看上了自己呢?她明明可以有
那么多的選擇,而且舒曼比自己大了兩歲,做什么事情都那么的游刃有余,也許那就是舒曼隨便說說而已的呢?要不然她怎么會在今天的餐廳撞見的時候裝作跟自己不認識呢?席祠不知道怎么做,但是他覺得這段時間他應該做的就是給自己充足的時間來冷靜的思考一下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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