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身體微微顫抖著,滿眼絕望。</br> 肖廣興奮的喊道:“就是這種眼神,兩天了,我終于看到你露出這種眼神了。”他內心得到了些許滿足。</br> “不過,還不夠。”還應該更刺激點,要讓她求饒才行啊。</br> 他四周看了看,走到了一排貨架前,從上面挑選著用來助興的工具,膠帶、圖釘、保鮮膜、生銹的鐵盒子……</br> “哪個好呢?就選這個好了。”</br> 他拿起一盒圖釘回到了周淺面前,搖動著盒子,里面發出圖釘碰撞的響聲,“知道它是用來做什么的嗎?”肖廣勾起了抹變態的笑容。</br> 兩個月前,新聞播報這個男人折磨女人的手段,</br> 砍斷受害者雙腿流血而死。</br> 逼迫她們吃自己的排泄物。</br> 往她們耳朵里放入壁虎尾巴。</br> 將她們身上的皮膚用尖銳物劃破,往浴缸里倒入辣椒水,把受害者放進去浸泡。</br> 讓受害者生吞圖釘。</br> ……</br> 周淺下意識想往后退,可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只能稍微挪動點位置。</br> 肖廣將盒子里的圖釘倒了十幾顆在手掌上,眼神閃閃發亮,“在你吞咽圖釘的過程中,它們首先會劃傷你的食道,起初會有非常尖銳的痛感,很快隨著圖釘的深入,疼痛會減輕。”</br> “在你將整盒圖釘都吞咽進去后,肚子會產生飽腹感,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疼痛加劇,又吐又拉,不過從體內出來的全是血哦,鮮紅色或者暗紅色的血。”</br> 他用手指夾起一顆圖釘放在放在周淺嘴巴前,“乖、張嘴。”</br> 周淺嘴唇緊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臉色蒼白。</br> 肖廣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更開心了。</br>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道:“張嘴!”</br> 周淺搖頭。</br> 肖廣露出了抹冷笑,“真不乖,不過沒事,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不乖的小美女了。”</br> 他再次站起身,抬腳用力踢在周淺的小腹上。</br> 周淺發出一聲悶哼。</br> 肖廣轉身在角落里找了根鐵棍子,拖在地上走過來了。</br> 在這兩天里周淺挨了無數頓打,面臨接下來即將到來的折磨,除了恐懼還有深深的無助感,“爸……”她把舌頭放在了牙齒上,腦海里閃過咬舌自盡的念頭。</br> “爸、媽,淺淺再也無法見到你們了。”她悲傷的閉上了眼睛。</br> “里面怎么有聲音?”門外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br> 這讓周淺看到了絲希望,但很快她就想到肖廣是鬼,就算被人發現自己的處境,也沒人救得了她。</br> 肖廣抬頭朝門口看過去。</br> “嘖!”被人打擾了雅興,他非常的不開心,眼神中滿是殺意。</br> “里面有人嗎?”外面的男人喊道。</br> 肖廣沒說話。</br> “剛才明明聽到聲音了,該不會……”</br> “該不會什么?”另一個年輕小伙子問道。</br> “該不會有人在里面做羞羞的事吧。”</br> “那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要是讓人發現我們……”</br> “不用不用,怕什么。”</br> 緊接著兩個身影就走進了廠房。</br> 他們穿的破破爛爛,頭發亂糟糟的,其中一人推著輛新電動車,車上綁了很多東西。</br> 兩人一眼就看到了肖廣,都愣住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撞到警察,轉頭看了眼剛偷來的電動車,心跳開始加速。</br> 年輕小伙:“我就說要換個地方了,你不聽。”這不是給人家送上門嗎?</br> 大叔注意到了躺在墻邊傷痕累累的周淺,“這里怎么還有個女孩?”他再次看向肖廣,心想著這是在抓罪犯還是在犯罪?</br> “你是真的警察嗎?”</br> 肖廣拿著鐵棍朝著兩人一步步走了過去。</br> 倆小偷同時后退。</br> 周淺用盡全身力氣喊了聲,“快逃!”她的父親是警察,母親是醫生,從小就受父母的影響,為人很有正義感。</br> 小偷幾乎是同時轉身,推著電動車就往外跑。</br> 肖廣快步追了上去。“攪壞了老子的興致,想逃?做夢。”</br> 年輕小伙看了眼,“那警察跑的好快。”他把車上的東西推了些下去,自己坐到了后面。</br> 大叔也坐了上來,用鑰匙扭了下,開動了。</br> 肖廣追了出去。</br> 周淺松了口氣,那兩人應該能逃走吧?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慢慢扶著墻壁站起身,一步步朝窗戶口移過去。</br> 可是沒走幾步她就摔倒在了地上,欲哭無淚,這么好的機會,根本就做不到逃離這里了。</br> 腿像是斷了一樣,完全使不上力氣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疼。</br> 五、六分鐘后,肖廣拖著暈倒的兩個小偷回來了。</br> 周淺沒想到他們都騎著車跑了,還能被抓到。她一顆心沉了下去,想著剛才就算是自己從窗戶口爬出去了,也還是會被抓到。</br> “他們死了嗎?”她看到兩人頭在往外冒血。</br> “還沒,哪能讓他們輕易就死了。”他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要等他們醒過來,當著這兩人的面,將他們的雙腿、雙腳全部打斷。”</br> “可惜這里沒有鋸子,要不然還能更有趣一些。”他惋惜的道。</br> 肖廣的目光落在她的雙腿上,問道:“剛才你是不是打算逃走?”</br> 被發現了?周淺沒說話,</br> 肖廣笑著道:“垂死掙扎罷了。”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一切都盡在掌控中,他們都害怕自己,想要逃又逃不掉,一次次看到希望又陷入絕望,直至精神崩潰。</br> “我和你的游戲晚點再玩,現在先解決掉這兩個人。”他在旁邊用力踹了兩人幾腳。</br> 倆小偷緩緩清醒過來。</br> 看到肖廣,他們面露驚恐之色。</br> “哈哈哈!”肖廣得意的大笑,“怎么不逃了?”</br> 怪物,這絕對不是人類!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