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像能聽到我們說話,但是她很害怕我們,她為什么會害怕我們呢?我們都這么可愛。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將女孩的求助轉達給她呢?”</br> 向日葵:“唉!可惜我們是一株植物,不能走路。如果主人一直躲著我們,我們也無能為力了。”</br> “是啊!”</br> 山神:“這就是草莓和向日葵的對對話內容。”</br> 直播間都聽到了山神的聲音。</br> 【植物們都好可愛呀!不過葉仙女家怎么會有男人在的?他聲音好好聽哦,難道是男朋友嗎?】</br> 【葉仙女有男朋友了?不要啊!】</br> 【尸土、向植物求救的女孩,這里面該不會有什么隱藏兇殺案吧?】</br> 【大中午的,看得我背脊發涼。】</br> ……</br> 葉靈大概有了猜測。</br> “鈴蘭。”</br> 鈴蘭捂著耳朵蹲在椅子旁邊,全身都忍不住瑟瑟發抖。</br> “鈴蘭!”葉靈又加大聲音喊道。</br> 鈴蘭這才看了眼手機,眼眶中有淚光閃爍。“主播,剛才它們又說話了,太可怕了。我該怎么辦啊,報警嗎?可是警察會不會認為我是精神病患者?”因為好像只有自己能聽到它們說話。</br> “主播,求求你幫幫我吧。”</br> 葉靈對她說:“不用害怕,植物并沒有惡意。”</br> “可是植物會說話真的很恐怖。”</br> “它們只是有事情想告訴你。”</br> “什么事?”</br> “你先深呼吸一口氣。”</br> 鈴蘭照做了。</br> “現在恐懼感有沒有消散點?”</br> “有消散一點點。”</br> “那現在過去把陽臺的門打開,好好聽它們把話說完。”</br> “我不敢。”鈴蘭搖頭。</br> “別怕,沒事的。”</br> “可是……”真的很恐怖啊。</br> “去吧。”</br> “我……”她看了眼陽臺,盆栽里的向日葵好像正看著自己,還有它那來的圓圓的花朵看上去好像是人的臉,就像是人面花一樣。很嚇人。</br> 鈴蘭再次搖頭,“我還是不敢。”</br> 直播間彈幕都開始發一些鼓勵她的話。</br> 【別怕啊!它們真的沒有惡意,它們只是有話對你說,這件事非常重要,你就幫幫忙吧。勇敢一點,這樣你就能幫助到一個女孩子了。】</br> 【這都和你買的土有關系。】</br> 【你的土有問題,這邊還是建議報警。】</br> 前面鈴蘭捂著耳朵,所以并沒有聽到山神說的話,現在她看到彈幕,又看了向陽臺上堆著的土,更慌了。</br> “是尸體攪拌在土里面對吧?”</br> “是。”</br> 她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如紙,腿都嚇軟了。</br>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砰砰砰!”</br> 鈴蘭猛然一個激靈,眼眶中的淚就掉了出來,人直接嚇傻了。</br> “蘭蘭開門。”</br> 聽到是姐姐的聲音,鈴蘭這才緩過來。她扶著椅子想要站起來,可腿太軟,試了幾次才成功起來,舉步艱難的走過去將門打開了。</br> 見到妹妹臉上掛著淚痕,花鈴仙拉住她的手,急忙問道:“蘭蘭,出什么事了?”</br> “我……我……”她和姐姐相差六歲,兩人從小就是各玩各的,現在她在猶豫要不要將事情告訴姐姐,因為她怕姐姐不信。m.</br> “說啊!”</br> 鈴蘭短暫的猶豫過后,還是咬牙將事情全部跟姐姐說了一遍。</br> 花鈴仙聽完后,在原地愣了幾秒鐘。</br> 鈴蘭害怕她不相信,又趕緊補充道:“姐姐,我沒有得病,我說的都是真的,植物真是會說話,主播說讓我去聽聽它們的話,可我不敢。”</br> 花鈴仙轉頭看向了陽臺上的植物,握緊了妹妹的手,“蘭蘭,姐姐沒有不相信你。葉仙女我知道,最近在鯊魚很火。別怕,既然葉仙女都說沒事了,我陪你去。”</br> 鈴蘭聽到姐姐這么說才徹底放心了,看來之前自己的擔心都是多余的。</br> “可是……那堆土。”</br> “不用怕。”</br> 就這樣,鈴仙握著鈴蘭的手來到了陽臺上。</br> 鈴仙盯著向日葵。</br> “你會說話對吧?說吧。”</br> 鈴蘭膽怯的抱著姐姐的胳膊,根本不敢直視向日葵的大臉盤子。</br> 一針風吹過,向日葵搖晃著身軀看了旁邊草莓一眼。</br> 草莓道:“快說。”</br> 向日葵開口了。</br> “主人,你買回來的土很肥沃,把我們養的很好。”</br> 草莓:“說正事。”</br> “土里混合著一個女孩子的尸體,她向我們求助,說她是被人殺了后分尸,又被攪拌進了土里面。她讓你報警將壞人繩之以法。那個壞人就是小作坊里的工人。男、45歲,身高……”向日葵描述的很詳細。</br> 鈴蘭聽了后點頭。</br> “主人,我們不恐怖的,你別害怕。前幾天你還夸我長的好看呢,嘻嘻!”</br> 鈴蘭現在已經沒有那么害怕,可還是感覺有點毛毛的。“我……我知道了,我會報警的。”</br> “嗯。”</br> 草莓:“主人,你別把我們丟掉了。”</br> 鈴蘭看了眼草莓盆栽。</br> “我們不會嚇唬你,不會做壞事,還有……以后你睡著的時候,我們保證不會講話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