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眼底的恐懼越發(fā)放大,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下意識的詭辯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來污蔑我,我怎么可能會害楚總,我一個小人物怎么敢?”
念央知道她不會老實承認(rèn),不疾不徐道,“行,你沒害我哥,那為什么,一向拮據(jù)的你,一年到頭都不買一件衣服的你,會突然有這么奢侈品?”
柳晴別過臉,“那都是我中的彩票買的,有問題嗎?”
“在哪買的彩票,中了多少?”
“網(wǎng)上買的,中了一百萬。”
念央笑了,“中了一百萬,你就買了65萬的奢侈品,這不符合邏輯啊,正常情況,都是應(yīng)該把錢存起來。”
“我樂意買這么多,你管得著嗎你?”柳晴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念央一個小丫頭,也不覺得害怕了,“這是我的私事,請你馬上離開我家,不然我就找保安,讓他們來抓你了。”
念央一步步走近柳晴,死死的盯著她的臉,“柳晴,你也是為人父母,就沒有慈心嗎?我哥他那么正直,對你不錯了,沒有他的拼命工作,你怎么能好好的站在這里享福,現(xiàn)在卻被你一己之私所陷害。
你恩將仇報,讓他事業(yè)盡毀,你的良心上過得去嗎?”
柳晴捏緊了拳頭,“那又怎么樣,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兒子以后也要去工作,你現(xiàn)在做的壞事,有可能會報復(fù)在他身上,到那個時候后悔都來不及了。”
“你竟然詛咒我兒子!”柳晴被戳到了痛點,面目扭曲起來,推著念央往外走,“你給我滾,給我滾……”
念央心想既然說不通,只有使出必殺技了,銀針一刺,柳晴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眨巴著眼睛一動不動。
念央在腦海里問團(tuán)子,“藥塔三層有沒有催眠寶器?”
團(tuán)子慢吞吞答,【主人,你的生命值已經(jīng)沒有了,不能兌換任何寶器。】
念央怒道,“我為空間攢了那么多生命值信仰值,就不能通融通融,先借我一用嗎?事后補(bǔ)上不可以嗎?”
團(tuán)子弱弱的說道,【老祖宗沒有定這個規(guī)矩啊】
念央道,“就一下下,我又不是做壞事,好不好嘛,團(tuán)子最好了,幫幫忙嘛。”
團(tuán)子有些暈乎乎【可以是可以,不過主人,催眠他人,從他人嘴里獲取自身利益,這是有違空間制約的,老祖宗在催眠寶器上下了禁制,如果要使用,可能會造成副作用】
念央想到副作用就害怕,“不會又是和前兩次一樣吧?”
團(tuán)子【這個我不清楚,不過老祖宗一向很疼愛傳承者的,不會對你造成實質(zhì)性危險,你可以考慮一下】
念央咬咬牙,為了親哥,“成,我用。”
所謂催眠寶器就是一塊手表項鏈,打開外盤,像電視劇上演的那樣,在柳晴的眼前晃啊晃的,晃的柳晴眼睛瞳孔都散開了,念央把手表啪的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