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是在進火車站那一瞬間被陸行深的保鏢隊給堵住的。
心虛作祟,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已經很明顯的肚子,驚慌失措的望著兇神惡煞的一眾保鏢,
“你們是什么人???”
保鏢長面無表情道,“江小姐,我們的先生有請。”
江甜努力保持著平靜,“你們的先生是誰?找我干什么?”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請江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江甜臉色有點白,下意識攥緊了手里的行李,
“我不認識什么先生,而且我還要趕火車。”
保鏢長沒什么耐心,
“江小姐,你要明白,我們說請是給你面子,你若是不守規矩,我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客氣。”
江甜干脆拿出手機,打算找保安。
保鏢長快速上前,直接奪了她的手機。
江甜眼睛一紅,咬咬牙,朝著周圍因為看熱鬧看過來的行人大叫,
“救命啊,你們救救我。”
這些保鏢一看就不好惹,哪有人敢管。
倒是有一個熱心人忍不住上前說,
“你們欺負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信不信我去找列車員過來!”
保鏢長不說廢話,對著那人亮出管轄院的標志證書,那人一看是管轄院的,就朝著江甜不好意思一笑走了。
江甜知道自己沒法再逃了,她肚子這么大,走不出這些人的手掌心,要是發生碰撞還會傷害到孩子。
索性就順從的跟著這些保鏢走了。
她不確定這些保鏢是不是陸行深派來的,保鏢們根本就不說。
可是江甜心里隱隱也已有了猜測。
她被保鏢們帶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寓,然后直接把她鎖進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江甜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很是忐忑的等著那些保鏢所謂的先生過來。
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房門終于被人緩緩推開。
江甜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看著慢慢打開的房門,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首先入目的,就是一雙擦的發亮的高端定制皮鞋,筆直的大長腿被包裹在整齊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褲里。
隨著兩條腿一前一后的進來,屬于陸行深那張輪廓分明,英俊深邃的俊臉,落入江甜瞬間放大的瞳孔里。
她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不自覺的朝著墻角靠過去,眼底的慌亂無處遁形。
她這副明顯心虛的神態反應,落在陸行深眼里,就是別有用心。
他扯唇,聲音涼薄,“江小姐。”
江甜結結巴巴的道,
“先,先生,是,是您找我嗎?”
陸行深走過去,單手插兜,臉上冷酷的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單刀直入,
“江小姐,裝傻白甜裝夠了嗎?”
江甜“啊”了一聲,軟萌萌怯生生的縮住了肩膀。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的罩住嬌小的女孩,他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香味,惹得江甜耳尖通紅。
陸行深面不改色的想,果然是對他有想法的花癡,怪不得能做出算計他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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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深古井深潭般的眼眸凝上堅冰,出口聲音帶著諷刺,
“不要再裝傻了,我沒有時間陪江小姐在這里演戲。”
江甜摸不準他的意思,鼓起勇氣道,“您能不跟我打啞謎嗎?”
軟乎乎的聲音,帶著女孩特有的稚氣。
陸行深心里溫度更冷,看來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會裝,心里厭惡感很重。
他不想再周旋,直接開口,“幾個月前,我去護理系大學上公開課,就住在學校附近的xx酒店,xx號晚上,我回到酒店房間,喝了桌子上加了料的一杯水,然后整個人就神志不清了,而當時我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后面的話陸行深沒說出來,但是表達的意思,成年人都能聽得懂。
當事人江甜更不可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果然此話一出,江甜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純白干凈的大眼睛里,快速的涌出大量的被揭穿了秘密后的難堪,她軟軟的綿羊音帶著顫抖,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呀?”
拼命掩飾心虛的語氣,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單純,能恰到好處的撥動男人的心。
這女人段數很高。
陸行深心里結論了一下,嘴上低哼一聲,
“江甜,護理系大學大一新生,據我所知,那晚你剛好聽從你們班教授安排,從你教授嘴里得知了我的房間號,過來給我送資料……”
江甜眼睛瞪得大大的,否認,
“我沒有,不是我……”
陸行深將從郵箱里導出來打印的資料扔到江甜臉上,繼續道,
“事后我的人查到,你回去后告訴你教授,你迷路了并沒有找到酒店,卻在一個月后去醫院檢查出懷孕,提出了休學,而你懷孕的日子,剛好跟我和那天進我房間的女人一樣,這算巧合嗎?嗯?”
江甜看著地上的資料,傻眼了。
陸行深微微彎腰,側臉湊到江甜耳邊,勾唇冷笑,
“那個女人背上有黑色胎記,你可以否認,但得讓我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