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廉親王直接氣的仰倒不起,厲霆衍這話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若是他有能力能夠打贏厲霆衍,何必跟他周旋討好。
只是沒想到,厲霆衍從前縱使對他不假辭色。
可也顧及著他手里的兵力,對他有幾分客套。
他便也順桿子往上爬,同厲霆衍平起平坐,談條件。
卻沒想到,厲霆衍為了一個(gè)女人,直接跟他撕破臉皮,竟連一點(diǎn)面子都不偽裝了。
那個(gè)女人,果然對他影響大,可惜了,沒有嘗到厲霆衍看上的女人的滋味。
房間里很安靜,隱隱有女人低低的啜泣聲響起。
厲霆衍在床邊站了許久,才脫下身上的大氅,蓋到女人瑟瑟發(fā)抖的身上。
念央如同驚弓之鳥抖動了一下,厲霆衍立即道,“不要怕,是本王。”
念央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王爺?”
女人白皙漂亮的臉被淚水打濕,眼眶滿是紅血絲,眼神脆弱又無助。
同她倔強(qiáng)勇敢的一面不同,卻叫厲霆衍心口發(fā)緊。
他見過很多女人哭,各種各樣的哭,只叫他心煩,他心煩便只想做掉對方。
可換做是這個(gè)女子。
他,舍不得。
“是我。”
他這次省去了本王,聲音竟然有一點(diǎn)溫柔。
念央眨了眨眼,突然從穿上跳了下來,快速朝著外面走,厲霆衍抓住她的手,盯著女人額頭上的紅腫,“你的額頭怎么了?廉親王傷了你?”
團(tuán)子也問【主人你什么時(shí)候受傷了】
“剛剛故意撞的。”
念央在心里冷靜的回了團(tuán)子,面對厲霆衍時(shí),卻是一副我委屈我不說的表情,
“王爺不是自己將我送給了廉親王,還會關(guān)心我嗎?”
厲霆衍,“……”
第一次嘗到什么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冷硬著臉,“你這是在怪本王?”
“奴婢不敢。”念央低眉順眼,“王爺是奴婢的天,王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奴婢除了遵命,別無他法。”
“不準(zhǔn)自稱奴婢。”厲霆衍黑著臉道。
“可我難道不是奴婢嗎?”念央輕輕的說,
“若不是奴婢,王爺怎么會隨隨便便把奴婢送人,像丟垃圾一樣,這不就是王爺想要的嗎?”
厲霆衍一時(shí)說不出話來,他本來就是不善言辭的人,能夠?qū)χ钛胝f這么多話,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況且他此時(shí)也很別扭,他知道自己今天跑過來的行為完全顛覆了他的為人。
他不該這樣失控,是念央讓他失控。
他找不到原因,也覺得那個(gè)原因會讓他陷入一個(gè)深淵,他便堵住自己的眼睛假裝看不見。
所以再被念央如此指責(zé)詰問。
他有些難堪,但是卻不愿放手。
甚至抓著她的手,力氣越來越大。
念央輕輕皺眉,別過臉道,“奴婢竟是不知道奴婢如此值錢,竟給王爺換了一隊(duì)精英回來,以奴婢一人之力,為王爺換取榮華,奴婢其實(shí)很高興。”
“你給本王住嘴。”厲霆衍心里的怒氣加大,語氣漸漸暴躁起來,
“你再說一句,本王就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