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說不出辯駁的話,因為這是事實。
他攥著拳頭,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你不能說,哪個人沒犯過錯,我的錯我會自己彌補(bǔ)!”
“你打算怎么彌補(bǔ)?”官肆語氣冰冷,“梁滿月的孩子你又打算怎么辦?”
陸洲咬牙,“孩子很快就沒有了,這件事會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你以為蒙上眼睛,你做過的事情,就能當(dāng)看不見嗎?”
官肆懶淡的笑了,“陸洲,你太不了解楚梔星了,那丫頭眼睛里揉不得一點沙子,你的欺騙,只會讓她更恨你!”
“那又怎么樣?沒有愛,何來恨!”
陸洲眼睛通紅,“星兒她喜歡我,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我們未來會很幸福,你要是說了,她會受不了的,你要是真的喜歡她,你就該保護(hù)她。”
“陸洲,我不會替你隱瞞。”官肆毫無余地的說道,
“這件事楚梔星有知道的權(quán)利,我不會瞞著她,把她推給一個欺騙她的男人,這就是我對她的保護(hù)。
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自己主動坦白,要么就讓我去說。”
陸洲看得出來官肆不會替自己隱瞞,咬了咬牙,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自己去說,你不要管。”
官肆扭頭就走了。
★
楚梔星這次發(fā)燒嚴(yán)重,成了肺炎,要住院一星期。
她第二天早上就醒了,第一眼便看到陸洲,啞著嗓子道,“我要喝水。”
“星兒,你醒了。”陸洲見狀,立即給她接了水,然后喂她喝下去。
潤了唇,楚梔星舒服多了,臉色憔悴的望著陸洲,“洲哥哥,你一直陪著我啊?”
“對啊。”陸洲很愧疚,“對不起星兒,你出事了,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你。”
“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已經(jīng)努力了。”
楚梔星并不知道陸洲根本沒有找她的事情,還以為陸洲是自責(zé)沒有快點找到自己呢。
聞言陸洲嘴角僵了僵,但也沒否認(rèn),轉(zhuǎn)移話題道,
“還要喝水嗎,我給你……”
官肆提著醫(yī)院食盒走了進(jìn)來,看見楚梔星淡淡的說,
“醒了,這是樓下順便給你買的粥。”
楚梔星已經(jīng)忘了昨晚跟他撒嬌的事情,只記得是官肆救了自己,聞言笑吟吟道,
“官教授,辛苦你給我買粥啦,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官肆眼睛下方是烏青的黑眼圈,聞言輕輕頷首,說話卻是漫不經(jīng)心的,
“誰讓你是我助理,分內(nèi)的事,以后長點心吧。”
陸洲看他們聊的這么熟,心里不太舒服,把粥直接拿在自己手上,故意在官肆面前拉著楚梔星秀恩愛,
“星兒,你生病沒力氣,我喂你吧!”
“好呀。”
楚梔星眉眼彎彎,眼睛如同星河璀璨,像聽話的小孩子,啊嗚啊嗚等著大人投喂。
官肆看著,覺得有點礙眼。
他打算離開,而接到陸洲電話的楚厲兩家父母爺爺太爺爺一群人都涌了進(jìn)來,他們來之前已經(jīng)聽說了前因后果,這會全都圍著楚梔星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