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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我愿意(第二卷完結)

    “是你?”
    宋辭云找不到眼鏡,視線里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
    傅婷月扎著清爽的丸子頭,修長而白皙的脖頸散出少女青春的氣息。
    深若黑潭的大眼睛轉了轉,淚水一盈,哇一聲哭了出來。
    “宋大哥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七天七夜,吐了好多血。我以為你挺不過來了!”傅婷月撲到宋辭云的胳膊上,哭得不能自持。
    宋辭云推了推女孩顫抖的肩膀,但她抱得緊,自己又著實虛脫無力。索性也就不推了。
    “你怎么會找到我在這兒?”
    “佳姐說你為了救小濤跳進河里,我以前就聽朱阿姨說過你不會游泳的……我很擔心你,可是到處也找不到人。我就想起這里了。
    麗娜姐帶我來過,她說這里本來應該是你們的婚房。那天她喝多了,心里難受,就想過來看看。還打了電話找了鐘點工拿鑰匙……”
    宋辭云想起昏迷前最后的印象,好像是下床跌倒后,聽到有人開門進來。
    “所以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么?”
    傅婷月紅著臉,趕緊搖頭:“不是的,是……是杜醫生在照顧你,他說你要是再不退燒就必須去醫院了,我……我很笨的,什么都幫不上忙,只能在旁邊哭。
    其實我也想好好照顧你,可你什么都吃不下去……”
    宋辭云緩了緩,吐出兩個字‘辛苦’。
    這一句辛苦,仿佛成就了傅婷月凱旋的號角。她跳起身來擦擦眼睛,撥浪鼓一樣地搖著頭:“我不辛苦,只要你沒事就好。真的,否則我不知道該怎么向佳姐交代了。她為了我哥的事,這五年來付出了太多辛苦。如果現在連你也出事了,我怕她真的撐不下去了。宋大哥你要不要給佳姐…….打個電話?”
    傅婷月轉了轉眼睛,目光落在宋辭云床頭的手機上。
    “這些天,她都沒找過我?”看著平靜的手機屏幕,宋辭云聲音啞頓。
    “找過一次,是我接的。”傅婷月咬了下粉嫩的唇,“我跟她說你受了傷,她也很著急。但是小濤需要做手術,她走不開……于是叫我照顧你,她說有我在,她放心。”
    宋辭云沒再說什么,只是突然咳嗽得很厲害。傅婷月趕緊撲上去拍撫他,眼淚滴溜溜地打轉:“宋大哥你別難受,佳姐也是很為難的。小濤是我哥留下的親骨肉,她不可能置之不理。你……”
    “你哥……到底有什么好?”宋辭云牽著唇角笑了下,把目光從游移的狀態,漸漸落在傅婷月的臉上,“我見過他的照片,長得和你挺像的……就因為,一張臉吸引人?”
    “不是的!”傅婷月打著膽子抱上去,當確認宋辭云沒有將她推開后,整個人的心都要飛起來了,“因為女孩子就是這樣啊!永遠都忘不了她們的第一個男人。佳姐為我哥懷過一個孩子,雖然意外沒有了。但我想我能夠理解她對小濤的那種感覺。佳姐也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可是她就是不能不管啊。
    宋大哥你放心吧,我會回去跟我爸媽商量,把小濤帶回我們家撫養。不會再給你們兩個添麻煩的,只要……只要佳姐舍得。”
    “不必了。”宋辭云搖頭,“她是一個成年人,知道做什么樣的決定應該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
    “宋大哥……”傅婷月垂了垂眉眼,淚水又滴了下來,“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沒有。”
    “因為我是傅子康的妹妹,你一見到我就很不舒服是不是?”傅婷月委屈地抽泣著,“我知道我不可能得到你的關注和青睞,所以我從沒有過非分之想。一直以來,我就在你身邊默默守著便以足夠。但我真的心疼你——”
    “小月,我沒你想得那么好。”宋辭云抽了張紙巾遞給她,讓她擦擦自己花貓一樣的小臉蛋。
    “不,你很好的。好得只適合被仰望——”
    宋辭云搖頭,說我要是真的那么好,又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路人臉,左臂殘疾,偽富二代,出身復雜,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藝男。可能,從一開始就并不符合所有公主夢里的伴侶形象吧。”
    “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真正懂得欣賞你的人!”傅婷月急道,“在我眼里不是這樣的,我第一眼在夜如瀾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非常特別。
    面對激烈的沖突,你那么溫和地站到矛盾最前端。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個男人真正的擔當,從來都是發自內心的。
    不管是佳姐還是麗娜姐,她們都沒有機會認識到真正的你。可我覺得,是因為你把她們保護的太好了。可是宋大哥,你就沒有被愛的需求,沒有被理解的渴望?你的心里,真的不會痛么?”
    “別說了……”宋辭云閉上眼睛,任由這個小姑娘撲在自己胸膛上嚶嚶啼啼,跟殯葬似的。
    “我就是心疼你……哪怕我什么資格都沒有,讓我在你身邊心疼一陣也是好的。你別趕我走行不行……”
    “那你幫我燒點吃的行么?我有些餓了。”
    “好!”傅婷月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鼻涕眼淚一把擦,“我去給你燒點粥,你等著。”
    轉身溜進了廚房,傅婷月綻了一路的心花。恨不能使出十八般武藝,把這鍋粥燉成滿漢全席。
    宋辭云在床頭前靠了一會兒,才拿起手機往外撥了個電話。
    “阿泰,小瓊那邊都安頓好了么?”
    “放心,我已經放出了風聲,劉氏父子那邊應該沒有懷疑。”
    “那就好。”宋辭云壓著絲絲鈍痛的傷口,喘息半聲,“不過,可能還要辛苦你一下,再送個人過去。”
    “啊?”
    “呵呵,你等會兒就知道了。”宋辭云按掉電話,翻了翻手機里的來電設置,馮佳期的號碼赫然躺在黑名單里。
    一共39個屏蔽電話。
    小丫頭片子,真以為宋三爺的智商是擺設么?
    “宋大哥你怎么起來了!”傅婷月端著粥碗進來,看到宋辭云正在穿衣。
    “快躺下,醫生說你要臥床好好休息。”
    “小月,我有點急事需要出去辦。你在這兒等我,我——”說完,他一個蹌踉跪倒下去,半身的力氣都癱在傅婷月的身上。
    “宋大哥!你這樣子怎么可以出去啊!”傅婷月急得眼淚亂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宋辭云拖回床上。看著他下腹紗布上絲絲沁出的血跡,女孩心疼得近乎窒息。
    “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去。否則我妹妹云小瓊會有大麻煩的。”
    “瓊姐?”
    “小月,我可以信任你么?”宋辭云靠回床頭,略略喘息幾聲。
    傅婷月只覺得自己體內的使命感都要燒起來了,連連點頭道:“宋大哥,你有什么話就對我說,我保證能給你保守秘密。”
    宋辭云睜開眼睛,溫和的目光快把傅婷月整顆心都融化了:“那你,能不能幫我去做一件事?”
    “你說。”
    “我長話短說,首先你知道的,楊頌蓮是殺害我和小瓊父親的真正兇手。當初她為了找我父親報仇,跟幕后毒梟劉氏父子合作。但劉氏父子跟我……呵呵,有些經濟上的往來,具體的事你就不必知道了。所以現在有點麻煩。因為小瓊殺了楊頌蓮,現在已經被警方扣押了起來。劉氏父子擔心小瓊知道的事太多,于是給我施加壓力。
    為了穩住對方,我騙他們說小瓊根本就沒有被捕。她從楊頌蓮手里拿到的證據現在就在我這兒。你替我去,把這份東西交給他們,好讓他們放心。”
    說著,宋辭云從皮夾子里抽出一張小卡片,鄭重其事地按到傅婷月的手里。
    “今晚九點半,東城區老巷子十八道口。你穿小瓊的衣服,打扮得跟她像一點。把這個卡片丟進綠色地垃圾桶就可以了。我會讓阿泰陪著你。”
    傅婷月有點緊張了,因為宋辭云說的事怎么聽怎么有點嚇人。
    “宋大哥,你……也做這個生意?”
    “不是我想,而是我父親做這行的,總有些涉水。為了查他的死因,我是迫不得已的。小月,你相信我么?這次的事解決掉以后,我會賣點夜如瀾,離開T城的。
    如果你有顧慮,我也考慮會帶你一起走。”
    “好,我幫你去!”
    宋辭云笑了笑,扳過傅婷月的肩膀吻了吻她的額頭。
    以前他一直覺得,只有長得帥的男人才有資格壞。后來才相信,男人變壞呢,很多時候都是女人自找的。
    八點一刻的時候,阿泰的車準時來到西郊別墅,接走傅婷月。
    宋辭云站在窗前看著遠大燈離去的背影,又按下了一個號碼:“劉隊長,今晚九點半,東城區老巷子十八道口,收網。”
    一句話一個指示,宋辭云就喜歡這樣的效率。
    可是當他再把電話打到馮佳期那里的時候,冰冷的關機提示音卻讓他的心又痛又急。
    這個死丫頭,就這么信不過他宋三爺的堅定么!
    ***
    馮佳期坐在樊城舊區的巷子口,瑟瑟秋風吹皺她近似冰點的心境。
    無論現在留在宋辭云身邊的女人是誰,她都能理解。
    因為背叛這兩個字的定義有太多種——
    跟人家弟弟通奸車震算背叛。
    抱著前男友的兒子,致人家重傷而不顧,難道就不算背叛了?
    都是五十步笑百步,她還有什么資格去質疑,去爭取呢?
    宋辭云從小就在樊城長大。那時候,這里還不叫樊城。
    有次兩人躺在床上溫存過后,便講起小時候的事。馮佳期記得,宋辭云說他以前就出生在這個小巷子里,童年的記憶太稀缺,但他忘不了小巷口的那個餛飩攤。
    朱子秀帶著他等云老六回來的時候,常會去那里坐坐。
    宋辭云說媽媽每次都把鮮肉餡留給他,自己吃餛飩皮。所以小時候的他是很胖的,這也許可以解釋為什么當初云老六在出事的時候沒能抱穩而把他掉地上摔殘了,因為他重啊!
    那時候馮佳期還笑話他,說你就沒懷疑過自己是臉著地了么?
    對男人來說,外貌顏值從來不是他們賴以炫耀的資本。
    宋辭云的五官只是沒有那么高的辨識度而已,但也干干凈凈,十分端正。
    他不會抗拒自嘲,也不會因這樣的玩笑而翻臉。但馮佳期覺得,在他看似不經意的調侃中,偶爾也會透露出些許不自信。
    可惜的是,她從沒認真地試著體諒過他。
    如今,她坐在宋辭云長大的地方,在人家收攤之前,搶下了最后一晚餛飩。難吃得跟屎一樣,光看看上面漂浮的豬油星子她就想吐了。
    可是最后,她還是吃完了。
    手機已經折騰沒電了,馮佳期懶得去理會。她就想這樣靜靜地待一會兒,把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過程梳理一下。
    她愛了傅子康九年,懷念了他五年。人生有幾個十四年,匆匆過去,卻好像什么都沒留下。馮佳期只要閉上眼睛想一會兒,所有的故事就好像只停留在青蔥校園里的那個下午。
    僅僅是一個下午而已——
    哦,她明白了,她和傅子康的人生,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交集過。
    從他回來找自己,再到意外橫死,那個過程真的太蒼白太平淡了。
    而宋辭云呢?
    他們在一起不過三個來月,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足夠寫30萬字了。
    原來一個人是不是正確的,從來就不是出場順序決定的。
    可是來不及了,宋辭云應該已經放棄她了吧……像他這樣的男人,一點轉身,哪里還能有半點轉圜的余地呢?看看周麗娜那個傻逼樣,馮佳期就想——不行,我不要變成她那樣子!既然是自己做錯了事,打碎牙齒也只能咽下肚。
    可是至少——宋辭云你還能讓我對你說聲對不起么?
    想到這,馮佳期趴在餛飩攤就開始哭。哭得人家老板都懵逼了!
    “姑娘,我家餛飩是不好吃,但也不至于難吃成這樣吧!”
    馮佳期說不關你的事,是我把東西弄丟了。
    我天天看著他,把玩兒在手里,卻從來沒想過那么貴的東西一旦丟了就再也買不回來了。可我還是把他弄丟了。
    宋辭云打了馮佳期39個電話,跟她被屏蔽的數量一樣多,依然是關機。
    他有點懊惱。自己怎么可以弱到這種程度?被個小孩子戳一下就能昏迷這么多天,傳出去還怎么混?
    也不知道馮佳期現在知道了多少事,會不會很難受……
    不過確認她還在樊城就好。
    樊城,可是宋家的天下。
    “小三?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接電話的是宋家長子宋庭裕。
    按照常理來說,宋辭云第一句話必然是——你丫再叫我小三,我分分鐘砍死你。
    可是今天他沒有理會這個無聊的稱呼:“哥,幫我找個人。”
    “什么人?”
    “你弟媳婦,現在人在樊城,手機關機不知道哪哭呢。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宋庭裕打了個打呵欠:“這事你得找你大姐。她手里有一個師團的兵呢。”
    宋家大姐宋敏之是樊城軍區司令部的一位正軍級官員,從小就在軍校打拼出了一身男人不得靠近的氣質。
    快四十歲了也不成家,主要是沒人敢娶。
    “別給我廢話了,天亮之前我要確認她是安全的。而且眼睛不可以哭花,免得不能上妝。”
    佳佳,如果在你心里,有些決定太難做。那我們就先忘記自己已經三十歲的年紀,干點年輕人的瘋狂事吧。
    ***
    “就是這個綠色垃圾桶么?”傅婷月懷抱著滿滿的使命感,深吸一口氣。剛想把手里那張裝卡片的信封都放進去,再一回頭,卻發現阿泰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秋夜蕭索,風清冷。
    傅婷月裹了裹身上的風衣,說不出哪里恐懼,但就是覺得心神不定。
    這幾個月來,她從一無所有慢慢打拼到今天這個高度。什么朱子秀周麗娜云小瓊馮佳期,通通不過是墊腳石。
    從那天在夜如瀾第一眼見到宋辭云的時候,她心里就有一種任不可能而勇往直前的信念。
    愛一個人又沒有什么錯,她一沒殺人二沒放火,要怪只能怪她們不聰敏。
    就在這時,身后呼呼啦啦幾聲腳步出來。傅婷月凜然一回頭,為首的一個男人五十多歲,看著慈眉善目的,一點不像壞人。
    他就是劉正豪了吧?傅婷月心想。
    “劉先生,我是替我哥來送芯片給你的。”要論演技,傅婷月一點不含糊。只不過她知眼前這幾個人都是些亡命徒,心里總是有點訕訕的。
    劉正豪揮了揮手,左右兩個人上去,一把將傅婷月給架住了。
    “劉先生!我哥說你們不要沖動,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這個東西還給你,你們也就放心了。”
    倒出信封里的芯片,劉正豪仔細端詳了一下。突然神情暴起,猙獰可怖:“給我把這個臭婊子綁起來!”
    傅婷月當時就傻眼了!
    “這是芯片?這他媽是電話卡!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云小瓊已經被警方抓起來了,楊頌蓮的東西早就落到警察手里了是不是!你是云小瓊?我看你是個條子吧!”
    “不是!我不是警察!”傅婷月幾乎嚇尿了。
    “劉爺,她不說實話,要不要來點硬的!”旁邊有人一臉猥瑣地說,一雙眼睛就沒有移開過傅婷月漂亮的身體。
    “你們看著弄,給我問出點實在東西就行!”
    “不要!我不是!救——”傅婷月一句救命還沒喊出口,迎面過來一拳就把她揍懵了。
    她哭喊著:“你們弄錯了,宋三爺跟你們是一伙的,他——”
    “一伙的?宋小三跟警方一個鼻孔出氣,短短半個月斷了我們多少路子?你到底是哪來的蠢貨,說!”
    在此之前,傅婷月還不愿相信宋辭云是故意把她推到火坑里來的。直到她開始回憶,送她出門前的最后一瞬,宋辭云臉上的笑容溫和得近乎不自然。
    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這樣對付自己呢!
    “打不打?打沒意思,細皮嫩肉的不如——”
    看著一張張猥瑣的面孔沖自己慢慢逼近,傅婷月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只希望老天爺看在她為愛執著的這一點點動機的份兒上,不要讓她死的太痛苦。
    遠處警車轟鳴,仿若天降的救星。傅婷月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直到越來越清晰的鳴笛,和眼下四躥的腳步零零亂亂在逼近。
    “劉爺!有警察!”
    “快跑!”
    “不行那邊也有!!”
    傅婷月蜷縮著身子,就像在戰場和炮火中瑟瑟發抖的一只小野兔。等到警察來救她起來的時候,她還嚇得連連掙扎:“別碰我!別碰我啊!救命!”
    “姑娘!冷靜點!我們是警察!”
    “警察……”傅婷月睜著大眼睛,哇一聲撲倒警察姐姐地懷里,哭得像死過了一回。
    “隊長,這姑娘怎么辦啊。”女警方靜竹把傅婷月從懷里摘出來,摘了還往里鉆,再摘繼續鉆,跟螞蟥似的。
    人家實習女警也剛剛才踏入工作崗位,實在不是很會處理這樣的情況。
    然而劉隊長正在打電話呢,擺擺手說:“先讓醫生看看她受傷了沒。哦,宋先生,放心我們幾乎把劉正豪全伙端了個干凈。但是劉赟沒出現。
    沒辦法,現在的證據只能指控老子,就怕他一口氣把所有的罪都端下來,替他兒子扛,這就有點棘手了。”
    “沒關系,我能拿到指證劉赟的證據。是他給楊頌蓮下達指令的音頻文件。你們先審劉正豪就是了。”
    “謝謝你宋先生,只不過——”劉隊長轉過臉,看著還在女警懷里哭得像智障似的傅婷月,“只不過,這女孩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劉隊長,麻煩你把電話交給她。”宋辭云說。
    傅婷月一接電話,哭得更大聲了。
    “小月,好玩么?”
    “宋大哥,你……你……”傅婷月上氣不接下氣,“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那么相信你,我……”
    “我有怎么做?我有打你傷你么?傅婷月,這幾個月來,你難道不也是在用這樣的手段,一次次算計我身邊的人么?
    我和佳佳拿你當小孩子,從來沒有對你懷疑過一分一毫。就算知道你有小心思,也沒往深里算計過。
    你倒是說說看,你聽去了多少秘密?利用我媽和周麗娜的關系,利用周麗娜和佳佳的矛盾,再利用楊頌蓮,利用我妹妹。先讓我媽對你毫無防備,再接近周麗娜,假意在她和佳佳之間當和事老。然后把周麗娜的丑事告訴我媽,讓我誤會佳佳的同時,踢周麗娜出局。再拿我父親的死做契機,挑撥小瓊這個沒腦子的家伙,讓她脫離我的控制去收拾楊頌蓮,讓馮佳期誤會我。
    傅婷月,我真是對你太刮目相看了!”
    “宋大哥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啊……”傅婷月哭得泣不成聲,“你知不知道我第一眼見到你就很喜歡你,可是像我這樣的小姑娘,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你。我承認我不擇手段了,可是那也是她們自己不知道珍惜啊。”
    “你知不知道我媽因為這件事病情復發,到現在還在昏迷。又知不知道佳佳差點燃氣中毒,再晚個半刻就沒命了?至于我,你有幸在我身邊照顧了我七天七夜,但我傷成這樣又是拜誰所賜?傅婷月,我何德何能,讓一個像你這么可愛的小姑娘,為了得到我而怎么處心積慮?
    如果你是我,你會接受你自己么?”
    “宋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怕極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答應你以后我再也不出現在你身邊了!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別讓他們殺我……”
    經歷一番絕望的恐懼,傅婷月哪里還敢再廢話一個字。只是瑟瑟發抖地乞憐著,像個斗敗的泰迪。
    “如果我要你死,只要通知劉警官晚到一分鐘就可以了。小月,有些課,不交學費是學不到東西的。
    你得明白,你能想到的事,就有別人能想到。你怎么算計別人,總有一天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希望今天的事能讓你有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好好想想該用自己年輕地生命做點什么事才有意義。
    如果你現在依然迷惘,我可以給你指個方向。你抬起頭,向右邊走——”
    聽了宋辭云的話,傅婷月果然抬起了頭。就看到阿泰拎了一袋早餐,在初升的陽光下,靠著車門站立。
    “上車去,阿泰會帶你去個地方。如果那里都救不了你,下次我就埋了你。”
    宋辭云掛掉了電話,拉開窗簾后放進了第一縷陽光。
    終于雨過天晴了呢?也不知道他的新娘,準備好了沒有。
    ***
    馮佳期像個游魂一樣徘徊在樊城的火車站,手里捏著今早七點回T城的動車票,靜靜等待著檢票開放。
    “請問,你是馮佳期么?”
    有人從身后過來,拍拍她的背。
    馮佳期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很高很帥,氣質好得像個Gay。
    “我是。您是——”
    “太好了,跟我走一趟吧。”說完,馮佳期就覺得那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自然了。接著,一只黑乎乎的麻袋從自己后面罩了下來!
    身子被人平地扛了起來,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就給扔上了車。
    馮佳期掙扎著,四肢卻被人很快按住了。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
    “別吵!”低幽幽的男聲吼了她一句,隨后,一針刺痛慢慢推進馮佳期的手臂。
    她沒了意識。
    平躺在酒店地大床上,馮佳期醒來時沒覺得身上有哪里痛,只是腦袋昏沉沉的。
    騰一下坐了起來,眼前的兩個男人——哦,不對,應該是一男一女。
    左邊一個男人靠在柜子上,雙手抱肩,神色優雅不羈。
    著西裝和花式襯衫,頭發梳理得很有型。
    另一個女人留短發,站姿十分挺拔。雙眼炯炯有神,精致的五官卻可惜模糊了性別。
    因為她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看肩上地軍銜,馮佳期眼花繚亂。
    “你們是——”
    馮佳期低頭看看自己,差點嚇尿!
    為什么胸部露出這么多!這什么衣服啊?!
    自己什么時候被人換衣服了?男的還是女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馮佳期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穿過這么不舒服的衣服。低低的胸口,拉長了豐滿的事業線,蕾絲地花邊刺得她兩只手臂都不舒服,還有那么長的裙擺,連腿都看不見。
    最要命的,居然還是白色的!多不吉利啊!
    馮佳期想了想,哦,原來這個裙子叫婚紗。
    “你好,我叫宋敏之,是宋辭云的大姐。這是我弟弟,宋庭裕。”
    女軍官走到馮佳期面前,沖她禮貌地伸出手:“抱歉冒犯了,但是我們想來想去,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方式,比較符合我家小三的風格。”
    “你們……是宋辭云的家人?”馮佳期捏了下臉,又要去揉眼睛。
    “別揉!當心妝花了。”宋大姐按住馮佳期的手,同時將一面鏡子如同變魔術一樣伸到馮佳期臉前。
    這是她么?
    馮佳期幾乎不敢認了。
    清爽的短發下,修長的脖頸里套著一枚星星點燈一樣的鉆石項鏈。
    精致的公主冠上綁著純白的頭紗,妝容嫵媚恰好,明艷動人。
    尤其是唇膏的顏色,櫻花的淡粉上加了一層可愛的啫喱。讓她整個人顯得又美味又可口!
    “時間差不多了,小三等急了。”宋庭裕看了看表,推開房門。
    看到進門來的男人,馮佳期差點就撲上去哭出了聲。
    “別哭,傻丫頭,妝會花的。”
    馮寫意抬起左手,輕輕拂過妹妹的臉。
    “幾年不見,你都出落得這么漂亮了?”
    “我本來就很漂亮!”馮佳期抓起馮寫意那只空蕩蕩的袖子,拿來擦鼻子。
    擦完又要哭了:“哥,你的手真的長不出來了么……”
    “我又不是壁虎。”
    “可你有那么多條命,怎么都不會死。為什么她要對你這么殘忍!”
    “誰?”馮寫意奇怪道:“誰對我殘忍?”
    “作者。嗚嗚嗚,我們都有自己的幸福了,你的呢……你一輩子就這樣么?”
    “誰說我不會幸福呢?后來的,不一定就是不好的。”馮寫意替妹妹擦干眼淚,用僅剩的左臂牢牢挽住馮佳期的手,“沒關系,哥只有一只手也能送你到,屬于你的幸福身邊。”
    夕陽下的海灘,教堂的光影深深淺淺。
    踩著一路粉白色的花瓣,馮佳期挽著哥哥的左手,聽浪花與婚禮進行曲的交割。
    花亭下站定,她的男人就在十米外的紅毯上等著她。
    馮佳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的宋辭云也可以像王子一樣英俊。
    他瘦了好多,可能是害怕黑色加身會給人更伶仃的錯覺。所以特意改了白色的燕尾服。手捧一束血紅的玫瑰,整個人在夕陽的光譜下,散發著雕塑一樣迷人的氣質。
    他的臉色還好。但馮佳期看得出來,未免蒼白,他上了些妝。
    頭發和胡茬都修剪干凈了,笑容一如初見那般熟悉自然。
    單膝點地的時候,他因傷痛而顯得有點困難。馮佳期已經泣不成聲了,想要上手去扶他。宋辭云卻拒絕了。
    他笑她:“新娘子不要這么迫不及待好么?”
    神父問他們愿意么。
    宋辭云說:“我愿意娶馮佳期為妻,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生存與死亡。今生今世,唯有一人。”
    于是又問馮佳期,你呢?你又愿意么?
    馮佳期用頭紗蓋著淚顏,幾乎無法把話說完整。
    最后她只是點了點頭,半晌才開口:“宋辭云,對不起……”
    座下來賓齊齊驚訝。
    對不起是什么鬼?
    “對不起,宋辭云。我愛你,也非常非常地愿意嫁你為妻。可我實在不夠好。比起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佳佳,你不是不夠好,你只是太晚出現在我的生命里了。”宋辭云握住她的雙手,溫和的眉眼中盡是真誠的力量,“但我相信你,經歷過這么多的事,你會明白我是你值得依賴,也愿意為之付出的那個人。
    再勇敢一點好么?”
    宋辭云站立了太久,實在有些難以支撐。后來安排現場的工作人員幫他送了一把椅子過來。
    這個相對距離稍微有點滑稽,但不影響馮佳期一字一頓的陳情。
    “我害怕,”馮佳期吞下淚水,揚起唇,“宋辭云,我害怕你對我的好,有一天會成為我后悔不跌的因素。我害怕一旦失去了你,我會千倍百倍地懊惱自己。
    我也想為你做些事,可我連一頓飯都沒有為你做過。我享受你對我的疼愛,卻從來只把自己舒不舒服,滿不滿意的程度放在第一位。
    我總怕你傷害我,卻沒想過自己有沒有傷害你。我總怕失去你,卻沒有為留住你做過一點努力。我不要你用這樣一場夢幻般的婚禮沖昏我不清醒的意識,我只想變得再好一些,再精彩一些,才能堂堂正正地說愿意。
    宋辭云,你能理解么?我,我知道,在座的來賓都是你的親朋好友,他們都不認識我,所以他們更心疼的是你。我希望有一天,他們見證的不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公主,在你的疼愛和包容下肆無忌憚。而是一個真真正正能為你考慮,能為你相扶相持走下去的好女人。她成長成熟起來以后,愛你,甚至可以勝過愛她自己。
    只有這樣的我,才有資格——”
    馮佳期覺得眼睛有點疼,可能是因為這兩天哭得太多了,看什么都刺激。
    就比如說,教堂斜上方四十五度角的反光,究竟是彩色的玻璃,還是瞄準鏡呢!
    “當心啊!”
    可是宋辭云背對著槍口,又是坐在椅子上的,根本不可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閃開身子!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他有點遺憾。
    好端端的,連一句我愿意都沒聽她說出口?這么死,是不是太不甘心了。
    宋辭云沒有覺得有多疼,可能是因為身上本來就有傷口,對疼痛不再敏感了吧。
    可是當他睜開眼睛,意識到那一片白花花的婚紗像漂浮在天上的云朵一樣柔軟地砸下來時,馮佳期臉上的淚痕終于干涸成一道平靜的風景。
    誰也沒有想到,馮佳期會在第一時間撲上來擋在宋辭云身前!
    場面一片混亂,宋敏之立即帶人沖出去,團團封鎖了海岸線。
    馮佳期之前從楊頌蓮那里拿到的芯片已經被順利送往警方,任憑劉正豪嘴再硬,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扛。他那裝瘋賣傻的兒子劉赟還是難逃法網。
    但是計失一步的是——劉赟早就雇傭了殺手,意圖把宋辭云這個從里到外都在壞事的混蛋,一槍崩了算數。
    “佳佳……”從鋪天蓋地的婚紗里找出心愛女人的臉,宋辭云一把將她搶在懷里,“佳佳!”
    馮佳期以前從來不認為中槍有那么疼,直到現在她還是覺得,比疼更難忍受的,是恐懼。
    “我……傷哪里了?”整個右邊身子都麻了,她只能感覺到溫熱的鮮血像打翻了的熱水瓶,整個倒在身上。卻判斷不出究竟是哪里最疼。
    “沒事的。不是要害,你不會死的!”宋辭云摟緊懷里的女人,抓著婚紗瘋狂按在她的創口處。
    婚紗全是洞洞孔,哪里有止血的效果啊!
    馮佳期覺得眼睛有點發暗,大概是太陽終于下山了吧。她想。動了動唇,她的聲音細如蚊鳴。
    “佳佳!你要說什么,我在這兒!”
    “我愿意……”
    “什么?”
    “宋辭云,我愿意……”馮佳期的淚水涌出眼底,一顆顆滾在宋辭云的脖頸里。
    “我知道你愿意!”男人緊摟著她,奮力咆哮,“馮佳期你分明就是愛我的!你愛我甚至可以勝過你的生命,你不許走,不許離開我你聽見沒有!你已經是我的了……你得老老實實地,在我身邊待一輩子……”
    什么傅子康的算個屁啊!你有種就在天上看看清楚,這個女人,她寧愿用你賜予她的生命,義無反顧地換我平安!她終究還是愛我更多的。
    馮佳期,為我再勇敢一點。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將我們分開了。
    ***
    三個月后,馮佳期傷愈出院。
    當時那顆子彈打在她的右肩胛上,雖然不是要害,但還是留下了遺憾的后遺癥。
    醫生說,因為彈片切碎了她的鎖骨,為了縫合血管,不得不截斷一小塊骨骼。雖然愈后不至于影響日常,但她的左臂會萎縮三到五厘米。
    看起來,左手比右手短。
    為這件事,宋辭云難過了好幾天。但馮佳期勸他說,沒關系啊,你想想看,我們兩人的左手都短一點,這樣‘那個’的時候,雙手相抵就正好補上了,再也不會覺得別扭了!
    當時宋辭云就把她給壓了:“馮佳期我都三個月沒碰你了,現在說這種話,是不是欠**啊!”
    ***
    出院后宋辭云把馮佳期接到奶奶那里,醫生說她還需要再好好調養一陣。有天下午,馮佳期推著宋奶奶去外面的花園,遠遠看到有個女人帶著個小男孩站在遠處。
    女人的臉是陌生的,但馮佳期還是認得出男孩的。
    她們站了好久,始終也沒上來說話。最后遠遠地沖著這邊鞠了一躬,就走了。
    回去以后,宋奶奶就病了。
    醫生說查不出什么原因,可能就是人老了,心力交瘁了,這輩子做的對也好錯也罷,自己懶得承受了。
    有天晚上,宋奶奶把馮佳期叫過去,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輕輕跟她說了句什么。
    第二天老人突然病得更重了,送醫院就直接進了重癥室。
    馮佳期對宋辭云說,奶奶是想她的秀秀了。
    朱子秀的心臟移植手術在一個月前完成,很順利。
    心臟是宋樊明的。老宋病情惡化后,向國外醫療組織申請了安樂死。
    臨終前,他吩咐兒女們不可以把真相告訴朱子秀。他想就這么靜靜地守護這個傻女人。
    后來馮佳期問宋辭云,你爸是不是早就做了這個打算?
    宋辭云說他不知道,但也許吧。有時候寵上癮了,真的戒不掉呢。
    在宋奶奶彌留的最后幾天,一直是朱子秀在她身邊照顧著的。
    奶奶走后,朱子秀將她的骨灰和云老六的都遷到一處墓園了。
    她還是不怎么喜歡馮佳期,雖然后來知道她懷孕了,心里也高興。但人就是太復雜的動物,一旦有了心結,怎么也解不開。
    后來她索性就一個人搬到樊城老家,隨便吃齋念佛去了。
    第二年春天,馮佳期生下一個男孩。取名宋億。
    然后宋辭云處理了夜如瀾的所有事務,馮佳期賣掉了華格文娛的一切資質。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心情,回白氏圣光集團了!
    “你們都是自己當過老板的,現在適應這種工作節奏么?”白卓寒在接到人事部復試安排的時候,表達了自己疑惑,“出來打工,總是要看別人臉色的。而且,我可是一向很苛刻的。”
    “沒關系白總,我們都屬于不太愿意抗壓的那類人。混個心安理得,平淡是福。待遇您看著給就是了。”
    白卓寒這幾天精神不太好,主要是小兒子太能鬧了。唐笙一門心思都在照看康復期的小木頭,根本分身乏術,他只能自己上手帶著。
    每天晚上哭得跟鬼叫似的,而且一言不合就尿一身。白卓寒已經找了唐笙好多次了,要她專門為自己研發一種香氛,怎樣才能蓋住兒子的尿味!
    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白卓寒決定盡快結束這場面試。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別浪費時間了。
    “明天就去報道吧。不過說好了,一個月的試用期,先站電梯。”
    馮佳期:“我們又不是白家的人,不用這么歷練吧?”
    “規矩改了。”
    宋辭云微笑著點頭,表示接受。等白卓寒離開以后,他把馮佳期拽了過來:“站電梯不好么?到時候我們把燈關了,從里面鎖上,做點不可描述的事。”
    馮佳期:“……”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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