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閃返回家中的趙長生臉色微微發白,嘴里念道:“看來五行遁法施法范圍之在五里之內,現在自己的修為只能使用3次,否則有反噬之禍,不過自己也算滿足了。”
看著自家屋內黑漆漆的趙長生站立在院中單手背后,左手中指拇指掐訣,雙眼紅光一閃,開啟了剛剛修成的望氣術。
“家中上空白色氣運閃爍,只有自家熟睡中的哥哥跟妹妹頭頂之上一根深紅色本命氣運挺立,父親只是白色氣運顯現,觀村中人之氣運,也皆是白色氣運升騰,宗族祠堂跟后山雖時不時閃爍出一陣黃色氣運煙霧,但似是而非看不清楚。”趙長生邊觀察邊嘴里默默念叨。
正在趙長生觀看自家跟全村的氣運之時,宗族祠堂靈境中的趙家“祖靈”突然感覺像是有人在窺視自己一樣,只是這種感覺一閃即逝,隨后“祖靈”雙眼緊閉,雙手拇指與食指掐動推算起來,因自身法力底下跟《黃庭經》遮掩天機所以推算無果,只得出剛才之事發生在桃山村內,“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施法,讓老夫推算不出。”“祖靈”望著天想道。
不一會兒,似想到什么事情,望著村子的東南方向看了一眼,隨后隱晦一笑,不在去關注剛才之事……。
此時看著馬上就要天亮的趙長生,收起法術,悄悄的推門進了自己的屋子躺上床,睡了過去。
……
清晨。
熟睡中的趙長生聽到自家院子傳來吵鬧叫嚷的聲音跟陣陣犬吠之聲,趕緊穿衣起身推門而出。
“長生快進去,莫出來,這沒你事。”
聽到自家大哥緊張的說話聲,趙長生瞇眼一看,原是家里來了一隊官差,前頭是一黑臉漢子身穿一身官差制服,腰間佩戴一種單面長刃的短兵器,身后三四名也是一樣打扮,只是腰刀換成了手里拿的水火棍,估計前面跨刀之人就是此次的領頭之人!
“小子,你就是趙家的那個傻兒子吧!”領頭的官差說道引得后面的人哈哈大笑。
院子門口的村民,也在外指指點點,只是懾于官差衙役的身份不敢進來。
趙長生暗道:“看來又是王家所派之人,昨晚派出鬼差,今天又差使縣衙官差,為了治自己于死地,王文王武也算是手段盡出無所不用了,還真是看的起自己,昨晚如果不是自己誤打誤撞的寫了一首詩,使鬼差心有忌憚,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嘿!傻子!老子在跟你說話呢!”一邊說著一邊衙役就要準備上前拍打正在愣神的趙長生后腦。
趙長生反應過來身形一晃,避過官差的手掌,給了自家哥哥一個安慰的眼神,對著正要上前阻攔自己的趙父擺擺手上前道:“小人見過官差大人。小人傻不傻大人說了不算,小人剛剛起床就聽到一陣犬吠,本想出門教訓狂犬一番,不知是官差大人駕到,在下失禮,還請官差大人原諒。”說完趙長生就對著官差拱手一拜。
聽到趙長生的前不搭八的話后,院子外圍觀的人群中傳出一片哄笑聲,院子內的趙父跟大哥則是一臉擔憂之色。
此時的官差反應過來,原來這“傻子”在罵自己,瞬時間臉色變得難看不已,眼中充滿怒火,就要上前教訓趙長生。
趙父嚇了一跳怕兒子在被嚇回傻子,趙父趕緊上前攔住官差低身下氣的說著:“官老爺,我家的兒子病剛好,不懂事,還請莫怪,小老兒愿意交出這次的“稅收”只不過家里實在是沒有多少信仰絲線跟余錢,還請官爺開恩,寬限幾日!”
官差領頭之人聽到后,狠狠的把趙父推開,大罵道:“今天必須上繳!不管你是借是搶!負責別怪大爺無情!”
趙長安看著就要摔倒的父親趕緊上前扶住了趙父,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官差。
“我看你那小女兒姿色不錯可以買進縣里的大戶人家做丫鬟嘛,或許被那個貴人看上收入房內,你這老頭也能做一做老太爺了!”黑臉官差身旁的一個大鼻子的青年差人對著趙丁柏說道。
話畢,身后官差哈哈大笑。
聽到大鼻子的話后,趙長平一臉不安的模樣躲在趙長生的身后,雙眼充滿著懼怕望著在自家院中逞威的官差。
看著小妹雙眼不復往日的神彩,似是對著官差有一種天生的懼怕的樣子,趙長生不由一陣心疼,拍了拍趙長平抓著自己的胳膊的小手,輕輕道:“長平莫怕,看哥哥打跑壞人,”
隨后上前對著領頭官差道:“不知官老爺貴姓,長生在這見禮了,隨后雙手反扣彎身鞠躬。”
領頭之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擺擺手道:“免了,我不跟傻子一般見識,你速速閃開,莫耽誤老子辦差!”心里暗自嘀咕:“這傻小子難道真的好了嗎?心思如此陰沉,我這般威脅也不見發怒。”
原來剛才黑臉領頭官差的一番話正是為了激怒趙長生好抓拿他下獄,向王文交差。
聽到黑臉官差的話后趙長生在拜道:“不敢耽誤官爺辦差。只不過今年的的稅收都已上繳,不知為何現在又要征收,《大漢律》規定一年兩收,二十抽五。為何今年有第三收?還請官爺告知,否則我必告知縣尊大老爺,說你等素尸裹位,敗壞大老爺清譽!”
領頭之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怒道:“你這傻子,知道個什,不跟你多說廢話,速速上繳,否則老子抓你下牢房!你這低野鄉民有何資格見縣尊大老爺!”
聽到要下牢房,趙長安一臉擔憂就要上前勸說趙長生,但是被趙父悄悄攔下對著趙長安搖搖頭,趙長安一臉疑惑也只得作罷。
趙長生平靜的瞇眼笑著看著領頭官差眼中的一絲慌亂與心虛,更加確定眼前的幾個官差正是王文派來的,只不過是打著“稅收”的幌子來拿捏自己而已。
“村中百姓本都是沒有什么見識的鄉野之人,哪里認的什么律法規定,往年只要下鄉打著“收稅”的幌子,那次不是撈的盆滿缽滿,偏偏這次辦法不靈了,也不知道這“傻子”從哪里知道的律法規定這些彎彎繞,我的趕緊糊弄過去,拿他下牢。”黑臉漢子暗暗想道。
趙長生瞇眼看著眼珠亂轉的黑臉領頭官差突然問道:“不知官爺此次來稅收,是替朝廷收稅,還是替自己收稅呢?或者是王文?嗯?”最后一句“嗯”字,聲音浩大,充滿浩然正氣,問的黑臉官差一臉驚嚇。
門外百姓聽到后,哄的一聲,嘰嘰喳喳的互相議論起來。
趙父的臉上也漏出一絲無奈,本以為兒子已經病徹底好了,不然怎的如此無知,捅破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來。
原來趙家跟村民們都知曉此次稅收官差既沒有朝廷的公告也沒有縣尊用印的公文,大家也明白怕是這些官差是私下打著官方的旗號來“撈錢”。
只不過因民不與官斗,大家只好也都閉口不提此事,只得老老實實被“扒皮”
趙父的右手在袖口處緊緊的握了握藏在袖口的玉佩,隨后一臉堅定的看著兒子的背影,然后松開,有擺出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默默不語。
趙長生看著大家的指指點點跟聽到的只言片語,抿嘴默笑,接著閉口不言。
官差聽到趙長生的話后,一臉的不知所措四周張望,隨后暴怒!
“大膽,竟敢誣陷本差,看我不將你拿下告你一個誣陷之罪,左右拿下這個大膽之徒!”說著身后二人上前就要抓拿趙長生!”
趙長安正要上前攔著衙役,卻被趙父拉住,指了指趙長生的背后,原來是看到趙長生對著他二人在背后搖手不讓二人上前。
“大人好大的官威,大人今日的恩情,來日長生必回報答。”趙長生瞇著眼盯著黑臉官差的雙眼說道。
聽到趙長生的話后,看著趙長生瞇起的雙眼,深不見底,似乎是閃過一絲不屑,不知覺的背后出現一陣冷汗,像是被什么東西頂上似的,不由得心虛的低下了頭,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晃了晃腦袋。余光看了一眼趙長生罵罵咧咧的暗道:“這小子有點邪門,我怎么有點怕這小子感覺?”
黑臉官差邊想著邊招呼左右上前捉拿趙長生,心里暗道:“等把這小子抓到王公子身前,在好好教訓他!打的他跪地求饒,看他還敢不敢頂撞老子!”
趙長生就這瞇眼盯著領頭的黑臉官差,似乎是要狠狠的記住他的樣子一樣,閉口不言滿臉微笑任由官差捉拿。
黑臉領頭之人看到找趙長生云淡風輕的樣子不由得心里暗罵:“小子,現在任由你裝模作樣,等老*子拿你下牢后,在好好“關照”你,看不讓你哭爹喊娘!”隨后捉拿趙長生前往縣牢!
看著自家兒子被抓走,趙父一臉的疑惑,不理幾個村民打的招呼,拉著趙長平招呼著趙長安進屋而去。
“看來趙家的小子這次是真的過不去這個坎了,讓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抓到牢房里,少不得性命不保!”一個滿臉花白胡子的男人低聲說道。
旁邊的婦女跟村中漢子們,聽到這句話后,討論聲音就更大了。
不一會兒,看著也沒什么熱鬧可了,村民漸漸的一邊退去一邊跟身邊人談論今天之事都一一離開了。
趙長安跟著趙長平也一臉著急的跑進屋問父親,弟弟(哥哥)被抓進縣牢怎么辦!
趙父看著二人一臉著急的樣子,擺擺手說道:“莫著急,長生不會有事的,好了。你們去吧……
看著不在開口一臉嚴肅的父親,趙長平跟哥哥只好閉口不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