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頭車司機嚇得臉色煞白,他也是為了趕路,才開的快了一點,沒想到竟然撞到了人!
他趕緊把車停下,查看了一下芳姐的傷勢,發(fā)現(xiàn)她還有呼吸,但是很微弱,人已經昏迷了,頭骨都被撞碎了,鮮血流的到處都是。
司機頓時腦子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闖大禍了,這么嚴重的車禍他負擔不起!
他朝著四周看了看,見沒什么人,四周也沒有攝像頭,便一狠心抱起芳姐,將她丟到了一邊,然后駕駛著泥頭車瘋狂逃竄。
也許是芳姐命不該絕,幾分鐘后,有位大媽路過,看見了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芳姐,嚇得她當場報了120。
…………
另一邊,陳浩來到醫(yī)院后,一路找到了胡哥所在的【重癥監(jiān)護室】,見到了胡哥本人。
病床上的胡哥,上半身被紗布裹得像木乃伊,只在眼睛那里留了兩條縫。
“胡哥,我來了!”陳浩把東西放下,微笑著說道。
此時他并不知道芳姐出了車禍。
“謝謝你來看我。”胡哥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陳浩說道。
一旁的薛家寧遞了個蘋果給他:“小陳,謝謝你來看望他,不過他該休息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好的。”陳浩回頭看向胡哥“你先休息,以后有時間我會常來看伱的。”
隨后兩人便來到了病房外。
“姐,胡哥他沒事吧?”陳浩關切的問道。
“命是保住了,不過他臉上的傷有點麻煩,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疤……”薛家寧皺眉道。
如果留下傷疤的話,對胡哥的事業(yè)將會是致命的打擊,畢竟大多明星都是靠臉吃飯的。
“你也別太擔心,現(xiàn)在的醫(yī)學科技很發(fā)達,肯定可以恢復的!”陳浩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在他的身邊!”薛家寧很決絕的說道。
兩人閑聊了幾句,就在陳浩準備告辭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來電顯示正是這家醫(yī)院。
“你好,請問是陳先生嗎?”
“是我,怎么了?”陳浩有些疑惑。
“陳先生,請問您認識劉芳嗎?你和她是什么關系?她出車禍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全力搶救。”
“什么!我是她男朋友,請問她在哪個手術室?我馬上過來。”陳浩有些難以置信。
此時他的腦子嗡嗡響,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車禍會降臨在他心愛的女人身上。
“她在XXX人民醫(yī)院,XXX急救手術室……”
掛斷電話后,陳浩已經滿頭大汗了,他拔腿就往手術室的方向而去。
經過一路狂奔后,他來到了芳姐所在的搶救室外邊,搶救室的大門緊閉,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他也不敢直接沖進去,免得影響了手術,只能心急如焚的在外面等著。
沒想到薛家寧也跟了上來,在他旁邊小聲的問道:“怎么了小陳?”
“我——我姐她出車禍了,正在里面搶救……”陳浩心不在焉的說道。
薛家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醫(yī)生肯定會全力搶救她的……”
接下來的過程很煎熬,陳浩幾乎是一秒一秒的數著時間度過的,兩世為人,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么的煎熬過。
如此煎熬的等待了兩個多小時后,手術室的門終于打了開來,一位女醫(yī)生焦急的問道:“請問誰是陳浩?病人有話要對他說。”
“我是陳浩,情況怎么樣醫(yī)生?”陳浩上前道。
“對不起陳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醫(yī)生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她有話要對你說,你趕緊進去吧。”
陳浩也來不及多想,趕緊沖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內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手術臺已經被鮮血染紅,燈光下芳姐臉色十分的萎靡,好像隨時都要撒手人寰……
陳浩心如刀割,他快步上前握住了芳姐的手:“姐,你一定要挺住,有我在呢!”
芳姐溫柔的笑了笑:“弟弟,姐姐怕是不能在陪著你了,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咳咳……”
她忽然咳嗽了起來,鮮血從傷口處狂涌而出。
“姐,你說,我聽著呢,你一定會沒事的!”陳浩死死握住她的手,心急如焚道。
“我走以后,你不要難過,找一個——找一個疼愛你的女人,照顧你……”
“咳咳……”又一大口的鮮血從她的口中狂涌而出,可是芳姐卻絲毫不在意。
她用盡最后一口氣說道:“姐姐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和你結婚,給你留個孩子……
姐姐只有一個要求,我爸媽都老了,我希望你能給他們一筆錢養(yǎng)老,可以嗎?”
“我會的,姐,你一定要挺住,我什么都答應你!”陳浩死死握住她的手,毫不猶豫地說道。
“姐姐相信你……”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眼睛一閉,整個人癱軟了過去,表情永遠的定格在了這一刻!
“姐,你醒醒!姐……”陳浩推了推她。
可是毫無反應!
醫(yī)生看了看儀器上的心跳圖,很遺憾的搖了搖頭:“對不起,她——她——”
…………
半個小時后,芳姐的遺體被推進了太平間,陳浩渾渾噩噩的跟著醫(yī)生,一起來到了太平間。
尸體用裹尸袋裝好之后,便放在了架子上。
做完這些后,醫(yī)生對他說:“陳先生,你只有10分鐘的時間,10分鐘后我會過來的……”
說完醫(yī)生便離開了太平間,順便把門關上。
此時偌大的太平間內,只有陳浩一個活人。
看著芳姐那一動不動的尸體,陳浩的腦子一片空白,他還無法接受芳姐已經離他而去的事實。
他安靜的看著尸體,心如刀割般的哽咽道:“姐,我們還沒結婚呢,你還沒給我生小孩呢,你怎么能離我而去……”
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幕幕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猶如一把無形的刀,一刀一刀無情的割著他的肉體,讓他痛不欲生。
一瞬間他淚如泉涌,視線模糊,緊隨而來的是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他躺在一張椅子上,旁邊還有很多的人。
一旁的護士小姐姐,正在給他注射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