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黑二爺陰狠地一笑說:“放心吧小志,我這邊早就派人盯上他了!這個混蛋,我跟他的仇不共戴天;若是落在我的手里,我定將他碎尸萬段!”
通完電話后,我長舒了一口氣;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麻男,你的報應來了!
想過這些,我又把經理老趙叫了過來;他最近很忙,幾乎廠里的大小事務,都是他在忙前忙后的處理。
我給他遞上煙,他抽了一口就說:“龍總,這兩天東南鋁業是怎么了?一點貨也不往外出,很多客商還去他們廠里追債;他們那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了一口煙,吐著煙霧說:“這兩天你盯緊了,東南鋁業一旦宣告破產,第一時間告訴我;咱們要吞了它,不僅吞了它的市場和客戶,還要把它的廠子吞過來!”說完這些,我想了一下,立刻又說,“你這樣,你叫上阿川,現在就去東南鋁業那邊;他們不是有很多討債的客商嗎?吃飯也好,塞紅包也好,哪怕請他們逛窯子,也要把他們給我挖過來!這些都是資源,對咱們將來,真正打開北方市場,有著很大的作用,明白了嗎?!”
老趙掐滅煙頭,很認真地點頭說:“好的龍總,我這就去辦!”
老趙走后,我不禁一笑;東南鋁業的所有市場,全被我和合作廠家的產品,沖擊的不成樣子;那些客商賣不動他的產品,不過來退貨追款,那真就奇怪了!
所以秦總當初幫我下的這步棋,真是高的令人咂舌!這樣我們不但能擠垮東南鋁業,而且還能將它的所有客商,全部集中起來,拉攏到自己手下!畢竟我們產品質量好、又新穎,如果再給他們點甜頭,那還不擠破腦門子,來跟我們合作?!
處理完一切,我渾身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地靠在了椅子上;連日來,白姐對我的冷漠,大黑的離去,幾乎讓我筋疲力盡;終于,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下午吃過飯,我回家里沖了個澡,本來想好好睡一覺的,可剛躺下,我的手機突然“叮咚”一聲。
我拿過來一看,竟然是白姐給我發的短信:你…你還好吧?我聽秦總講了你的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說你,你萬一出了事,那可怎么辦啊?!
從她的字里行間中,我看到濃濃的擔心和愛意,這個傻女人,還要趕我走,還要我顧家!我這剛出事不久,她就忍不住了吧?!
沒有廢話,我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她;她那邊過了好久才接起來說:“你要干嘛?我在公司呢,很忙,如果沒別的事就這樣吧!”
她這樣說,我差點沒笑出來;她明明在關心我,卻還要這樣說;我就說:“姐,我沒事,挺好的;你呀,工作不要太拼命,都是做媽媽的人了,身體好了,才能更好地照顧寶寶不是嗎?”
“嗯,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掛了!”她故意把語氣裝得很冰冷,其實我能聽出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其實是很激動的。
我就故意說:“嗯,那好,你保重吧,我可能要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既然你這么討厭我,這么不想跟我說話,那以后就再也不要聯系了吧……”
“哎!你等等!”她立刻變卦了,語氣扭扭捏捏,最后很白癡地問我:“你…你真的要走啊?你的廠子在這里,你怎么說走就走啊?!”
“怎么?舍不得我啊?舍不得就說出來,不要總是口是心非的,折磨死人了!”我笑著跟她說。
“誰口是心非啊?你才口是心非!我跟你說哈,我不是舍不得你,我干嘛要舍不得你?!我就是怕你走了,思白…思白他再也見不到爸爸了;還有,我爸爸今晚過生日,方便的話,就過來一趟,他…他其實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