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趴在凌云的懷里,小手很熟練的按住凌云的太陽穴。
微微閉上眼睛,凌云舒服的享受著,嘴角帶著笑,“還是我們靈兒知道心疼云爹爹。”
“那以后云爹爹就只喜歡靈兒,不要喜歡達子姐姐了,可以嗎?”
聽到這話,凌云微微睜開眼睛,“聽說你和達子姐姐有了小沖突?”
低頭,靈兒應(yīng)了一聲,“恩,她跟我打聽云爹爹,我不想說。”
“不想說可以說不知道,但是不能起沖突,靈兒......”
“我知道!”葉靈點著頭,一板一眼的說,“師父最喜歡的是達子姐姐,就算是靈兒也比不過。”
凌云,“......”
這話該怎么解釋了呢。
“靈兒,你還小,有些事情呢,我一時半會兒的跟你解釋不清楚,但是云爹爹可以保證,對你的喜歡,絕對不比對任何人少,明白嗎?”
葉靈搖頭,“不明白!”
“......”
“我更不明白的是,你們要在一起,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過程就是很痛苦的,你們?yōu)槭裁丛敢鈬L試呢?”
凌云看著葉靈,微微揚眉,“痛苦?你為什么覺得痛苦?你......”
“我又不是沒有眼睛,我會看啊,不管是你還是父皇,在最后的結(jié)果到來之前,不都是很痛苦的嗎?”
這話,凌云竟然無可反駁。
“靈兒,事情不是這樣的,這個過程呢......”
“我知道,我還小,很多事情我不了解,也不清楚,我不能瞎說,等以后我經(jīng)歷了,才有發(fā)言權(quán)。”
凌云,“......”
好像無形之間,他和葉宸給靈兒做了錯誤的示范。
“但是我不喜歡這過程,若是可以選擇,我希望我不要經(jīng)歷!”
“......”
之后,葉靈跳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凌云,“我要到天水一色里面是接受特訓(xùn)了,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父皇的同意,這次我是來告別的,云爹爹。”
“什么特訓(xùn),你一個姑娘家,需要什么特訓(xùn)。”凌云一聽就起了身,“你父皇安排的?我這就去找他。”
“不是,是我要求的,不過你要是想去找我父皇,也可以去,畢竟去了就能趁機見見達子姐姐。”
凌云,“......”
才六歲,凌云就有一種掌控不住靈兒的感覺,這丫頭等長大后,必然是要跟她娘一樣,為禍四方的。
天和皇宮,達子的身子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卻一直沒有離開,慕容婭不許她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從前她都是跟著爹娘一起,如今爹娘云游,居無定所,除了每隔一段時間,能收到兩人報平安的書信。
后來她跟著凌云,可是凌云現(xiàn)在不記得她了,一直住在天和也不太合適,達子最近一直在想著自己之后要怎么辦。
“你想走?”慕容婭皺眉看著達子,“誰給你臉色看了?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走?”
達子連忙搖頭,“沒有啊,怎么會?只是我一直住在皇宮里也不合適啊,總是要先離開的吧,但是我還沒想好要去哪兒呢。”
“你不回鬼域?”慕容婭問。
這話反而是讓達子一愣,“師父都不記得我了,我回去做什么?”
“.....所以?他忘了你,可是你沒有忘了他啊,若是你愿意,你們完全可以重新相認(rèn)啊。”
達子沉默了一會兒,“不必了吧,挺麻煩的,這樣挺好的。”
“之前你一直很關(guān)心凌云的情況,我還有以為你是放不下呢。”
“沒什么放不下,師父自然會照顧好自己,無需要我。”
慕容婭皺眉,看著達子,“達子,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實話跟我說,你真的喜歡過凌云嗎?”
“......姐姐為什么這么問?”
“你放手的太快了,讓我有些不太適應(yīng)。”
達子的臉色頓時一僵。
“還是你連我都瞞著?達子?”慕容婭看著達子,“我以為我們是那種可以完全信任對方得人,卻沒想到,你會將我排斥在外。”
“不是的,婭兒姐姐。”達子連忙解釋,“不是排斥,而是有些事情......”
達子猶豫了半晌,“姐姐,我們和你與姐夫不一樣的,我是他的徒弟。”
“你們沒有正式的拜師禮,不算是真的師徒,你若是擔(dān)心這個的話,那.....”
“師父不是全都忘記了嗎?”達子說,“師父那樣的人,那么優(yōu)秀,站在他身邊的就應(yīng)該還是和婭兒姐姐你一樣的人,我不行。”
慕容婭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她怎么都不知道,達子的心里居然這么自卑?
“那你和皓右??”
“我會去和皓右哥哥說清楚的,皓右哥哥是好人,我也不能耽誤他,這些天,我聽說,皓右哥哥救了個姑娘回來......”
“他救的靈溪!”慕容婭突然說。
達子愣住,“什么?”
“你出事之后,因為靈溪并沒有真的跟九長老合謀,凌云沒有為難她,放她走了,但是飛云閣毀了,飛云閣的對家也不少,靈溪受了傷,遇到了皓右。”
慕容婭說的時候,臉色有些....難說。
“皓右和厲左從小沒有父母,和葉宸一起長大,但是能成為葉宸的貼身侍衛(wèi),自然是要經(jīng)過層層選拔,各種任務(wù),九死一生,據(jù)說有一次皓右差點死在路上,被一個仙女姐姐救了!就是靈溪。”
“噗!”
這.....這是什么緣分?
“所以就算是你不說,皓右怕是不會跟你成親了,靈溪腿出了問題,以后怕是都站不起來了。”
“這么嚴(yán)重?”
慕容婭點頭,“靈溪被救回來的時候就剩下半條命,皓右求著凌云出手,才保住了命。”
“那現(xiàn)在靈溪怎么樣啊?”
看達子真的一副很關(guān)心的樣子,慕容婭就忍不住了,“你可真是心大啊,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去關(guān)心別人?”
“靈溪之前也沒傷害我,她一心只是想讓師父好,她是真的喜歡師父的。”
慕容婭冷笑了一聲,“在你眼里有壞人嗎?”
“當(dāng)然有!”
“誰?”
“......”
慕容婭看著她,“你關(guān)心她怎么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師父?”
“師父怎么了?”
“頭痛發(fā)過,已經(jīng)好幾天不能安穩(wěn)入睡了,脾氣暴躁的整個鬼域人人自危。”
達子,“......不能根治嗎?”
“你不知道嗎?”慕容婭皺眉。
達子心里咯噔一聲,“什么?”
“這是心理引起的病癥,誰都沒辦法,他疼起來能生生暈死過去,連緩解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