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酒吧
幽暗的包/房/里,彌漫著濃濃的酒味。
火/紅/的長沙發(fā)上,mandy一杯一杯地給自己倒著酒,一杯一杯地豪飲。
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的宙斯,最終在她準備再往灌酒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手上一抖,杯中酒水滿溢而出,浸/濕/他的手背。
“你/干什么,宙斯?”mandy看著宙斯,問道。
“有你這么喝的么?”宙斯問。
看著她的樣子,宙斯實在心里不好/受。
mandy苦笑:“我心情不好,找不到發(fā)/泄/的途徑,所以,我只能喝酒?!?br/>
宙斯拿過她手中的酒杯,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想把自己喝死?”宙斯放下酒杯,問道。
mandy忽然紅了眼。
“今天,我去參加同學(xué)的婚禮,遇上/了他,他的身邊還帶著我們上次在西餐廳看見的那個女人,你知道么,我從那個女人口中得知,他們倆很早就在微信上認識了,而且睡/過很多次宙斯,這七年以來,我從來都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我一直以為他很愛我。”mandy無力地訴說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呵呵,我以為,在微信/泡/妹/子,玩一/夜/qing/這種事情永遠不會跟白子明沾邊,但是,我現(xiàn)在才知道我錯了,也許在那個女人之前他還跟很多人/玩/過,而我就這么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宙斯,你說到底是他演技太好,還是我自己太傻?”
“他自己都是那樣的人了,卻在我出事以后,卻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跟我分手哈哈真是好笑啊”
“他跟那個女人就要訂婚了,半個月以后。真是快??!”
“分手以后,我一個人沉/浸/在痛苦之中無法自拔,可是人家呢?呵呵。七年的感情,就是這樣,就只是這樣?!?br/>
mandy一個字一個字地傾吐著自己肚子里的苦水。
她說完后便抱著雙/腿,崩潰大哭了起來。
這是她與白子明分手后,她頭/一/次/在別人面前崩潰大哭。
之前,她只有自己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這樣放聲痛哭。
宙斯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將她攬/入/懷中:“還有什么?統(tǒng)統(tǒng)都說出來,說出來,人就好/受了。”
“呵呵,你知道么,我們分手以后,他媽媽還來找我/要/她/之前送我的黃金首飾,還有祖?zhèn)饔耔C我不是在乎這些東西,但我就想知道,難道我七年青春不值一只玉鐲一套首飾的錢?”mandy繼續(xù)抱怨。
酒精,讓她卸下了所有堅強的偽裝。
“明明知道他是個渣/渣,明明知道他不值得我愛,可是,我還是很不舒/服。宙斯!我是不是特別特別像個傻子!”mandy繼續(xù)說著
宙斯,只是充當著一個聽眾,聽著她抱怨,用懷抱給她安慰,卻始終一言不發(fā)。
宙斯知道,在這一刻,所有的安慰言語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哭了很久,mandy才/松/開/了宙斯,又拿起了一瓶已經(jīng)開了的洋酒。
“宙斯,你別攔著我,讓我好好醉一場。”mandy流著淚,然后,直接拿著洋酒對/瓶/吹
因為喝的太/急,她的嘴角不斷有金色/的/液/體/滿溢而出,好似一縷迷人的絲線,在陸離的燈光下閃耀著刺目的光。
吹了半瓶后,她又拿起了另外半瓶酒,放到宙斯手中,道:“宙斯,來,當我是朋友的話,今兒就陪我一起喝酒!我們不醉不歸!”
宙斯毫不猶豫拿起酒瓶,與她碰/了/碰/瓶/之后,便學(xué)著她的樣子對瓶/吹
兩個人,半個小時時間,喝下了整整四瓶半洋酒。
最后,兩個人的都已經(jīng)醉了。
“好難/受!好心/痛!”mandy靠在一旁宙斯的肩膀上,低聲呢喃,淚水浸/透/了/他的黑襯衫。
忽而,mandy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醉眼/迷/離地乞求:“安/慰/我好不好?我現(xiàn)在心里/憋/的慌,我想宣泄出去?!?br/>
酒精,亂/了他們的神智。
宙斯輕輕睜開微闔的醉眼,看了看mandy,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亂/了。
深醉中,整整一個晚上的纏//綿//過后,兩個人/趴/在沙發(fā)上,沉沉地/睡/了下去
<翌日>
mandy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宙斯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地板上
裙/下/的刺/痛,散/亂/在地的nei/褲、絲/襪、不斷地提醒著她,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她用力動了動/抽/痛的頭,昨晚的畫面,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她忽然慌了心神。
她居然跟宙斯,酒后/亂/x了
慌亂之中,她輕手輕腳地下了沙發(fā),然后拿起地上的絲/襪、nei/褲、坐回了沙發(fā)上。
就在此時,宙斯緩緩睜開了眼睛。
昨晚的畫面,開始不斷在他眼前回放,讓他面/紅/耳/赤
他倒/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緩緩爬坐起,靠著茶幾,看向了正往腿上/套/絲//襪的mandy。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非常尷尬
mandy整理好絲//襪,然后,低下了頭。
凌/亂/的長發(fā)傾/瀉/而下,猶如瀑布般/垂/落/在一邊。
“昨晚的事情,能不能忘了?就當只是一場夢,然后我們還繼續(xù)當好朋友”mandy低著頭,道。
宙斯搖了搖頭
即便他明白,昨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們倆人喝的太醉。
即便他明白,昨晚,她只是想找個人安/慰/自己。
他也不想忘記昨晚。
她已經(jīng)把自己給/了/他。
他要對她負責。
其實做/到/后半夜,他是有些清醒了的。
但因為她一直在哀求,他便選擇了繼續(xù)。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給她安慰,讓她盡情地去發(fā)/泄
“搖頭是什么意思?”mandy問。
“意思就是我不想忘、也不能忘。我宙斯想對你負責”宙斯道。
“別開玩笑了,我先去洗個臉。”
mandy立即起身,快速進了洗手間。
站在一塵不染的洗手臺前,她看著鏡子中映出的那個渾身紅/痕/的自己,只感覺心里亂/糟糟的
昨晚的畫面又一次在她眼前回放,不斷提醒著她,昨晚她與宙斯兩個人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
擰開水龍頭,她用力地洗了幾把臉
當她再次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宙斯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正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煙霧繚繞中,他身/上/的妖氣更加深刻了幾分。
看見mandy,宙斯心下一緊,然后走到她面前,雙手放在她的肩膀,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br/>
“宙斯,昨晚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而且”
不等她說完,宙斯便起身,用/手指/封/住了她的唇瓣。
“mandy其實,我很喜歡你。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我來這里,也不是為了辦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單純的想見你,你離開部落以后,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昨天晚上雖是酒后/亂/x,但我不想忘記那一切我會對你負責,現(xiàn)在,你也跟白子明分手了,身邊也沒有別的男人,不如,我們倆試著交往看看?”宙斯鼓足勇氣,說道。
原本,他不想這么快就說這些。
但是,既然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他索性就直接跟她表了態(tài)。
宙斯的話,讓mandy有些吃驚,也讓她心里現(xiàn)在更亂了
“宙斯,我覺得我還沒準備好迎接下一段感情”mandy低著頭,一臉的抱歉。
宙斯無力地扯了扯嘴角,道:“沒有關(guān)系,我等你,我等你一輩子?!?br/>
mandy低著頭,沒說話
宙斯長臂一伸,擁她入懷,道:“mandy,你知道么,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你就驚艷了我的眼,再后來相處下來,我發(fā)現(xiàn)你不止外表對我/胃口,而且性格、做事風(fēng)格種種的一切都讓我特別喜歡”
此刻,mandy就只是聽著,卻并沒有答話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被什么給牢牢捆住了,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良久,宙斯才緩緩/松/開了她,然后,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mandy點頭。
宙斯開著mandy的車,一路將mandy護送到了她的公寓。
這一路上,mandy的神情都處在恍惚之中。
直到車子停穩(wěn),她依舊沒緩過神來。
“到了”宙斯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謝,我先下去了”mandy低著頭,根本不敢去/觸/碰/他的眼睛
門開的剎那,宙斯驟然抓住了mandy的手腕
“mandy”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