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聞言,紛紛點頭。
“是啊……這樣一個年輕人坐在這里,這個交流會豈不是胡鬧嗎?”
“也不知道是誰將這樣一個年輕人放到這里的,這個位置究竟是怎么排的?一個年輕人都能坐在了主位上?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混了這么多年,也才混到了這個位置,這個年輕人剛來就坐在了主位上,難道我們這些年,都活到了狗身上不成?”
“這個年輕人該不會是通過裙帶關(guān)系進來的吧?然后看中了這個位置,就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顯然他們也都不認為楊辰可以坐在這個位置上。
楊辰見狀,更是一臉無語。
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
這些家伙,無外乎就是感覺自己年輕,加上自己沒有什么名氣,所以認為自己不應(yīng)該坐在這個位置上。
不過,想想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個是主位置,坐在這個位置上,則是代表著輩分最高的一個人才對,再怎么著也輪不到自己。
尤其是在這些人看來。
但是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朱敬業(yè)身邊的這個年輕人則是露出了些許笑容,他比楊辰的年紀還大一些,在他看來,楊辰有什么資格坐在這個位置?
畢竟這個可是主位置。
再怎么著,楊辰都沒有這個資格,就連他也只能坐在這最后一排的位置,在座的各位,哪兒個不是赫赫有名的專家。
他們都是靠著自身的實力以及輩分才有資格坐在這里的。
一個小小的楊辰,憑什么坐在這里?想到此處,他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了些許不屑。
“怎么回事兒?”
這會兒,寧一山帶領(lǐng)著李國風從洗手間那邊回來。
當寧一山跟李國風匯報完了工作后,就看到了這邊有情況,一時間,寧一山的面色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當看到了這件事兒牽扯到楊辰后,寧一山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剛剛,楊立青的事兒還沒解決呢?這會兒又出現(xiàn)了一個楊辰,這多少讓寧一山有些憤怒。
楊辰可是他邀請過來的,而且,還是他的師祖,有人三番兩次挑釁他的師祖,這讓他如何不怒?
“小寧啊,你看看你這都帶來的什么人?這樣的年輕人竟然妄圖坐在這個位置,這個位置是這個年輕人能坐的嗎?”
“小寧啊,這個年輕人是誰?為什么他會進入到這里的交流會?咱們這場交流會不是嚴禁裙帶關(guān)系,不能隨意進來嗎?”
朱敬業(yè)皺著眉頭,略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寧一山看到這說話的是朱敬業(yè),寧一山苦笑一聲。
朱敬業(yè)他自然認識,這個人就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硬又臭,一點都不懂的圓滑。
不過,朱敬業(yè)對于職業(yè),還是蠻盡忠盡職的。
最起碼在朱敬業(yè)的手里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亂子。
唯獨是,在有些事兒上,朱敬業(yè)是一點情面都不給留,這也就導(dǎo)致了朱敬業(yè)在這人緣方面多少缺失一些。
當一個人有了身份地位,自然而然會有人來求你,希望你可以給個方便,亦或者是說,半點其他事兒,但是朱敬業(yè)比較古板,對于這些人,全部都是呵斥一番,這也就導(dǎo)致了朱敬業(yè)的人緣差了一些。
不過總體來說,朱敬業(yè)這個人還算是不錯的。
就是脾氣臭了點。
寧一山見狀,急忙開口道:“朱教授,這位楊先生呢,是我邀請過來的。”
“要是排資論輩,還是說醫(yī)術(shù)方面,我都認為楊先生有資格坐在這里。”
“咱們這里的位置,都是我看著親自安排的,我當時審了好幾遍,是不會出現(xiàn)任何紕漏的。”
“所以……”
說到這里,寧一山還是看了朱敬業(yè)一眼。
周全山聞言,則是微微有些詫異,他好奇的看了楊辰一眼。
寧一山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這么說,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了。
既然寧一山都這么說了,那也就只有一個說法。
那就是楊辰的身份不簡單。
可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沒有楊辰這個人啊?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歷?怎么會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僅僅是他,就連帶著周圍的人都是流露出了些許詫異的神色,他們也都認為楊辰不應(yīng)該坐在這里,可聽寧一山這么一說,眾人全部都流露出了些許疑惑之色。
這個楊辰到底是什么來歷?為什么可以坐在這里?
“小寧,你是不是搞錯了?”
朱敬業(yè)狐疑的看了寧一山一眼,當即開口道:“這里這么多前輩在前,就是在怎么輪,都輪不到這個年輕人坐在這里吧?”
“我們這些老家伙,都還坐在這后邊呢?”
顯然朱敬業(yè)還是對楊辰坐在這個位置上有些懷疑。
“朱教授,您說的沒錯,要說前輩,那也只能說,楊先生是我們的前輩。”
“無論是排資論輩,他都有資格坐在這里……”
“怎么可能?”
朱敬業(yè)吃了一驚,當即道:“他的輩分難道比我還高不成?”
“這個……”
寧一山看了朱敬業(yè)一眼,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地開口道:“還真有這個可能……”
“轟……”
寧一山這句話,猶如一枚定時炸彈,在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周圍的人全部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們有些傻眼了。
“這個年輕人真有資格坐在這里?這玩笑開大了吧?”
“是啊,這個年輕人才多大?他怎么可能比朱教授的輩分還要大,這尼瑪,難道這個年輕人,是返老還童不成,實際上他是個老妖怪?”
“胡說八道,現(xiàn)在可是現(xiàn)代社會,哪兒里有返老還童一說。”
“可是,這也太扯了吧?朱教授在這醫(yī)學界的地位都是高的嚇人,這個年輕人的輩分比朱教授還要高,這可能嗎?”
“小寧,你是在開玩笑吧?”
朱敬業(yè)狐疑的看了寧一山一眼,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響徹。
這道聲音,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了這道身影之后,大吃一驚。
“李國風……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