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六十九章薔薇空間的真相
    翔焱？
    我有些發(fā)愣，但很快回過神來，伸臂大喝道：“守護――翔焱！”
    轟――
    隨著一聲類似于火團爆裂的聲音，眼前出現(xiàn)了一只小小的……
    不、不死鳥？！沒錯，是一只巴掌大的、渾身火紅的不死鳥。
    望著這簡直就是碎日劍所化不死鳥的縮小版，我頓時傻住，怎么會召喚出來這種小不點契約獸？
    身旁的亞莎和對面的維塔拉也都愣住，瞪眼著在我眼前不斷振翅的不死鳥。
    “喂，你怎么出來了?”我小聲說道。
    “……”不死鳥沒有回答，嘴巴張了張，仍舊自顧自地在空中拍打著火紅的羽翼。
    仔細(xì)去，它只不過在做著樣子上的拍翅動作，和水鸚鵡一樣沒有帶起任何氣流，完全憑空浮在空中。
    “快回答我。”我再次催促。
    “……”
    “那就告訴我你的守護能力。”
    “……”
    “可惡。”我沒好氣地向它拍了一下，將之收回體內(nèi)。
    真氣死人，又碰上一個跟我玩[狡狐無聲]的，莫非契約獸在脫離主人身體后就都不能再說話了？
    “等一下，別急著收回它！”維塔拉似乎想阻止我。
    “哦？我想收回守護就收回，好像這不管你的事情吧？”我覺得有點奇怪：“難道說，維塔拉你希望我變得強大嗎？”
    哼！剛才就是你誘導(dǎo)我召喚出新守護的，如果隨你所愿的話，搞不好就會中圈套了。而且翔焱的能力估計是控制實體的火，在這燃著燭火的地方你居然會阻止我收回它，一定有著很特別的緣故，我還是謹(jǐn)慎一點好。
    被氣化的安娜蓓拉、亞莉絲和希維仍站在四周，但半透明又不能被觸及的狀態(tài)簡直就如同存在于另一個世界。剛才我被氣化時，渾身被一種莫名的強大力量壓制，雖然算不上很難受，但卻難以快速移動身體而令動作極為遲滯，想必她們此刻也是如此。
    “呵呵，小滑頭。”維塔拉一笑：“宿屋剛才爆發(fā)的水與火的泛濫，都是你剛孵化生的契約獸的杰作吧？我對你的守護很感興趣，聽道格拉斯說有五只契約獸卵被孵化……”
    “沒錯，你，這就是我的第一個守護――泠流！”我別有用意地打斷她，在自己肩膀上召喚出水鸚鵡后，又挺直腰板、反背起雙手問道：“等一下，我倒想問問你，所謂女性不能相互攻擊，是你[薔薇空間]的作用？
    “問我？好，不妨告訴你，如你所見，我的守護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薔薇空間]，身處其中的女性不能相互攻擊。”
    “但是，我為何也會被氣化？”我順桿而上地追問。
    “這不用回答吧？你是女的，攻擊同性的我，當(dāng)然會被氣化！”維塔拉略一遲疑后便很快答道。
    “精神魔法不能傷害到我，但我卻會被氣化，可以說明你施展的不是幻術(shù)。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的守護能力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維塔拉被我攪得岔了話題，我立刻抓住關(guān)鍵處窮追不放，刻意拖延時間：“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通過占卜得知，未來我會變成男的！”
    “……你會變成男的？雖然早就提到過，但你自己認(rèn)為我會相信嗎？哈哈哈，這不可能！”維塔拉吃驚得脖子都略伸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后大笑起來。
    “不相信？你可以問亞莎，她陪我占卜的。”我補充證人。
    在旁邊一只默不作聲的亞莎很配合地順著我的語意點了點頭。
    “占卜內(nèi)容只有本人才能到，我不信亞莎。”維塔拉表明態(tài)度。
    “還不信？那你解釋一下，希維因我而定性為女身，這不是很明顯的證據(jù)嗎？”我窮追猛打。
    “這個啊？很好回答，希維舉行成年儀式時，曾試圖吻你吧？”維塔拉嘴角掛著邪笑，出言問道。
    “啊？怎么問這個？定性男女與接吻有關(guān)嗎？”回想當(dāng)時情景，被疑作[小色狼]的希維在我的掙扎下，僅僅嘴唇曾擦中了我的臉頰。
    “當(dāng)然有關(guān)！”維塔拉用力點了一下頭：“準(zhǔn)確地告訴我，你們的氣息是否交換了？”
    “氣息交換？”我一時沒明白。
    “不懂？那么換種說法，死丫頭的舌頭有沒有伸到你的嘴里？”維塔拉將右手食指貼在自己嘴唇上，臉上掛滿邪邪的笑容。
    ……巨寒！雖然希維現(xiàn)在是女的，但是聽色狼夫人如此說，我還是從心里強烈涌起一陣?yán)湟狻?br/>     “哈哈哈！果然像我猜的那樣，并沒有真正的嘴對嘴接吻，對不對？！”維塔拉像得到正確答案般大笑。
    亞莎向我身后偷偷瞥了一眼，仍舊不作聲，手持騎士劍謹(jǐn)慎地直指維塔拉。
    來狼老婆已察覺到我所作打算的些許苗頭了，原本心里還有點擔(dān)心她是否能隨機應(yīng)變，還好亞莎似乎如其姐姐亞莉絲般冰雪聰明，而且有些演戲的天賦。
    “我和希維……怎么、怎么樣與你無關(guān)！”我故作臉紅地呵斥。
    “哈哈哈！對、對，與我無關(guān)，于我無關(guān)！”維塔拉居然笑得腰都有些彎：“可愛的小家伙，雖然你說與我無關(guān)，可這對你們很重要啊！既然沒有接吻就不能感受到你身上的女性氣息，偏偏死丫頭的塞維族身體又進入了成年儀式的定性階段。在沒有性別發(fā)展目標(biāo)的情形下，自然而然地就會變成孕育生命最基本的母體――女性啊！”
    “啊？”我和亞莎一起吃驚。
    “接吻不成的情況極少、極少出現(xiàn)，這可是塞維族的一個秘密，連希維也不曉得，作為族長的我才知道。本不打算告訴你的，在矮人族時也就瞞了。現(xiàn)在既然說出來，請你們千萬保密！”維塔拉伸出一根手指在嘴邊比劃了一下：“傳出去的話，我族還未定性的人在日后舉行成年儀式時，說不定會被搗亂哦！”
    幸好被氣化的三人聽不到這些，否則希維一定暴跳如雷。
    “呵呵，現(xiàn)在我們可還有些摩擦吧？如果想讓我保密的話，就解除希維她們的氣化，不要再逼迫我們。”我笑嘻嘻地開出根本不會成交的生意價碼。
    “哼，你們還在我的[薔薇空間]中，以為自己有資格談條件嗎？”維塔拉臉色頓時一沉。
    “沒辦法談判的話，那就讓你我的厲害！”明知道結(jié)果會如此的我從面紗中射出冷冷的目光，心下明確時機已成熟。
    “哦？現(xiàn)在你不能進攻我，魔法也不能施展于我身上，還有什么厲害能展露的？”維塔拉翻臉色如翻書般容易，瞬間露出笑容，雙眼微微瞇起來注視著我，一副等著好戲的樣子。
    “本來不打算用的，但是你一定在策劃什么陰謀，并且形勢實在是迫不得已。”我一把撕下面紗，隨手向空中用力一拋，同時垂下頭，聲音像從咽喉中硬逼出來般低聲說道：“不單賢者安娜蓓拉，連希維和亞莉絲都在你掌握之中，她們隨時可能受到傷害，這我絕對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你、你要怎么樣？”維塔拉見一貫笑嘻嘻的我突然翻臉，語氣也有些心虛。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九字真言緩緩但強勁有力地從我口中逐一迸發(fā)而出。
    我將一直背在身后的雙手突然抽回到面前，十指不斷做著令人感覺奇怪的捻花手印，左右作勢地比劃拂動。與此同時，不知是從何處而來，一道細(xì)細(xì)的紅色液體隨著我的手勢如蛇般在半空中盤旋著，很快便跟隨我十指的彈動，如同被笛聲驅(qū)使的眼鏡蛇般扭轉(zhuǎn)彎動不已。
    古怪的單字和莫名的氣勢不但令維塔拉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連亞莎都吃驚地望著我。兩人一時間緊張得半點聲音都發(fā)不出，只下意識地瞪大雙眼呆呆注視著懸空的紅色液體。
    “九字真言最終式――萬物千轉(zhuǎn)！”我猛地把頭抬起，像突然發(fā)出必殺技似地張開雙臂大喝。
    那道細(xì)細(xì)的紅色液體應(yīng)聲飛離開我的手掌周圍，繞著維塔拉開始不斷打轉(zhuǎn)，繼而速度越轉(zhuǎn)越快，而圈子越繞越大，更帶起呼呼旋轉(zhuǎn)的風(fēng)聲，最后幾乎不到液體的形態(tài)，只是一道紅光在我們?nèi)酥車w快地打轉(zhuǎn)。
    維塔拉和亞莎頭部微微扭動，盡管不明所以，但也努力將目光緊隨那道液體。
    紅光轉(zhuǎn)圈的直徑由一兩米漸漸達到了五六米，風(fēng)聲也越來越大，甚至發(fā)出了強烈的旋轉(zhuǎn)哨音，終于……
    噗――
    打轉(zhuǎn)的風(fēng)聲突然停止，在左側(cè)近十步遠(yuǎn)的一架銀制燭臺前半米處，紅光驟然消失，換作一小片紅色憑空地懸在那里，似乎有什么不見的東西染上了紅痕。
    “哇，果然如我所猜！”我興奮地大喊。
    “糟糕！”維塔拉失聲叫道。
    “好可惡的維塔拉，張口閉口地講守護能力令女性間不能攻擊，可實際上……哼！根本不存在什么[薔薇空間]！”我氣勢滔天地將左手指向燭臺，目光緊盯著那一小塊懸空的紅痕，大聲喊道：“亞莎！攻擊那里！攻擊隱身著的、維塔拉真正的**！”
    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亞莎乍聽此言也是一愣，但片刻間便迅速做出反應(yīng)，騎士劍一擺，噔地踏地沖向懸空的紅痕所在。
    “住手！”維塔拉大叫一聲，但卻閉上雙眼，似乎凝神要做什么。
    嗡――
    嗡鳴響起，眼前的維塔拉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而紅痕所在處卻漸漸現(xiàn)出一道身影，正是與之一模一樣、毫無差別的維塔拉。
    “亞莎！快停下！”我擔(dān)心有什么意外，為了慎重起見連忙大呼一聲。另外維塔拉總算是我的丈母娘，不好傷害也不好讓亞莎與其結(jié)下梁子。
    亞莎聽到我的阻止，硬生生煞住身形，將騎士劍近距離指向立于燭臺前、已變成實體的維塔拉。
    “呼……”沉重的呼吸聲響起，繼而撲通、撲通、撲通三聲，亞莉絲、安娜蓓拉和希維轉(zhuǎn)瞬間便恢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卻已軟坐在地疲憊不已。想必三人處于氣化狀態(tài)過久，在強大壓力下體力消耗過大，最弱的亞莉絲已整個人癱在地上。
    “亞莉絲！希維！”我急忙跑過去照顧狐老婆。相比現(xiàn)在希維的男裝，亞莉絲的身體更適合占便宜，嘿嘿。
    彎腰扶起狐老婆軟軟的身體，望著雙頰微紅的她細(xì)細(xì)喘息的樣子，真的是……好誘人！我不禁暗自吞了吞口水。
    亞莉絲對我略笑了笑，微微擺頭示意不礙事。
    新出現(xiàn)的維塔拉緩緩睜開了雙眼，嘴角卻掛著奇怪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幾乎抵在面前的騎士劍劍尖，反而神采奕奕地將滿意的目光投向我。
    這是怎么回事？我心下有點犯糊涂。
    “呼、呼、老、老、不死的，你、你……”希維雙臂拄地，跪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可惜呼吸跟不上罵語。
    “好厲害的兒媳婦，你遠(yuǎn)超出了我的預(yù)計！”維塔拉口中說道，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在亞莎的騎士劍上一彈。
    咚，半寸長的劍尖掉在鋪著紅地毯的地上。
    亞莎臉色一變，后退半步，但手中的半截騎士劍卻未放下，將劍刃一轉(zhuǎn)貼在手臂外側(cè)。
    探知！！！維塔拉*塞維體能4魔力9
    “快回來！”我皺眉叫道。盡管色狼夫人的能力比起初見時有所減弱，但實力仍遠(yuǎn)在眾人之上，讓狼老婆與之硬拼絕對討不到便宜。
    “亞莎！對方太強，撤下去！”安娜蓓拉最先喘勻了氣息，對她的弟子下令。
    亞莎依言倒退回我們的身邊。
    “艾琳娜，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亞莉絲自己撐住身體，略仰頭問道。
    “……是這樣的，在你們被氣化后，我卻被恢復(fù)了原狀，在維塔拉莫名其妙的導(dǎo)引下召喚出了第二只守護――翔焱！。”我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出自己的所作所為，更探臂召出小小的不死鳥，只不過目光一直盯著維塔拉以防不測。
    其實她沒有太大的危險性吧？我心下暗自揣摩，
    “哇，這只也好可愛！”未等我繼續(xù)說下去，亞莉絲望著眼前的小紅鳥，與希維一起發(fā)出驚嘆。
    “你真的有兩個守護？！”安娜蓓拉吃驚。
    “我的乖兒媳恐怕還不只兩個守護！”竟是維塔拉出聲應(yīng)答，繼而走到安娜蓓拉身前將之扶起。
    “……戲就演到這里了？”安娜蓓拉居然就這樣任由其扶起自己，用手臂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法師袍，口中說著奇怪的話語。
    什么？！我頓時如同被閃電擊中，整個人完全呆住。
    “知心好友，你倒也很配合呀，盡管出了不少小意外，但演技不錯、實在不錯！連你的徒弟也大有這方面的潛力！”維塔拉笑著稱贊，幫其拍打了幾下身上粘上的地毯絨絲。
    昏啊！
    “你們……難道……合起來……”我大腦已然僵住，努力將思維排個順序。
    難道、難道、難道、難道、難道、難道、難道、難道……
    我被騙了？！
    “抱歉，艾琳娜，我們合起來演戲。”亞莉絲站起身，在我肩上拍了拍。
    “你們……你們……真的做戲騙我？”我哭喪著臉，盯著亞莉絲迷成兩條縫的美眸，試圖找出答案。
    亞莉絲沒有回答，但笑瞇瞇的表情已經(jīng)明確給出了答案。
    我又扭頭望向亞莎，期望她并沒有參與其中。
    狼老婆從未有過地探了一下舌頭，俏皮地將臉扭過去不理我。
    青蛇口中刺，黃蜂尾后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我心中大叫女人都不好惹，本以為老婆們都被我玩在掌中，想不到睡了一覺后就落入了她們精心設(shè)計的圈套中！
    “喂，你們在說什么啊？！不要和解，我們聯(lián)合起來打倒老不死的！”希維噌地一下從地上竄起來大叫，但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打了打晃后勉強穩(wěn)住身形。
    還好，來希維是不知情的，果然是藍妹妹老婆最貼心了！
    “沒想到啊！本來托道格拉斯在城內(nèi)緊急收集契約獸卵，原打算對小死丫頭試試，居然得到如此意想不到的收獲！”維塔拉在豐滿的胸前叉起雙手自言自語。
    “我們的小妖女居然這么厲害，想必與她持有嗜魂和碎日兩神器以及月神弓箭有關(guān)。”安娜蓓拉作分析。
    兩個老家伙繼而開始湊到一起嘀咕，咬耳朵的同時偶爾向我瞟一眼，臉上露出賊兮兮的表情。
    天啊，難道她們組建了[陷害小妖女同盟]？！我被[為長不尊二人眾]的目光掃得渾身發(fā)冷，感覺其中大有文章。
    昨晚之前兩人應(yīng)該還沒串通，應(yīng)該是趁我熟睡時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仔細(xì)想想，為何連狐狼兩老婆都叛變了？恐怕不只是出于興趣相投、目標(biāo)一致，搞不好是……
    “亞莉絲！你們收了維塔拉什么好處了？！”我大聲喝問。
    “啊？！啊，這個……”亞莉絲吞吞吐吐起來，目光開始閃爍。
    果然，色狼夫人行賄，狐老婆受賄了！不知道什么東西竟令她們能合起來做戲。
    “亞莎！你……”我剛扭頭，卻見狼老婆已經(jīng)先一步避開，遠(yuǎn)遠(yuǎn)跑去打開大門。
    “哇！終于肯讓我們進來了，快讓我仔細(xì)瞧瞧！”門剛被打開，黑精靈公主康妮*羅塞特就迫不及待地奔了進來，草草掃視大廳后直沖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兩顆黑亮的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打量我，驚叫道：“哇！小帥哥變成迷人的小美女！我就說你的眼睛為何那么漂亮……”
    “康妮，別抓，好疼！”我口中呼痛，把右手抽回來。
    “咦？你手上怎么有傷口？”康妮留意到我右手上有一道劃傷。
    這是用左手碎日劍割破皮膚而造成，就是空中飄舞的紅色液體出處。與維塔拉對陣，亞莎偷我身后時，我正悄悄在身后練習(xí)控制液體，到熟練后才敢演示出來，并且用佛家的九字真言在氣勢上打掩護。
    “還好，傷口不太深，已經(jīng)結(jié)疤了。”亞莉絲關(guān)切地翻我的手掌傷處，詢問道：“這是什么時候傷到的？”
    隨后走進來幾人，分別是走路都刻意裝瀟灑的道格拉斯、黑精靈王子康威德、面無表情的導(dǎo)師蓋安*修、戴著面具的銀影殺手芭黛兒。
    “……”希維似乎意識到事情的真相，終于開始發(fā)傻。
    “難道你們……”我渾身吃驚得晃了晃，感覺自己遇到了來異世界后最大的失利。
    不！是第二大失利，第一大失利是變成了……女身！嗚嗚嗚嗚嗚嗚……
    氣死偶了，居然一堆人合起來騙我和希維嗎？！
    對了！[欲令天地間大勢得變，當(dāng)以動佳人之情為捷途，必致風(fēng)起云涌、天地變色……]
    “我真傻！真傻！居然還擔(dān)心你們會被傷害，傻到不惜割破自己的手掌來做水樣的紅色記號，可你們……你們……竟聯(lián)合起來……”我渾身略略發(fā)抖地掃視眾人，淚水在眼圈中不斷打著轉(zhuǎn)，終于哇地一聲叫出來，轉(zhuǎn)身撲到亞莉絲身上，滿腹委屈地在狐老婆豐滿的懷抱里嗚嗚痛哭。
    好舒服，好舒服，軟軟的又充滿彈性……
    “啊！對不起，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亞莉絲似乎意識到我的難堪，連忙輕拍我的后背安慰。
    “艾琳娜！別哭，別哭！”希維的安慰聲音顯得她對于我的感情宣泄有些手忙腳亂。
    “我們真的沒有惡意，這樣做只是為了你和希維……”安娜蓓拉也連忙湊過來解釋。
    “我們會全部告訴你的！”維塔拉打斷安娜蓓拉的話語，搶著承諾道。
    咦，我和希維什么？算了，我還要繼續(xù)我的計劃，反正她會說的。
    “但是……但是……”我仍舊不斷抽泣，始終不肯在豐滿的山巒中抬起頭，反而更加賣力地蹭來蹭去。
    “好了，好了，你說要怎么懲罰我們吧？”亞莉絲許諾諒解補償。
    哈哈，正中偶的下懷！
    “不要！我決不原諒你們！”我將頭在其胸前翻轉(zhuǎn)一下裝生氣。
    得進之時，須退，方能求進更甚。
    “說吧說吧，你要什么衣服？化妝品？或者……冰山雪蓉？！”亞莉絲將我的臉扳離她的懷抱，大方地給出補償品。
    冰山雪蓉？聽她語氣就知道是很奇妙的東西，更可能正是賄賂狐狼兩老婆的贓物！
    “都不要！不理你們，我去洗澡了！”我刷地一下從亞莉絲身上撤開，甩頭向外就走。
    “啊，等我一下，我陪你一起去！”亞莉絲連忙跟上。
    “誰要你跟來,我自己去！”我仍舊賭氣地自顧自大步走，手臂甩得格外賣力。
    “你想改換心情對不對？不過你該不知道女浴場在哪里吧？我來帶路好了。”亞莉絲滿臉陪笑地跟上來：“昨晚我、亞莎和導(dǎo)師包下來了一個小浴池，很不錯哦！”
    “……”我面無表情地自顧自走著，耳朵卻留神聽身后的腳步聲。
    聽腳步聲音，不只狐老婆跟來哦！
    嘿嘿嘿，你們有集體行騙，我有圣女戰(zhàn)經(jīng)！圣女戰(zhàn)經(jīng)第十式――佳人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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