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出隱身之處的一瞬間,我已經低聲連續喚出水鸚鵡、袖珍不死鳥和定鎖,以備不時之需。水鸚鵡和袖珍不死鳥隱于鎧甲縫隙間,定鎖此時則是九芒星,隱于手掌鎧甲內。
這一對深深相愛的夫婦居然因為身份差異不得世俗認可而分離,而且導火索還牽涉到曾偽裝過死神的本玉米,當真是讓人不得不搬上一把。
躺身幾層防御結界中的劍士隊長羅伯特心神都系在遠去的凱絲安身上,掙扎著想抬起上半身喊出聲來,根本沒有察覺到附近縱出一人。
我緩緩走向羅伯特,果然莎莉葉的身體不受各種防御魔法的限制。可以感覺到,那些魔法元素筑成的結界并非失去效力,而是完全像是把天使的身體當成大自然的一部分般毫不排斥,甚至是極為歡喜地恭迎進來。
直到我連續毫不費力地穿過三層防御魔法結界,渾身仍在微顫的羅伯特才注意到我的出現,吃驚地望著身前出現的銀甲之人。
“羅伯特,真是個不懂風情的家伙。”我用男聲淡淡說道。
羅伯特瞪圓壯漢的雙睛,深有警戒之意。這種荒郊野外、人跡罕至的地方,如此巧遇的概率極低。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又說出這種話語,顯然是在旁窺伺已久。此刻跳將出來的這個人,只怕是難有善由。而且居然還不費力地破解防御魔法,可謂來者不善了。
我穿過最后一層防御,左手探出碎日劍,俯身押在羅伯特的頸邊:“你的這個老婆很漂亮,真是讓人得心癢癢。正因為如此,我會幫你照顧好的,而且是會非常用心地照顧好她。”
羅伯特自然聽出話中意思,奮力想起身抗爭,可惜受制于麻痹創傷渾身顫抖著不能如愿。
“哈哈哈哈哈!”我故意用風之水晶將險惡的獰笑聲遠遠傳了開去。
果然,雖已走遠的凱絲安急奔而回,心中雖急但身形仍略有遲滯,估計是剛才使用魔法消耗過大導致的結果。
“美人,本打算解決掉他再去尋你,結果自己跑回來了。快來一起你以前丈夫的下場如何。”我將噬魂劍在羅伯特的頭側一劃,隨著幾根頭發落下的同時,其頭皮被割破的鮮血也從額邊淌下。
“羅伯特!”凱絲安驚叫一聲,急沖而前想搶回丈夫。可惜隨著嘭的一聲,她竟被自己先前布下的防御魔法彈了開來,狼狽跌坐于地。
“凱……”羅伯特嘴唇顫顫地竟可以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不知道是他身體強壯漸漸耐住藥性,還是因為血流導致麻痹成分得到宣泄的緣故。
“羅伯特!”凱絲安由于過于擔心自己的丈夫,早把剛才分別的果決拋于腦后。雙手貼在防御壁上努力拆解自己原本的力量存留,目光不斷在羅伯特和我之間移走,吃驚于為何銀鎧之人可以不受防御魔法的屏蔽。
雖然同是男聲,但我將聲線調整得相對于死神時有所差別,并刻意地令面罩中透出的目光充滿猥瑣的成分:“美人,你好像是個聰明人,說說,我為何要出來呢?”
“你……是什么人!”凱絲安急喘幾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雙手已經從防御壁上撤了下來,停止拆解自己布下的防御壁。必是考慮到自己的力量消耗過大,不利于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爭斗。
“你這女人似乎不太好對付,夕陽也快落山,這樣本少爺就不講究情調了……”我的話語由戲謔突然變得斬釘截鐵:“脫衣服!”
“……!”凱絲安聞聽下意識地退后一步,很快雙臂微抬在身側,作出隨時準備防御的姿勢。羅伯特也向我怒瞪雙目,不想在這里遇到這種占便宜的人。
“數到三,不脫的話后果你自己承擔……一、二、三!”我毫不經商量地數盡數字,左手中噬魂劍隨意般一劃,羅伯特的右臂竟血淋淋地被從肘部割開一條大口子,鮮血狂涌而出。這壯漢竟極為硬朗地沒有慘叫,僅僅悶哼一聲。
“羅伯特!”凱絲安卻痛叫一聲,猶如自己受到重創般。身形發瘋地向前沖撞,砰地一聲再次被反彈回來,反震得鬢角流血。
測試兩個人關系如何,就一方處于危險時,另一方會是何種表現就知道了。但這遠遠不夠,他們能否破鏡重圓還有賴于兩人的感情深厚程度。凱絲安的劍士輕甲下穿的是女子連體服,正好適合定鎖的力量。
此時景象令兩人極為驚愕:凱絲安被倒仰著彈飛后,身軀竟憑空浮著,離地約半米高,整個人保持著被彈那一瞬間的姿勢。
她自然不甘于如此四肢大字型地狼狽懸空,特別是這種姿勢無論是身軀姿勢,還是空中位置,對于餓狼簡直有著另一種意義。但在掙扎一番后,凱絲安發現自己像是被緊身衣物捆縛住一樣,雖然自己的肢體可以自由活動,但身軀卻違反常理地仍飄在半空。甚至四肢由于被連體衣所限,除了手指腳趾外都動不得分毫,僅能發絲凌亂地停在空中莫名受制。
“凱絲安!”羅伯特居然可以完整地說出話了,只是身體仍有麻痹。由此可以推測,那個戒指所附麻痹藥劑在人流血后會大幅失效,這么說就必須要讓他再多吃些苦頭了。
“這就正好,一切都方便了。”我淡淡說道,噬魂劍竟落井下石地又向羅伯特另一只手臂割去,頓時又是一道重重的傷痕,廢掉他另一肢。
“神圣之光啊,請撫慰信徒的身軀……”凱絲安心疼得幾乎痛哭出來,努力扭著頭關切地望著自己的愛人,口中急速吟唱治療魔法。
“不、不行,你不、不擅長魔法,剛才已經耗力、耗力過巨,會傷害到自己……”羅伯特的堅韌實在讓人欽佩,第二次被創后除了疼得渾身顫抖外居然連痛哼都忍住,只在見到她勉力釋放魔法時急聲阻止。聲音斷續又生硬,是雙臂被斬的劇痛導致牙關僵顫。
“唔……”凱絲安似乎仍怕羅伯特擔心,硬生生將一口即將噴唇而出的鮮血忍了下去,只是唇角滲出一道血絲,漸漸從她懸空的臉頰邊凝聚成滴,嗒地落地。她本就魔力不高,之前一番施法早已幾近枯竭,此時強催治愈魔法,再加上心神震蕩對魔法元素操控弱而魔法逆風更重。
“哇哈哈哈!”我以男聲邪笑著站起,并殘忍地又用噬魂劍割傷羅伯特的雙腿。不過出于傷勢太重可能危及生命的顧忌,并沒有完全割斷,但傷口也觸目驚心。
凱絲安沒有心力顧忌自己,拼盡全力再吟唱治愈魔法,結果惹得自己被魔法逆風擊得連連吐血。兩次治愈魔法雖然施展成功,但元素的凝聚太弱,僅能勉強止住羅伯特的四肢出血,并不能愈合傷口。
“惡、惡魔……”凱絲安臉色慘白,虛弱不堪地怒視著我。
我不僅暗嘆,凱絲安雖然是精明的女性,但在自己伴侶受創時仍是控制不了關切之情,只忙于治愈愛人而未能積聚力量攻擊對手。如果她孤注一擲地反擊的話,沒有什么武技基礎的本玉米恐怕會狼狽敗陣。
心中是這樣想,表面上我的口氣卻像是奸計得逞,穿過防御魔法結界向凱絲安走去:“美人,我們現在就要開始親熱了。怎么樣,還有什么說的嗎?”
凱絲安氣得咳血兩聲,幾乎噴火的雙目瞪了我片刻后,竟慘然露出狠決的心意。
“哼!想死也沒那么容易!”我早料到這種可能性,更有亞莉絲咬舌的前車之鑒,立刻動作飛快地在一瞬間將右手搶入其口中,頓時發出牙齒與金屬的鏗鏘咬響。接著縮回左手的噬魂劍,從凱絲安輕甲邊緣扯去幾條布料,吃力地替換掉右手掌死死塞在她的口中,頓時令其咬舌自殺也不得途徑。這次為了不暴露身份而未扯去七惡鎧對手的保護,因此也沒有被咬傷手,倒是她會牙咬得痛極。
“美人,你的皮膚好滑啊。”此時的話語充滿了褻du的罪惡,我將手放肆地在她露出的白皙皮膚上緩緩摩擦。
凱絲安尚能動的手掌正好貼在我身上,頓時狠抓了幾下,但有七惡鎧之護,右手和身上都沒受絲毫傷害。又掙扎一番后,凱絲安不得解脫,恨恨地閉上眼睛,淚水凄然而下。羅伯特痛罵不已,我對之自然充耳不聞。
抱歉,我心中黯然。要達到善的效果,不能完全依靠善的途徑,經常可能需要借助惡的手段。
“守護——吞黯!”我用男聲的語氣得意洋洋地召喚出能吞噬光的守護,三人所處范圍內變得一片黑暗。事先和亞莉絲打過招呼,冰雪聰明的她該知道我想做什么戲,應當不會跳出來。
黑暗中的下一刻起,我的手在凱絲安身上不斷動作,隨著輕甲落地的當啷和布料被撕裂的刺啦聲,凱絲安拼命壓抑的鼻聲開始不受她控制地響起,甚至還頗有某種節奏。[(m)無彈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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