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中間的牛牛王子擺好姿勢,沒過多久,原本靜謐的樹叢便傳來了陣陣異響。
“沙沙......”
隱藏在暗處的四人精神逐漸緊繃,甚至就連躺在中間裝死的牛牛王子也忍不住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
樹葉被什么東西撥開發(fā)出的摩擦聲越來越近。
“沙沙——”
直到眾人肉眼可見的,一個方向的樹叢中開始出現(xiàn)肉眼可見的異動。
就在這時!
“砰!”
是槍械發(fā)出的模擬槍響!
祁逾立刻眉頭緊蹙,他向其他人的藏身地點看去,卻發(fā)現(xiàn)其他三人都是一臉懵逼。
牛牛王子的槍早就被他主動上交,那么到底是誰開的這一槍就不言而喻了。
暗處的四人幾乎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來人的方向。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那里。
是陸珩!
fuck!
江綺遇差點沒罵出聲。
陸珩這老小子是懂得怎么招人煩的,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偏偏是他出來搗亂。
“你......你打我?!”
而被那突然響起的一槍直接帶走的牛牛王子更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他仍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努力抬手顫顫巍巍指著一臉冷漠的陸珩,難過得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我要上某瓣......給你的電影打一星?。?!”
不過他還算有腦子,自己被打死了也沒暴露隱藏在暗處的四人。
只是雙眼無神的癱在地上,在陸珩無情跨過他身邊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腳脖子,用滿含悲憤的語氣仰天長嘯:
“你扼殺了一個純潔山村少年的追星夢!你賠我!”
就在牛牛王子犧牲自己糾纏住陸珩時,祁逾當(dāng)機立斷對躲在暗處的眾人做了一個立刻撤退的手勢。
他們守株待兔的計劃被陸珩破壞,那些教練不一定會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他們還是趁機離開這里比較好。
而江綺遇看著正與牛牛王子糾纏的陸珩,心頭無名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
就在她咬牙切齒準(zhǔn)備在暗處偷偷給這個喪門星一槍時,一聲響徹天際的尖叫響起:
“??!陸大哥小心身后!”
江綺遇嚇得手一抖,差點沒把槍扔出去。
誰家老公雞成精了這是?
回頭一看,不出意料,是姜眠。
而她這一嗓子,也徹底攪亂了眼前一觸即發(fā)的局勢。
陸珩在聽見這個聲音后沒有一絲猶豫,當(dāng)即就地一滾躲過樹叢中的兩聲槍響。
已經(jīng)有教練到場!
死亡狀態(tài)的牛牛王子見狀立刻指向陸珩所在的方向:
“兄弟們,在那兒呢,給我報仇哇呀呀呀?。?!”
而這場變故,讓原本已經(jīng)打算撤退的祁逾又重新俯下身子,如臂使指的狙擊槍緩緩瞄準(zhǔn)樹叢中的兩道身影。
他也不想救陸珩,但若不出手解決來人,恐怕接下來會有更多教練到場,他們也難以走脫。
姜眠的尖叫已經(jīng)暴露了他們的位置,現(xiàn)在扭頭就走,不是暴露逃跑路線就是被教練們沖散,這對他們都不是什么好結(jié)果。
只能冒險一搏。
先到來的兩名教練十分謹(jǐn)慎的一左一右,正緩緩向陸珩躲避的掩體后方包抄。
“......”
就在他即將暴露位置的危機關(guān)頭。
“砰!”
一道紅外線激光從天而降,準(zhǔn)確的擊中其中一名教練的胸口。
與此同時,他的同伴當(dāng)機立斷的按下對講機:
“這里有埋伏!”
這時,被堵在掩體后的陸珩也順勢沖出,趁亂將剩下的那人一槍爆頭。
“快撤!”
祁逾一擊即中當(dāng)即便收槍立刻退走。
其他人也顧不上其他,紛紛第一時間收槍跑路。
陸珩看著那撒丫子狂奔的四人背影,稍作猶豫便緊接著跟了上去。
還留在原地的牛牛王子只來得及看到江綺遇狼狽逃竄的背影,但即使這樣也擋不住他的追星熱情。
從地上跳起來不斷蹦跶著揮舞雙手:
“矛子!矛子!離開我你一定要幸福啊矛子!??!”
“......”
而就在五人離去后,幾道敏捷的身影幾乎是前后腳到達了現(xiàn)場。
將企圖抱他們大腿拖延時間的內(nèi)奸俠一腳踹翻,隨后便立刻向著荒島深處的山脈追去。
——
這邊,暫時脫離危險的方敘白一邊跑一邊頻頻回頭看向身后的陸珩,撇了撇嘴低聲抱怨:
“我們計劃本來能成功的,都怪他突然出現(xiàn)......”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走在一起的人都聽見了,跟他有同樣想法的江綺遇立刻猛猛點頭:???.??Qúbu.net
“討厭一些沒有邊界感的人類。”
“......”
兩人這么一說,陸珩臉色自然不好看,而一邊的姜眠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開口替他說話:
“陸大哥也不是故意的......”
說完,看眾人氣氛尷尬,她又順勢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
“幸虧逾哥槍法準(zhǔn),不然咱們剛才真的危險了?!?br/>
“還知道說呢......”
方敘白一聽她說話就想起方才那一聲暴露位置的尖叫,當(dāng)即撇了撇嘴小聲嘟囔:
“要不是姜眠姐你叫那一聲,咱們也不至于......”
“方敘白!”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一臉陰沉的陸珩喝住。
只見那原本墜在眾人身后的陸珩大步上前,將那滿臉尷尬與委屈的姜眠護在身后,面色不善的瞪向方敘白:
“這件事是我不清楚情況,請你們不要遷怒于無辜的人!”
“你......”
說到底方敘白也只是個20歲的少年,被陸珩狀似訓(xùn)斥的這么一說,火氣瞬間竄了上來。
當(dāng)即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槍對上他:
“你們倆害得我們被追殺,你還有理了?!”
陸珩見狀自然也不會傻站著,在方敘白舉槍的同時,也端起槍對準(zhǔn)了他的紅外線接收器。
而姜眠似乎是被眼前的場面嚇到,立刻上前拽住自己身前陸珩的胳膊: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有話好好說,剛才確實是我......”
可她話說一半就立刻噤了聲。
眼前,對上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不知什么時候,江綺遇舉著手槍毫不掩飾的頂在了姜眠面門。
“我說......”
她對那滿臉陰鷙的男人歪了歪腦袋,語氣淡然:
“既然認(rèn)錯,起碼得學(xué)著承受一下做錯事的后果吧?”
“江、綺、遇。”
陸珩一字一頓的開口,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
“你最好給我——”
“砰!”
“?。 ?br/>
只是狠話還沒放完,一股巨力突然從背后襲向他的腿彎,沒有防備的陸珩被人從背后踹了一個趔趄差點趴在地上。
他就地一滾剛想立刻回身反擊,迎面卻對上了一把制作精良的小型手槍。
而從頭到尾一直沉默不語的祁逾則輕飄飄的收回腿,舉槍對著一臉驚愕的陸珩。
“不要隨便生氣,人生氣的時候會忍不住使出自己的真本領(lǐng)。”
“這樣,別人就會知道,你的真本領(lǐng)......”
他姿態(tài)慵懶的晃了晃槍,語氣更是不加掩飾的輕慢:
“很、垃、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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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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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