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初雖然能感覺到下腹處的異樣,但中了那樣的藥,有這樣的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br> 除此以外,身上沒有任何痕跡。</br> 她趕緊起身看了眼床邊的垃圾桶,里面空無一物。</br> 不僅沒有用過的套,甚至連紙巾都沒有。</br> 這種不確定的情況,讓沈瑤初更慌了。</br> 她不在安全期,要是她真的和高禹川做了,就必須吃藥。</br> 正這時,浴室里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聲音。</br> 沈瑤初背脊一僵,浴室的門就已經(jīng)被人打開了。</br>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到一起。</br> 高禹川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漸走了過來,早晨的陽光打在他的側(cè)臉上,臉頰輪廓更顯深邃。</br> 他只有腰間圍著一塊浴巾,濕漉漉的頭發(fā)滴著水,水滴描摹著他胸口肌肉分明的線條,緩緩滑入浴巾里。</br> 感受到男人淡淡掃過的視線,沈瑤初下意識偏開視線,呼吸都緊張得停頓了幾秒。</br> 高禹川走到沈瑤初面前,低頭逼近她:“怎么?不好意思看?”</br> 他哂笑一聲:“又不是沒見過。”</br> 沈瑤初的鼻腔被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侵占,這具完美的身軀近在咫尺,壓迫感十足。</br>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高禹川,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又對我做了什么?!”</br> 高禹川挑了挑眉,別有意味地看著她,薄唇抿緊,唇角有微微的弧度。</br> 越是這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越是讓沈瑤初臉頰發(fā)燙。</br> 高禹川:“沈瑤初,你不會都不記得了吧?”</br> “我應(yīng)該記得什么?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高禹川墨眸微斂,像是深不見底的海底斷崖,有種稍不注意就會被卷入其中的危險。</br> 他的嗓音低醇,緩緩入耳:“你覺得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還是說,你希望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br> 他故意的暗示讓她牙關(guān)緊咬,身子不禁微微顫抖起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我們之間不是可以做這些事的關(guān)系!我是你的嫂子!”</br> 聽到“嫂子”兩個字,高禹川眸光驀地一冷,笑容瞬間消失,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冷霧。</br> “你這是要為了高禹山守身如玉?”高禹川聲音沉冷:“你昨晚承認你是沈瑤初的時候,承認你想我愛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br> 沈瑤初驚懼極了。</br> 她承認她是沈瑤初了?還說了她愛他?</br> 她瞪著眼睛看著高禹川,甚至忘了反駁。</br> 昨晚的記憶僅僅停在她被下了藥,渾身難受遇到高禹川的瞬間,她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br> “不要再胡說了!”沈瑤初硬著頭皮否認,態(tài)度強勢:“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其他的廢話,不要再說了。”</br> “你想知道?”高禹川看著沈瑤初惱怒的表情,依舊淡淡的模樣:“可是我不想說。”</br> “高禹川!”</br> 高禹川抿唇:“除非……你跟高禹山離婚,我就告訴你。”</br> “你——”沈瑤初臉上瞬間一熱,她努力壓制著內(nèi)心翻涌的情緒,“無恥。”</br> 沈瑤初推開高禹川,一刻也沒有再停留,直接沖出了臥室。</br> 高禹川看著沈瑤初落荒而逃的背影,臉色又沉了沉。</br> 他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人下去了,送她回高家。”</br> 司機:“那您要用車的話……”</br> “我開其他的。”高禹川重復(fù)道:“送她回高家。”</br> “好的,高總。”</br> *****</br> ————</br>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沈瑤初疲憊不堪。</br> 怎么會被下藥,怎么會和高禹川……</br> 這藥是高禹山下的,這讓她有種信仰崩塌的感覺。</br> 沈臉頰上落了一滴淚,被風吹得微涼。</br> 她只覺得心里浮起一陣陣涼意,一時間竟然不知自己應(yīng)該去哪里。</br> 高家的那個男人,明明是她最信任的人,竟然做出這樣卑劣的行為。</br> 她始終想不通,高禹山為何要給她下藥。</br> 他明明說好要等她自己想通,卻用了這樣卑劣的辦法傷害她。</br> 她是該回高家,問問高禹山到底是什么目的。</br> ……</br> 高家別墅,沈瑤初推門進了房間。</br> 高禹山正背對著沈瑤初,聽到門鎖的聲音,立即起身回頭看了過來。</br> 沈瑤初對上那雙帶著驚慌失措的眸,瞬間坐實了她的猜測。</br> 她失望極了。</br> 沈瑤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高禹山卻先開了口。</br> “瑤初,我們分開吧。”</br> 沈瑤初被他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只是怔愣地看向他。</br> 高禹山聲音喑啞,眼下一片青黑,眸底滿是血絲,疲色明顯,似乎是一夜未眠。</br> “如今你記憶也恢復(fù)了,我再不要臉地賴著你,你也不會留在我身邊,不如我自己放手,給你自由。”</br> 他說得真誠而可憐,沈瑤初抿了抿唇:“你難道沒有什么想向我解釋的?”</br> “沒什么可解釋了。”高禹山勾了勾唇,唇角盡是苦澀的笑意:“昨天的事,是我的問題。等我回到美國,就把你的身份恢復(fù),我們的婚姻關(guān)系也就不復(fù)存在了。你可以,追求你想要的幸福。”</br> “禹山。”沈瑤初眼中淚光點點:“你為什么要這樣做?”</br> 高禹山垂眸,睫毛輕顫,半晌才沙啞著嗓子說道:“對不起,我只是……等怕了。我打答應(yīng)過你要等你想明白,可我等的何止是三年多?我等的,是十幾年。”</br> 高禹山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等了這么久,你也從未愛我一分。你失憶的時候那樣抗拒我,見了他幾面就把一切都想起來了。再等下去,也沒什么意義。我終究只是個小丑。”</br> 他苦笑一聲:“不管等多少年,不管我對你多好,換來的都是你奮不顧身地奔向他。不論他對你做了多過分的事情,怎樣傷了你的心,怎樣置你于不顧,你都只愛他,不是嗎?。”</br> 高禹山的話像一根根的針刺痛著沈瑤初的內(nèi)心。他完全說中了沈瑤初在和高禹川的關(guān)系里,那卑微的姿態(tài)。</br> 一時竟啞口無言了。</br> 高禹山抬眸,凝眸看著沈瑤初,眸中情緒翻騰,像是陷入痛苦卻絲毫不掙扎:“我做錯了,沒有資格再守護你了。我放手,把沈瑤初的身份還給你,把高禹川妻子的身份還給你。但你答應(yīng)我,一定要幸福,要讓我的放手有意義。”()誘她情深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