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庶女為后 !
1170,羞憤欲死中
今天皇太妃招集在眾位王妃進宮,皇后與云貴妃跟著湊熱鬧過來看,其實一般情況下,皇太妃不叫的話,皇后與云貴妃也只是來請安的時候說幾句話啊,有些事情還是不好后宮嬪妃也跟著參與的,最近因為皇后與云貴妃之前犯了錯誤,而且宮里選出來的秀女,鐘眉等進宮后,兩人也覺得皇太妃還是有討好的必要的,所以最近就顯得殷勤許多了。
而幾個公主,比如皇后的四公主云夢,云貴妃的二公主云柳,還是德妃的三公主云希,自然也從各自母妃那里知道消息了,云柳以及云夢那都是想湊趣過來瞧瞧,云希本來倒是不會過來,不過兩位公主給拉來的。
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云夢以及云柳是常常斗嘴的,兩人的敵意是相當的明顯,就好比自己的生母常常斗的那樣,不論在什么時候都很敵視。
而云貴妃最近也發現,皇后似乎有意拉攏鐘眉,但是做的并不明顯,最起碼繁眉宮里卻沒安排其它的妃嬪,表面上說的很好,因為鐘眉是天成國的人,所以對于天旋國的許多禮儀規矩不好,剛進宮她還有的學習,若是再放妃嬪在繁眉宮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由鐘眉來管理,怕是不方便。
而且鐘眉剛剛趕走一些原繁眉宮的宮人,現在人手正是不太足的時候。
這些是理由不假,可也是借口,有獨立宮的妃子,有幾個不喜歡在宮里安排一兩個妃嬪由自己管理的,這也是自己掌握的資源,皇后沒有安排嬪妃,表面上看起來,這是故意為難鐘眉,可是云貴妃跟皇后對立了多年,皇后這個人便是疑心病挺重的,在皇宮里疑心病輕的倒也是少。
不過她卻感覺,這個鐘眉肯定是跟自己是對立的關系,想要改變這是很難的,這對于皇后來說,卻可能是個機會。不安排人,一是怕鐘眉過快的成長起來,羽翼若是豐滿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可是若是在那之前,鐘眉被算計,被設計什么的,對于一個助力來說,這就少了對付云貴妃的其中一枚棋子。
就因為對于皇后的了解,云貴妃才覺得,這個鐘眉怕是會是個變數,必竟身份地位各方面,她也不得不承認,鐘眉確實是不錯的。這么耳濡目染之下,云柳對于鐘眉,1;148471591054062從一進宮以來便不怎么友好,當初在宮里的時候,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故意為難丁爽,還曲解丁爽的意思,根本不聽其解釋。
雖然她也討厭冰煙,但是在個人利益前面,她還是愿意打壓丁爽鐘眉,放過冰煙的,再者說,當初在皇宮里的情況,也確實是丁爽無禮,這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三個公主,云柳與云夢一路上,不陰不陽的說著話,云希一路上都十分尷尬,可是也沒辦法,總不能這么不合群吧,只能尷尬笑著,不時看兩人吵的兇了,還給解圍緩解下氣氛。
三人快到皇太妃這里的時候,也都收斂些脾氣,在這里若是發脾氣不對付,也不能弄的太難看,三人都沒說話,沒想到剛過來,便聽到這么有趣的對話,云柳不禁噗哧一聲笑了,那皇后雖然現在有些看重鐘眉,可到底還沒做什么明顯的事情呢,而且看重鐘眉,同時又忌憚鐘眉,云夢對于鐘眉丁爽的好感度其實也不大,也不禁抿唇一笑。
云希倒是表現的對平靜的,只是眼神也有些怪異地看過去了。
云柳呵呵笑著行禮:“見過二皇嫂、四皇嫂、五皇嫂、齊王妃……”
云夢和云希也都行了禮,三人都走過去,云柳可是老大不客氣看著丁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的丁爽與鐘眉十分不自在,云柳才說道:“幾位皇嫂怎么在外面待著呢,這天這么冷著呢,在外面再凍個好歹的,剛才這里挺吵鬧的啊,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這可是明知故問了啊,剛才的事情再重述一遍,這不是讓丁爽再一次丟臉嗎?!
丁爽漲紅了臉,鐘眉也覺得這樣不行,到底是自己的親人,被這么折辱,那也是丟著她的臉面呢,倒是那曲嬤嬤看了鐘眉以及丁爽一眼,道:“不過是些誤會,幾位王妃、幾位公主請進,皇太妃知道幾位過來,特意讓老奴前來請呢。”
“皇太妃真是關愛晚輩,本公主今天閑來無事逛逛,被凍的可不輕,正想來皇太妃這里討杯熱茶喝呢,皇太妃想的太周到了。”云柳頓時喜笑顏開道。
曲嬤嬤也邀著眾人進去了,雖然說曲嬤嬤倒是沒將剛才的話說再一說,再一次打丁爽的臉,可是這樣根本不將鐘眉和丁爽放在眼中,甚至再說一次的想法都沒有,也根本不看重她們啊,這樣的又比再打一次臉,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嗎?還不是心里窩著火,難受死了。
丁爽拳手緊緊握起來,她確實是不知道這件事,轉頭又看向鐘眉,剛想脫口的質問出口的時候,又突然看到了鐘眉有些受傷的表情。
是啊,表妹是沒有跟她說起來,恐怕是表妹自己都不知道啊,在皇宮里被嬪妃們疏遠,表妹生活的遠遠比自己要艱辛多了,若是再多加指責,丁爽都要為自己臉紅了,這不是為難自己人嗎!
可是剛才自己丟了大臉,這下面還怎么進去,怎么提及來,不過這卻也是個極好的機會,現在這么多人在,事情本來鬧不大,也會不了了知,若是鬧大了,知道的人多了,說不定會起到一些作用,起碼冰煙不敢再繼續囂張下去了。
丁爽想到今天兵部尚書府的人那一些些嘴臉,實在是惡心可惡的不得了,她丁爽什么時候還需要兵部尚書府這樣的人家來可憐了?當真是可笑至極啊!
丁爽挽著鐘眉的胳膊:“表妹,我們進去吧,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討個說法來。”
鐘眉眉頭微皺,余光看了眼深吸往里走的丁爽,如此的執著,她必須做點什么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