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不是很舒服啊?”
【櫻】略帶調(diào)侃,有些膩人的聲音響起,讓云翼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自己激情燃燒的時候,竟然會有“人”在偷看,這讓他情何以堪?自己和小希就在【櫻】的注視之下,活生生的演出一場春`宮大戲。
老臉一紅,云翼輕咳一聲,不悅道:“讓你去辦事的,回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耽擱了事情怎么辦?對了,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那艘貨運飛船的防衛(wèi)力量如何?快點告訴我,我必須要盡快掌握情報,然后制定出詳細嚴格的計劃出來。”
“嗯哼?”
【櫻】居然笑了,說道:“老板這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哦?”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云翼忍不住想要咆哮,卻忽然想到房間里正在沉睡的希露菲絲。將她驚醒倒還罷了,可若是讓她一個女孩子,知道在和自己辦事的時候竟然被人從頭看到尾,云翼真的很難想象她會做出什么事情出來。不過想想,以小希的性格來說,多半還要看自己的意思吧。
“我也沒什么意思啊,只是覺得你們之間很有意思呢。”
【櫻】的聲音中依然帶著笑意:“可以聽得出她很快樂哦,老板,真的有那么快樂嗎?”
云翼板著臉等著面前的光腦:“你一個人工智能,知道那么多干嘛?”
“切,不說就不說嘛,小氣鬼。”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櫻】卻依然很是好奇,只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才能感受到那種感覺。希露菲絲那滿足的神情牢牢的被她記住,讓她羨慕之余,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該想些什么辦法,去嘗試一下呢
“一艘貨運飛船,以及兩艘小型護衛(wèi)戰(zhàn)艦啊。”
看著這份資料,云翼的劍眉微微皺起。看到他為難的樣子,【櫻】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道:“不就是三艘飛船嘛,有什么好擔心的。只要你同意,我完全可以讓三艘飛船全部失去戰(zhàn)斗力。”
“可是里面的人呢,你能控制嗎?”云翼很不爽的說道:“再說了,你覺得我能把你暴露在那些囚徒和伊瑟拉斯軍人面前嗎。你不擔心,我還擔心呢。”
“咦?老板你擔心我啊?”
“當然啦,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要是沒有你,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去做的。”
云翼理所當然的說著,卻被【櫻】“切”了一聲,說道:“大不了我不用那么大規(guī)模的去控制,只是小范圍的讓他們的武器失靈。比如主炮充能時間延長啦,射出的能量光束偏移啊,單兵武器內(nèi)核電路燒毀什么的。”
“這樣也行,難度會降低很多。”云翼點點頭,接著去補充這份計劃。剛敲了兩個字,他停下手,嘆了口氣道:“其實還是又更好的辦法的,你直接去附近的宇宙港找沒人的空船開過來就行了。只是那樣,依然有暴露你的可能。難,難啊。”
【櫻】這次卻沒有說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若是云翼現(xiàn)在開啟光腦檢測軟件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臺光腦的數(shù)據(jù)計算核心溫度之高,極為嚇人,眼看著就要達到報警的臨界點了。
過了一會,【櫻】忽然開口說道:“老板,發(fā)現(xiàn)一組剛剛發(fā)出的通訊。是從太空港的控制中心發(fā)出的,接受位置位于伊瑟拉斯首都星。”
“哦?那些伊瑟拉斯軍人不是都關起來了嗎?是誰發(fā)出的,拿給我看看。”
云翼說著,打開桌面上突兀出現(xiàn)的一份文件,不用猜就是【櫻】剛捕獲的。一看到發(fā)件人,云翼就笑了。這個人他認識,而且也算是熟悉,正是他此行來的目的,反抗軍組織中的洛林。
“這家伙居然能破解控制中心的通訊光腦,倒也算是個人才。”云翼不由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打開文件,里面寫的和他所猜測的一樣,是向反抗軍的高層匯報發(fā)生在這里的一切,文件中用了很多字數(shù)來描寫自己這個人,并且附帶上洛林對自己的看法,以及請求組織派遣飛船來這里接應他們離開。
收件人和云翼預料的一樣,正是他早先安排在這里的反抗軍首領,當年趙宋北方鄰國希爾梵斯特的皇室后裔奧蕾莉亞。
在上次趙汐月被綁架后,為了從側面牽制伊瑟拉斯接應水瓶神將的艦隊,他不得不讓奧蕾莉亞在沒有準備完全的情況下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的叛亂,結果遭到慘敗,奧蕾莉亞也不得不轉(zhuǎn)入地下,同時與他失去了聯(lián)絡方式。
看看收信地址,竟然是伊瑟拉斯帝國的首都星上的一處風月場所。
“真是令人想不到啊,居然會躲在那種地方。唉,都是我的錯啊。”
心中充滿了對奧蕾莉亞的愧疚,云翼更加堅定支持反抗軍大業(yè)的想法。
“老板,這份文件怎么辦,需要發(fā)送出去嗎?”【櫻】在旁邊問道。
云翼搖搖頭:“不必了,我這邊已經(jīng)有計劃,若是他們的行動暴露,引來大批伊瑟拉斯艦隊就糟糕了。還有,小櫻你一定要監(jiān)控好太空港對外的聯(lián)絡。不管是發(fā)出的還是接收到的消息,都務必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了,老板。”
隨后,云翼仔細的完善著計劃。其實這并沒有多大的必要,對方只是一艘貨運飛船和兩條小型護衛(wèi)戰(zhàn)艦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三五百個人,連機甲都不會有。有【櫻】出馬去干擾他們的戰(zhàn)艦武器,這場戰(zhàn)斗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極為輕松,堪稱小菜一碟。
計劃完成后,云翼將其發(fā)送給了肖河與華勇豪,讓他們進行補充后,便進行針對性的訓練和布防。
回到臥室看看希露菲絲還沒有蘇醒,云翼也沒有閑著,就在地上盤膝而坐。
武道修為剛剛突破,力量的突然大幅度增強必須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否則很容易出現(xiàn)問題。以云翼的超級天賦來講,最多也就是幾個小時的摸索,就可以完全的掌握新的力量。不過想要熟悉這些力量,起碼得一兩個月的時間。
直到下午三四點,云翼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前胸貼著后胸的時候,希露菲絲才從沉睡中醒來。得知云翼一直沒有去吃飯,而就在房間中等著她的時候,少女又一次被感動了,在他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飛速的洗漱完畢,換上云翼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嶄新衣服后,希露菲絲才一臉幸福的抱著云翼的胳膊,兩人一同向餐廳的方向走去。
茫茫星空,群星璀璨。
一支小型的飛船編隊,馳騁在這這浩瀚星海。
“報告,雷達探測到目標已經(jīng)出現(xiàn),預計三個小時后進入本星系。”
接到值班戰(zhàn)士的報告時,負責整個太空港防衛(wèi)工作的肖河正在和云翼、希露菲絲三人吃飯。當然,在旁邊的那張擺滿食物的桌子上,洛林和華勇豪兩個人像是餓死鬼似地,飛速的搶著桌子上的食物。好像自從那天占領宇宙港之后,這兩個家伙頓頓吃飯的時候都會湊到一起,在餐桌上進行食物爭奪戰(zhàn)。盡管云翼已經(jīng)提醒了三次,告訴他們太空港儲存的食物很多,可以敞開了肚子了,可這兩個家伙似乎就覺得對方面前的食物比較美味,每一次吃飯就像是一戰(zhàn)戰(zhàn)爭。
“好,我知道了。按照計劃行事。”
肖河對著通訊器吩咐著。旁邊云翼剛剛將一條烹制的香噴噴的火腿送入希露菲絲的口中,聽到肖河的話,他放下筷子問道:“來了?”
另外的桌子上,華勇豪和洛林也暫時停下了戰(zhàn)爭,雙雙望向這邊。
肖河重重的點頭,臉上難言興奮之情:“沒錯,來了!”
“好!”
云翼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豪邁之氣頓時油然而生,他放聲道:“沒吃飽的兄弟們加快速度,剛剛接到情報,目標已經(jīng)出現(xiàn),三個半小時候進入太空港泊位。所有人立刻在十分鐘之內(nèi)結束吃飯,二十分鐘內(nèi)集合完畢,各小隊隊長檢查人數(shù),分發(fā)裝備,半個小時后奔赴各自崗位。不要慌,也不要亂,只要大家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我保證,那三艘飛船將完好無損的成為我們的囊中物!兄弟們,能不能離開這個星球,就看這最后一戰(zhàn)了!”
“噢噢!”
從周圍立刻響起了無數(shù)興奮歡騰的聲音,在這顆星球上待了無數(shù)年,歸家的心情早已迫不及待,又如何能不興奮激動?頓時,戰(zhàn)士們連沒吃完的飯也不吃了,拔腿就向外跑去。
“小華、我們也出發(fā)吧。”肖河拍了拍華勇豪那寬闊的后背,華勇豪嘿嘿一笑,兩人便向外走去。
“老板,我先走了。”
洛林給云翼打了個招呼,立刻向外飛奔而去。他所負責的是港口防御炮陣,若是對方想要逃跑,就必須要炮陣來進行威懾。
“嗯,快去吧。”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剛剛還人聲鼎沸的餐廳中立刻就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滿桌才吃了一小半的各種食物。
“老板,你不用去嗎?”希露菲絲看到云翼在所有人走后,卻坐下來,慢條斯理的吃著食物,不由好奇的問道。
云翼看了她一眼:“我不是讓你別叫我老板了嗎,老板那是別人對我的稱呼,你是別人嗎?”
“誒,我忘了”希露菲絲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香舌,嘻嘻一笑:“云哥哥”
“嗯,這才對嘛。”云翼笑了笑,說道:“作為一個統(tǒng)帥,只要做好一切統(tǒng)籌計劃,完成戰(zhàn)略上的布局之后,剩下的就不用管了。需要統(tǒng)帥親自上陣殺敵的時候,那已經(jīng)到了形勢最危急的時刻,那個統(tǒng)帥,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統(tǒng)帥。”說到這里,他伸出手在她的頭上輕輕一彈:“楚唐的那位林驕陽林元帥,你看他什么時候親自上陣打過架?”
“哎呦。”希露菲絲立刻抱著頭,恨恨的看著他,忽然又撲哧一笑,像一朵盛開的鮮花:“是林姐姐的爺爺啊,他修為那么低,上去就是添亂,哪里能殺敵。”
聽到她口中毫無芥蒂的說出林姐姐三個字,云翼心中某個地方終于松了一口氣,心情似乎也變得開心起來。
“你居然敢小瞧林元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
“嗯嗯,嗯嗯。”
“以前我住在元帥府的時候,有一次早上起得早,可是見過林元帥在花園里練功的。他的武道修為,我估計最少也有先天三級呢。”
“那么高啊,他好像年齡也不大吧,還不到一百歲,怎么可能就有先天三級的修為呢?”
“怎么,就允許你修煉的那么快,就不允許別人也練得快啊。要不是林元帥每天都要操勞軍務,恐怕要比你和我都高呢。”
“原來是這樣啊。嘻嘻,云哥哥你才26歲就已經(jīng)快先天五級了,要是傳出去的話,屠龍會十二神將都會羞愧死呢,你也就不用那么費腦子去對付他們了。”
“那當然,我可是天才嘛對了,小希你是那一年出生的,現(xiàn)在幾歲了?”
“啊!這個那個我不記得了”
“不想告訴我吧。”
“不管不管啦,我就是不記得了,以后不許問我!”
“來嘛,就告訴我一個人,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要動手了啊,好痛,不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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