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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于思曼還叫于曉紅的時候,我每周六都能見到她。在一個無法預知幾年以后就會有雙休日的年代,周六下午的每一個鐘頭,都有現在的兩個或者三個小時那么長。
我在空了一大半的校園里出墻報,用兩根手指將淤積在美術字里的一團紅色或者黃色暈開。我把時間掰碎,塞進邊框和題花里。我在一篇文章的最后一行折斷一支粉筆,把更小的那一截扔向操場上的沙坑,最后卻落進操場邊的一叢冬青樹里。“管亦心,就你這點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