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別的本事兒沒見漲,這臉皮卻是越來越厚了。今天正好趁此機會讓我好好問你,當初你借走我的士兵與兩位將軍、一位謀臣,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還回來呢?”杜永臉色陰沉的質問起來,他已經不打算再和這小子繞彎子。
一聽這話,周宇坤頓時變得尷尬起來,這件事兒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坎,原本在占據了整個揚州后,他也考慮過將壽春城與曾杰一起送還給杜永,可最后卻被魏楚千般勸阻給攔了下來,只得將這事兒拖延下去。
此時魏楚見周宇坤一時語塞,知道自己這好友不擅長這種口舌之爭,便當先一步走出了出來,含著淡淡的笑容說道:“杜永大人,您這話可就有點誤會我家主公了,并非是我家主公強行扣留您的部下,而是他們都十分仰慕我家主公,所以決定追隨于我家主公。您又沒和他們簽訂賣身契,總不能限制他們的人生自由吧?”
杜永陰狠的轉頭看向這個堪比女子面容的男子,冷冷的道:“沒看到我在和你家主公說話嗎?你是什么東西,就敢出來擅自插話!”
魏楚聞言不禁暗怒,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那一絲笑容卻瞬間消失:“我與我家主公情同手足,我的話和他的話也并沒有多少區別。再者說,當初去與您交涉也是我來做的,我又為何不能插話呢?”
“是嗎?”杜永冷冷一笑道:“那好,容我問你,盧誠、林忠等人的問題我暫且不提,就說那壽春城,你曾保證過成功守下來之后,就會將那城池交給我來治理,為何現在要違約呢?”
魏楚淡淡的晃了晃手指:“杜永大人此言差矣,當時我們的確說過要讓您的人來幫忙管理,但卻沒有說之后也一直要交給你們。唉,說起來你們派來幫忙的曾杰先生實在不堪大用啊,剛剛上任沒有幾天,不但沒做出什么業績來,還讓兩位囚犯逃出了監獄,并把他打成了重傷,倒也真是一個悲??!”
“哈哈,真是一張巧舌如簧的嘴啊!原來你當初就給我留了一手,給我玩文字游戲?”杜永不由得氣急而笑,當初他因為過分輕視周宇坤,以為這小子不敢對自己?;樱砸矝]有立下什么詳細的字據。畢竟如果周宇坤真敢違約,他大可以直接派兵將壽春親自打下來。
但杜永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宇坤勢力的成長速度之快,實在令人咂舌。短短的一個月下來,他就已經成了一方諸侯,這時候杜永才真正反應過來,知道自己上了對方的當。可要是自己派大軍壓境,能不能打下揚州還是一個問題,更重要的是自己后方可就要危險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的怒意更是熊熊燃起,右手下意識抬起,想要讓身邊的眾多將領動手殺人。就在這時,杜永身邊一個男子趕忙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讓他的臉色慢慢緩和下來。
等聽男子說完之后,才淡淡的瞥了周宇坤一眼,說道:“周宇坤,你不要太得意,這次會議結束之后,我定要讓你百倍的償還回來,哼,我們走!”說罷,就帶著他的部下緩緩遠處。
沒有了杜永一行人的搗亂,周宇坤等人也順利在這片空地上扎起帳篷,將一眾士兵安頓了下來。之后,王煥和史謙被留在城外,負責管理軍士,而周宇坤和袁欣雯四人則起身往許昌城內走去,準備去參加今晚的聚會。
此時,慢慢冷靜下來的周宇坤也理解了魏楚的用意,他如此執著的要將壽春城留下來,只因為這座城池對整個揚州至關重要。由于它處在揚州與徐州的交界處,如果真的要將壽春城讓給杜永,到時候就像是對盜賊打開了房門一般,失去了一層重要的屏障。
然后杜永肯定不會放過揚州這一塊兒肥肉,只需率領一半的人手就可以將揚州全部拿下。以杜永的性格來看,他絕對不會放過這片富饒的土地,會將揚州的百姓剝削的干干凈凈,等到那時周宇坤可就真的要追悔莫及了。
說來也是奇怪,隨著周宇坤漸漸開始管理著眾多百姓,他的心態也慢慢的發生著改變。他不再像以前那般只是思考著怎么為父母報仇,反而開始更多考慮其他人的生活與安定,每當他看到那些揚州百姓幸福安定的生活在一起時,他的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仿佛是心中那份對美滿家庭的向往在這些百姓身上感受到了一樣。
“宇坤?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發呆啊?”
袁欣雯在一旁晃了晃周宇坤的胳膊,將他從沉思中喚醒,抬起頭一看,發現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這是一座十分輝煌大氣的房舍,僅僅只是在門外望了一眼就能看出建造它所耗費了多少財力與物力。此時側立在門外的兩個侍衛抬手將他們攔下:“各位大人,請出示你們的信物,等我們確認無誤后,方能進入。”
周宇坤下意識掏出那封信件來,因為在這信上正是留著一張怪異的圖畫,應該是類似于防偽標志的東西。兩個侍衛接到手中仔細查看了幾處關鍵的地方,確認不是偽造后,才交還給周宇坤:“兩位大人請進吧?!?br/>
輕輕點頭示意后,周宇坤便帶著身后三人一起朝房內走去,可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那侍衛猛然喝道:“等等,幾位大人請留步!”
周宇坤疑惑的回過頭來,詢問道:“怎么了,信件上有什么問題嗎?”
一個侍衛搖頭道:“大人誤會了,您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我家主公有規定,一位主公只能帶一個人進去,其他人必須在房外等候?!?br/>
一聽這話,周宇坤頓時無奈的苦笑起來,畢竟他們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特殊,一個領地竟然有兩個主公,倒也算是奇葩了。
身后的魯肅卻也是十分通情達理,對周宇坤和袁欣雯拱手說道:“兩位主公,我們兩人就先不進去了,相信他們也不敢對你們出手的?!?br/>
于是周宇坤只能將他們兩人留在外面,帶著袁欣雯進入了房中。等他們確實走進去之后,魏楚這才似笑非笑的看向魯肅:“魯肅大人,終于有機會能和你單獨聊聊了,有興趣去別的地方坐一坐嗎?”
魯肅輕輕一笑,指了指不遠處一座涼亭說道:“好啊,既然公瑾大人如此要求了,在下又有什么理由不答應呢?”
“等等!”魏楚猛地停下身子來,面容冷峻的緊緊盯著他:“你剛才喊我什么?公瑾大人?”
“大人不用著急,我們一邊走一邊聊,不是更好嗎?”</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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