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還在昏迷的魏楚,周宇坤不禁嘆了口氣。自從上次與白袍人的交手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可魏楚卻依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而讓周宇坤不解的是,那個白袍人明明是和金初國同為輪回者,卻為什么要反過來幫他們。雖然自己被他打斷了一條胳膊,但最后他也并沒有對自己出手,并且還對自己好言相勸。
原本,張寶就對自己提起過,星選者中最強大的就是輪回者!當時自己還不以為意,想著輪回者就算再強大,也不會太過離譜,就像張寶覺醒了星選器,不也還是被他們三人聯手打敗?
可經過這一次和白袍人的交手之后,他徹底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和輪回者之間的差距。如果將輪回者比作一面巨大的湖泊,那自己這實力最多也就是這湖泊中的一小滴水珠,滴在湖面上也最多能泛起一陣輕微的漣漪,根本不能對這面湖造成大的影響。
根據白袍人本人所說,金初國的實力和他不分伯仲,那自己就算在此時此刻找到了金初國又能怎么樣?不要說是殺他來謝罪這種話,就算是讓他正眼看一眼的資格可能都沒有。
雖然周宇坤性格沖動易怒,但他并不傻。如果明知道自己沖上去是十死無生的結果,那他肯定不會直接沖過去的。
第一次,這是他第一次生出了對強大實力的渴望,就算自己一個人的實力不足畏懼,那也要建立一個足以對他產生巨大威脅的組織!我一個人不是對手,我不相信一百人還不是你的對手!就算一百人你也不懼,那一千人、一萬人、十萬人又如何?
忽然,這間小屋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個干瘦的男子走了進來。經過一天時間的交流,周宇坤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宋大寶,今年二十五歲,無業游民……咳咳,不對,是專業的辦?證工作者。
據宋大寶本人說,他是聽了白袍人的吩咐,才將周宇坤和魏楚帶回自己家里照顧的。不過也幸虧他口袋里錢不多,要是他直接把周宇坤兩人送去了醫院,估計現在周宇坤就該躺在監獄里睡大覺了。
周宇坤沒有打算隱瞞,便老老實實將自己的逃犯身份告訴了他,還拜托他幫忙出去打聽消息。當然,這并不是周宇坤對他有多信任,而是他發現,這個宋大寶自從見識過周宇坤兩人的對戰后,簡直是把他們當成神仙一樣來供著,一點兒不敢違逆他的意思。
現在,看到宋大寶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周宇坤趕忙問道:“宋大哥,怎么樣,外面有什么消息了嗎?”
宋大寶先是擺了擺手,表示等會兒再說,然后拿起旁邊一個杯子就大口灌起水來。喝了個痛快之后,才一臉舒爽的開口說:“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周宇坤嘴角一抽,苦笑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玩這個梗,管他什么好消息壞消息,趕快告訴我吧。”
“好好好,是這樣的。今天我打聽到,警方似乎已經取消了關于你的通緝……”
“取消了?”周宇坤難以置信的長大了嘴巴,“怎么說取消就取消,難道他們找到真兇了?”
宋大寶點頭道:“好像是這樣,據說是有人主動去警察局自首,并承認倉庫里的毒品是他送放,與其他人沒有關系。至于他的名字嘛,好像是叫魏玉龍的一個人!”
“什么!!”
如果說剛才周宇坤只是想不通的話,那他現在是真的嚇呆了,魏大叔竟然去主動自首?可是,那天的真兇不是金初國嗎,怎么可能是魏大叔呢?不對,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隱情。難道……難道他是在幫我洗脫罪名,所以才主動冒名頂替嗎?
“不行,這件事太蹊蹺了,我得去警察局親自問一下。如果就讓魏大叔這么不明不白的替我背黑鍋,而且還是一個莫須有的黑鍋,那我以后肯定會內疚一輩子的。”說著,周宇坤就焦急的直往門外跑出去。
可他剛剛邁出步子,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音:“等……等等。”
聽到這個聲音,周宇坤不禁面色一喜,馬上轉身跑回了床邊,發現魏楚已經睜開雙眼,直直的看著自己。很顯然,剛才阻攔的話語正是他說出來的。
“魏楚,你小子終于醒了,感覺身體怎么樣,沒受到什么內傷吧?”
魏楚輕輕搖了搖頭,發出細微的聲音:“我身體沒事兒,休息這么長時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倒是你,怎么這么沖動啊!剛才你們的話我已經聽到了,所以我更不能讓你跑去警察局。”
“啊,這是為什么?他們不是已經取消對我的通緝了嗎?”
“唉。”魏楚輕輕嘆了口氣:“真是糊涂啊,你藏毒的案件是解決了,但是你越獄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這么跑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周宇坤聞言,不禁尷尬的撓了撓頭:“也對啊。”可話剛說完,他就又猛地抬起頭來,一臉震驚的望向魏楚:“喂喂,我們昨天晚上才見的面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被通緝的事情,而且,連我越獄的事情你也知道。難道說,是你來幫我越獄的?”
“當然不是我,這幾天我自己都泥菩薩過江呢,哪有時間來幫你啊!雖然我沒有親自參與,但依我看,這件事十有**是我老爸做的。”
“你老爸?你老爸又不認識我,干嘛要救我啊?”
聽到這話,魏楚反而面色古怪起來:“你……你難道不知道我爸是誰嗎?”
周宇坤被逗樂了,笑道:“我怎么知道你爸是誰啊,難道你老爸是李剛?不過姓氏對不上啊!”
“呃,看來我老爸還真是聽他話啊,竟然什么都沒有告訴你。”說著,魏楚有些神色黯然的嘆了口氣:“好吧,其實我老爸你肯定認識,因為你們剛才不就在談論他嗎?他就是魏玉龍。”
“哦,魏玉龍……”周宇坤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他就驚得跳了起來:“什么!魏大叔是你父親,你就是魏大叔的兒子?”
魏楚肯定的點了點頭:“如假包換。”
周宇坤喃喃低語道:“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魏楚深吸口氣,抬起頭一臉嚴肅的看向周宇坤:“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但說之前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做金初國的人?”
聽到這個名字,周宇坤的臉色瞬間低沉下來,露出刻骨銘心的恨意:“認識,我當然認識!他可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怎么可能不認識呢!”
“嗯,這么一說的話,一切就解釋的通了。因為,我的這件事兒也同樣是因他而起。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一天……”</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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