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找女人找到我屋里來了?
賀西樓低頭,懷里的女人小臉失了血色,緊張連呼吸都屏住,緊緊攥著衣擺,一副偷情被捉奸在床的模樣。
“找女人找到我屋里來了,”賀西樓嗓音淡淡,“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你進來看看?”
安蘿募得瞪大眼眸,賀西樓的反應卻從容淡定,她滿腦子只有賀昭,忘了反抗,他帶著手把生殖器從內褲里掏出來。
屋里響起細微的水聲。
說話這么難聽,賀昭低咒了一聲,下樓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安蘿緊張的情緒卻沒有得到任何舒緩,她又要對賀昭撒謊。
“嘶,”賀西樓倒吸一口冷氣,下顎壓在女人肩頭,嗓音沙啞暗沉,“想捏斷?”
“賀昭在找我,”安蘿急得都快哭了,“你放開。”
賀西樓笑得愉悅,目光深邃炙熱,“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
“改天把衣柜騰空,下次他再回來壞事,你就躲在衣柜里,等他走了我們再繼續。”
呼吸盡數吹進安蘿的頸窩,耳垂被含住,濡濕的觸感讓她警鈴大作,她用蠻力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趁他吃痛的瞬間掙脫開跑了出去。
客廳沒有賀昭的影子,但安蘿能隱約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安蘿跑回臥室,快速換了件睡衣,拿著花灑對著臉沖,又拿了瓶之前朋友送的香水噴了兩下,顧不上敲門就闖進了王姨的房間。
賀昭在后院轉了一圈,回到客廳。
茶幾上的手機在響,他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安蘿的,他掐斷電話,被忽然‘砰’的一聲嚇得沒拿穩手機直接砸在腳背上。
“安蘿?”賀昭一臉苦瓜色,“你去哪兒了,我叫你沒聽見?”
他緊趕慢趕才在十二點之前回來。
“吹風機壞了,我借王姨的用,聲音太大,”安蘿低聲解釋,賀昭揉著腳背,她順勢轉移話題,“你腳怎么了?”
“沒事,碰了一下,”賀昭抬頭看安蘿,她頭發半干,柔順地垂在肩頭,眉眼秀靜。
燈光下那雙秋水眸濕漉漉的,水洗過的一樣,睡衣領口濕了一塊,隱約透出內衣的顏色,櫻桃紅,和那天早上他看到的那件顏色很像,隨著呼吸起伏。
“咳咳,”賀昭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跟個變態似的盯著安蘿胸口看,臉上隱隱發燙,虛掩著拳頭放在嘴邊,不太自然地咳了兩聲,“你、你衣服濕了,換一件,我回房間等你。”
手機屏幕顯示時間:23:49。
“五分鐘啊,最多五分鐘,”賀昭先上樓。
他臥室在走廊另一側,不需要經過賀西樓的房間。
五分鐘后,安蘿深吸了一口氣,敲開賀
‘啪’的一聲輕響,賀昭關了燈,房間陷入黑暗,安蘿嘴角勉強的笑意怔住,賀昭捧著蛋糕在點燃的蠟燭火光后面看著她笑。
“安蘿,生日快樂。”
安蘿是2月29號凌晨出生的,每隔四年才有這么一天。
今年不是閏年。
今天是28號。
“快許愿,時間馬上就過了。”
安蘿被賀昭拉到蛋糕前,閉上眼,雙手合十。
【賀昭,對不起。】
【賀昭啊,希望你越來越好。】
橘黃色火光映著她眉眼溫婉,在零點到來之前吹滅了蠟燭,然后一個小盒子遞到她面前。
“生日禮物,打開看看。”
安蘿視線漸漸模糊,她這十幾分鐘里全都在想著怎么騙賀昭,甚至噴了香水掩蓋身上的酒氣,而他卻是在偷偷計劃著給她驚喜。
“……你什么時候買的?”
“蛋糕是去接你之前去店里取的,放在車后座藏著,項鏈是你給小朋友挑禮物的時候我偷偷買的,是不是以為今年我忘記了,怎么可能?我忘記吃飯睡覺都不會忘記你的生日。我今天早上還在臨城,忙完了回來沒有訂到頭等艙,經濟艙坐著特別難受,旁邊是個兩百斤的大胖子,還有體臭,我差點被熏暈過去,但想想你就覺得沒什么了,誒,安蘿,你別哭啊。”
賀昭捧起安蘿的臉給她擦眼淚,“給你過生日是想讓你開心的。”
越擦淚水越洶涌,賀昭手都濕了,笑著逗安蘿,安蘿忽然緊緊抱住他。
“賀昭。”
小臉埋在他胸口,聲線哽咽叫他的名字,兩個字從她嘴里叫出來百轉千回,賀昭心臟軟得不像話。
“賀昭。”
“在呢,”肩膀濕熱,賀昭不自覺地放柔語調,“是先吃蛋糕還是先試試項鏈?好,我知道你想我了,那就先抱抱吧。”
沉重的愧疚感讓安蘿整顆心浸了水一樣酸澀,她好想告訴賀昭,賀西樓就是個變態,可她不能,千言萬語哽在心頭,一個字都說不出。
不知道這個擁抱持續了多久,安蘿的情緒被安撫,哭聲慢慢停了,但太近,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咚……咚……咚……
淡淡的玫瑰香縈繞,賀昭清晰地感受到女人胸口的柔軟,可恥地開始心猿意馬,血氣方剛的年紀哪經得起半點撩撥,怕起反應,但又舍不得放開摟在她細腰的手。
“又長大一歲。”
安蘿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粘著濕氣,窘迫地低著頭,“跟你一樣大了。”
“少來,我比你大4個月,沒讓你叫‘哥哥’就不錯了,”賀昭伸手夠到桌角的紙巾遞給她,“擦擦手,我給你切蛋糕吃。”
賀昭不愛吃甜食,半塊就膩了,坐在旁邊看安蘿吃得滿足心里開始琢磨著另一件事。
“安蘿,我有個事情要好好跟你講講。”
“什么事?”
“就……你發燒,我睡在你房間那天早上,”賀昭抓了抓頭發,眉頭皺起斟酌措辭,“我那個……安蘿啊……那個是男人生理反應,所有男人都會有,我那天又睡蒙了,真不是變態。”
安蘿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有常識。”
賀昭怔了幾秒,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股莫名的脾氣沖到天靈蓋。
“你從哪兒知道的這種常識!”
“小說里寫的啊,高中同學借我看過幾本,”安蘿眨了眨眼,“我又不是十五歲。”
賀昭,“……”
這么長時間他吃不好睡不好,結果在她這兒壓根就不是個事兒,他都白緊張了。
女人捧著蛋糕,滲出粉嫩的舌尖舔走嘴角奶油,賀昭喉結滾動,灼灼目光里多了點什么,“言情小說還能普及常識。”
“那這個呢,”他俯身靠近,吻在女人唇上,品嘗到甜膩的奶油味。
幾秒鐘后退開一點距離,“小說里怎么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