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心跳的陶月,不時引來人們異樣的眼光,就她那模樣,一看就知道在犯相思。說做就做,陶月立刻拉過了一邊的行人尋問起了那個公子的下落。一個又一個的人經過,陶月問了他們,可是他們一個個的都搖了搖頭。
有的甚至直接避開了陶月,“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只不過想問個路而已。”陶月雙手叉腰,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不過人家頭也不回,有多遠走多遠來了。
“誰?”陶月只顧著問那男神二號的下落,竟然沒有留意到身邊的變化,一時間冷靜下來,她發現不遠的地方似乎總是有一個身影跟著她。陶月停住了腳步,大喊了一聲,可是并沒有人回應。
“喔,原來沒有人。”陶月大聲的說了句,直接又往前走,那個身影并沒有離開,還是跟著。
“你。”他沒有說出一句話來,陶月竟然突然就跑到了他的面前,二話沒說,陶月對著他就是一頓狠揍。接著此處應有一陣無比凄慘的叫聲。
“啊,怎么是你啊?”陶月停手,把眼前人看了個清清楚楚。只是三十秒的時間吧,阿丑竟然就被陶月打得鼻青臉腫,不過畢竟他是陶月的男神一號,即使被她打成了這個樣子,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阿丑弓著身子,捂著自己的重要部位,陶月似乎一個不小心打到了他要命的地方。阿丑此刻的心里只有懊悔,什么柔弱的女子,什么天黑了怕她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害怕。她這樣的女人,恐怕是沒三五個男人近不了身,他的擔心完全都是多余的。
“你干嘛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啊?”陶月來到阿丑的面前,一臉迷惑,“其實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我。”陶月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于是她就似撒嬌一般的跟阿丑說道。
“你不要碰我。”阿丑大聲的說了句,不過這個時候,就算他多大聲都是應該的,陶月也不跟他生氣。
“你沒事吧?”陶月指了指他的重要部位,一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應該沒看清楚是誰,就動手。”
“沒,沒事,應該不會斷子絕孫吧。”阿丑休息了一會兒,稍微了好了一些。
“真的,那太好了。”聽到阿丑的話,陶月似乎比他更高興的樣子,她蹦了蹦來到他的身側,一伸手就挽住了他的手腕說道。
“不要碰我。”阿丑一個眼神過來,陶月就完全的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立刻松開手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不過,我是真的擔心你。”陶月并沒有立刻離開,卻還是一臉擔心的模樣。
雖然阿丑看起來好多了,可是他像是步子都邁不開了。
“你你干什么?”接下來的事情,阿丑就有點意外了,陶月突然來到他的面前,一把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背上。
“不行,不管怎么說,都是我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我應該送你去找醫生看看。”陶月柔柔弱弱的模樣,竟然真的就把那樣的一個男人給背了起來。阿丑想掙扎,可是陶月走得不慢,而且她緊緊的抓住了他,要掙開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
“陶月,我告訴你,你肯定還在做嫁給我的夢,我一輩子也不會娶你的。”阿丑一臉傲嬌的告誡道,所以現在不管他對他多好,都是白搭的。
“都這樣了,還想著娶媳婦的事情,你真是…”陶月一句話把阿丑立刻懟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不過你放心吧,都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我會對你負責的。”話鋒一轉,陶月又立刻一副很有責任感的說道。
此刻他到底為什么跟著自己,一切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你想負責,那也得我愿意。”阿丑還是不服氣的爭辯道。
兩個人真的來了醫館,“大夫大夫你快幫我的朋友看看,他受傷了,看看他的萬代子孫會不會受到影響?”阿丑從陶月的背上下來,他還沒開口,陶月把一切都說了出來,阿丑瞬間石化了一般,那一刻阿丑真想立刻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是這個時候,別說地洞了,連個縫都沒有。
阿丑被陶月強行的推到了后堂去檢查,今天對阿丑來說,真的是一個昏天暗地的日子。大夫笑呵呵的走出了大門,“姑娘你放心吧,你的夫君沒事的,只要稍作休息,就可以恢復了。”
陶月也沒那么在意,聽到大夫的話,她笑呵呵的一拍一邊的阿丑的肩膀,滿臉笑意的說道:“我就說嘛,我還是很有分寸的。”
阿丑一個犀利的眼神看了過來,陶月立刻低下了頭去,“我坑誰也不會坑自己啊。”陶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唉唉,你等等我。”陶月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阿丑早就跑出了醫館,幸好他現在的樣子,不是曾經的樣子,不然那多有損他的形象。雖然倒霉,不過阿丑的心里還是如此慶幸的想著。
“我知道你跟著我,是因為關心我。”陶月追了過去,她的心里在甜甜的想著,雖然阿丑一個字沒說,可是他的眼睛就讓陶月看到了一切。“夫君。”陶月想起了剛才那個大夫說的話,她臉上的甜意更濃了。
陶月追到了阿丑,阿丑想跑得更快的,可是他終于還是被陶月這個難纏的丫頭攔了下來。再者他也覺得他們應該好好的談談吧。
“陶月我告訴你,我一輩子也不會娶你…”阿丑見到陶月,心里就在發顫,似乎那也是他們唯一可以說的話題,也是他必須得跟陶月說清楚的事情。他說得很認真,也想讓陶月明白那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我知道。”陶月追到,和阿丑面對面的站住,“阿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可不可以做朋友?”陶月平靜的說出了自己心里所想,可是阿丑卻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我想肯定沒人一生下來就叫阿丑吧,我是真心的,想跟你做朋友。”陶月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阿丑的手,她的眼里是出奇的認真。
猶豫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朋友,從小到大有的只是無休無止的爭奪,暗算。初聽到朋友這個詞匯,他顯得那么陌生,雖然猶豫,可是面對陶月的真心他還是沒有抵抗力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