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見秦風詢問“敏姑娘咋知道魏白毛幾人之間出現裂痕”的話,不禁一聲,道:“監正大人難道忘了小女子讓公子建起死回生的事!”
秦風一怔,嘴里吱吱唔唔“哦哦”著道:“對對對,敏姑娘您是神仙,剛才是把公子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劉敏莞爾一笑,瞥了秦風一眼道:“小女子之所以不想讓公子建死,一是照顧監正大人的情緒;再者就是想從他的嘴里套些有用的東西!”
秦風瞠目,眼睜睜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女扮男裝的姑娘;只見她身著紅色長戰袍,上裹一副黃金鎖子甲,腳蹬軟底珍珠繡頭靴,頭盔是銀白色上面垂掉一只紅纓穗;箭袖小衣外罩一件杏黃色披風,丹鳳眼,掉梢眉,身段苗條,皮膚細嫩,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憑添幾分誘人風情。眼眸慧黠靈活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
秦風把劉敏細細打量一番,心中感慨不已地默默尋思:如此颯爽英姿,溫文高雅的女子心中竟然藏著百萬雄兵和智謀;老夫快一把年紀竟然不勝她一根腳趾頭,這個俊美的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劉敏說完上面的話見清風凝視這自己沉思,訕訕而笑道:“火爺爺用蠶豆袖石摔打公子建,卻沒有讓他去死,那是火爺爺手下留情啦!火爺爺拋石擊打公子建是想殺雞給猴看,可是幾只猴子并沒有被震懾而是咬牙切齒地欲致火爺爺于死地,火爺爺這才施展了薛禮神臂!”
劉敏說到這里自信地笑了兩聲接著道:“火爺爺施展薛禮神筆又一次減了力道,將公子建擲向南墻后撞在地上撞昏過去;民女用特效手段將其救活!”
劉敏把自己在后世修煉成功的醫術說成是特效手段,秦風這些人當然不甚明白。
劉敏凝視這秦風嘿嘿笑了兩聲繼續說道:“敏子將公子建弄活自然要問他的話,那就是紅云四個姐姐的酬勞之事;公子建可能是為了感激敏子讓他復活之恩,竟然瓦口漏倒核桃呱啦啦講出事情的因由;將魏白毛給量出來啦!”
秦風終于聽出一點名堂來,凝視著劉敏笑聲呵呵道:“是啊是啊!老夫至今腦子里印記著公子建講出真話的那些情景!”
秦風說著,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嘿嘿笑道:“公子建說把四個姑娘抬進牧馬監是魏白毛安排的,還說四個姑娘陪他們兩天一晚上每人25兩銀子一共100兩!”
秦風說到這里驚詫不已道:“魏白毛允諾的報酬還真不低啊!一個姑娘兩天一晚上掙25兩銀子,可是天價啊!”
紅云姑娘此時已經沒有生疏感,大著膽子說了聲:“監正大人恐怕還沒見過一晚上掙100兩甚至1000兩銀子的事情吧!”
秦風一怔,凝視著紅云姑娘不知說什么才好。
紅云姑娘定定神道:“我們四個姐妹要不不來牧馬監,一定掙得更多!”
劉敏慌忙打個圓場道:“秦大人說的有禮,紅云姑娘也沒有說外行話;她們四姐妹要是留在柳巷鎮不挪窩兒,當然會有更高的收入!”
劉敏說著,目光四處瞅瞅道:“現在應該把公子建喊過來聞名一些情況!”
秦風見劉敏如此講,不知啥意思,可劉敏智高一等;秦風只能服從便道“敏姑娘你說要把公子建喊過來?哪魏白毛支付四個姑娘酬勞的事情什么時候兌現!”
“老漢吃柿子一攤一攤!”劉敏講了一句后世家鄉的土話,莞爾一笑道:“把公子建問清楚了再說魏白毛的事情!”
劉敏說完這句話看向毛三和田四,這兩個門子見劉敏盯看他們似乎明白上了什么,田四問了一聲:“敏子將軍是不是讓小人和毛三兩人去喊公子建?”
劉敏笑了一聲道:“田大哥真是機靈。”
田四聽劉敏這么講,便就看向秦風道:“秦大人,哪小子和毛三去喊公子建!”
公子建在周興、毛三、田四的押解下來到宮宇大殿,一見劉敏便就點頭哈腰地表示感謝。
劉敏開門見山道:“公牧尉知道魏監副此前為什么仇恨你?”
劉敏這句話是在挑撥離間公子建和魏白毛的關系,魏白毛、馬獨眼、公子建、吳不倫四人早就結成四人小集團,四人的頭當然是魏白毛,副頭兒是馬獨眼。
公子建和吳不倫兩人都是牧尉,官階充其量只能算個九品;不管從哪個方面講,公子建和吳不倫都得服從魏白毛和馬獨眼。
好在公子建和吳不倫兩牧尉手中有實權——直接掌管著馬匹的數量。
考慮到這個層面,魏白毛和馬獨眼又不得不讓這公子建和吳不倫。
青石川牧馬監攏共有八個牧尉,每個牧尉掌管500匹馬;每個牧尉手下又領導者30個馬夫20個兵士。
八個牧尉魏白毛掌握了六個,秦風只和第七第八兩個牧尉的關系鐵一些;也就是說,魏白毛幾乎將秦風架空。
魏白毛不僅掌握著八個牧尉中的六個,還能指揮牧馬監直屬的一支200人警衛部隊。
公子建聽劉敏講出魏監副此前為什么仇恨自己的話,有點自責地笑了笑道:“那當然是卑職抖落出他的老底!”
公子建說完這句話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小人和吳不倫上柳巷鎮召喚紅云、綠杏、藍梅、白雪四個姑娘就是魏老大出的主義!”公子建把魏白毛稱呼魏老大,足見魏白毛在這幫人的地位。
公子建說完上面這句話又道:“魏老大在卑職和吳不倫趕去柳巷鎮之前就給末將交代:找四個姑娘,趁秦不死不在!”
公子建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看向秦風道:“秦大人,不是小子詛咒你;是魏老大一直稱呼你秦不死啊!”
秦風咬牙切齒道:“狗日的魏白毛等著,老子一定會將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賊偷碎尸萬段!”
劉敏見秦風動了感情,凝視著他笑道:“秦大人難道不知道魏白毛背地里這么稱呼你?”
“這個秦某咋能知道!”秦風憤憤不平道:“陰謀總是在黑暗中進行的,秦某正大光明自然不知道魏白毛背地里搗什么鬼!”。
劉敏莞爾一笑,道:“魏白毛的小舅子胡然做計數官大人也不知道?”
“這個本監倒是知道!”秦風有點沮喪地說:“當時是魏白毛推薦胡然做計數官,本監心想人家是監副便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