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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素雅說要給芬蘭看病,看到一半的時候,手里拿了一把刀,這可把我和芬蘭都驚到了。
“你,你干什么?”芬蘭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看著祁素雅。
“脫衣服!”祁素雅呵令道。
“脫衣服……脫衣服干什么?”芬蘭害怕了。
“你不脫掉衣服,我怎么知道你身上還有沒有衰老的跡象。”
“沒有,我身上都正常的,就臉上。”
“刺啦”一下,祁素雅短刀一揮,芬蘭的睡袍中間裂開,只見睡袍慢慢地扒拉下來,嬌小的萌萌霎時間就顯露了出來。
“啊!”芬蘭一把抱住自己的身子,“你,你神經(jīng)病啊?”
芬蘭嚇得倒退。
“回來!”祁素雅伸手一逮,就把芬蘭逮住了。
“放開我,我不要你醫(yī)治了,你滾開!不然我叫人了。”芬蘭害怕了。
我急忙說道:“芬蘭,你忍忍,祁素雅的確粗暴了一點,但是個有本事的人,你給她看看,反正都是女的,有什么關(guān)系。”
芬蘭抬頭看我,“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恩!”我直爽的點頭。
“砰”她給了我一拳。
我頗為委屈的捂著臉,說道:“昨晚不是全部都看到了嗎,現(xiàn)在只不過看了上半身而已,你激動什么啊。”
“你……你……”芬蘭羞紅了臉。
“好了閉嘴,別吵!”祁素雅一把拉過芬蘭,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到芬蘭的身上,她手中拿著刀,一步步的畢竟芬蘭的臉,“別動哦,我現(xiàn)在需要測試一下,你臉上皮膚的恢復功能,我的手法很快,你閉上眼睛就可以了。”
芬蘭喉結(jié)翻動了幾下,明顯害怕了。
“別害怕,死不了,只是在你臉上開機個口子而已。”
“開口子?還而已?”芬蘭驚慌失措。
“芬蘭,別害怕,祁素雅不會害你的。”我走過去握住芬蘭的手說道。
“真的嗎?她可是殺手啊。”
“她不殺朋友的。”我說道。
“祁素雅,我們是朋友嗎?”芬蘭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么可能是朋友,我和你又不熟悉。”祁素雅直言不諱的說道,“不過治好你,應該能拿一大筆錢吧。”
“錢不是問題,要多少給多少。”芬蘭大方的說道。
“恩,那就好!好了,你別動!”語畢,祁素雅手凌厲一揮,刀鋒劃過芬蘭的臉龐。
芬蘭睫毛顫動了一下,一條三厘米長的口子出現(xiàn)在她的臉頰上。
芬蘭摸了一把臉頰,看了一眼,“血,血?”
“別怕,就那么一點傷口。”祁素雅盯著她的傷口看,我也湊過去看。
“你竟然破我相。”芬蘭流淚了。
“你這逼臉,還有什么破相不破相的。”祁素雅拍了一下芬蘭的額頭,芬蘭慌得不敢動彈了。
我們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傷口上,傷口出血后,迅速的止住了血,結(jié)疤,然后脫了疤皮,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色印子。
“尼瑪!這新陳代謝太驚人了。”我驚呼。
“恩,原因就在這里,她臉上的皮膚的新陳代謝出了問題,要是能有一種厲害的毒,破壞掉這種速度就好了。”
“但是用毒的話,對大腦會產(chǎn)生傷害,就算你治好了她的臉,恐怕她也變成了一個傻子,更甚至可能會變成一具尸體吧。”我凝神濃重的說道。
“恩,所以我要和你聯(lián)手,只有我們兩個聯(lián)手才能救治。”祁素雅在她的百會穴、太陽穴、人中穴、指了指說道,“我使用的毒會經(jīng)過這三個穴位,你要用銀針將這三個穴位封起來,保護她的大腦,而我的毒就摧毀她臉皮的防御,總得來說就是以毒攻毒。”祁素雅分析道。
我想了想說道:“你已經(jīng)想到用什么毒了嗎?”
“心里有數(shù)了,但是還需要實驗一下,不然我也沒有把握。”祁素雅淡淡地說道。
芬蘭聽了我們的對話后,激動的問道:“我的病有救了?”
“恩,算你走運碰到了我們。”祁素雅的眼神盯著芬蘭的小萌萌看,看了一會兒,就伸手去捏。
“我的胸,也有問題嗎?”芬蘭擔憂的問道。
“不,捏著手感不錯,小北,你試試!”說著祁素雅就拽著我的手按在芬蘭的胸上!
“呀!”芬蘭尖叫一聲,“啪”一擊響亮的耳光拍在了我的臉上。
商定后,祁素雅就開始著手找毒藥的事情。
到傍晚的時候,祁素雅就有了頭緒,我們再次來到芬蘭的房間。
“現(xiàn)在我和你說一下治療的過程,你聽清楚了。”祁素雅認真的說道。
芬蘭緊張的點頭,“你,你說,我聽著,只要能治好我的臉,怎么樣都行!”
“你先別那么肯定,治病沒那么簡單,是要冒生命危險的,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嗎?”祁素雅嚴肅的問道。
“我有!治不好這張臉,我活著也等于死了,所以我寧愿毛線拼一次。”芬蘭堅定的說道。
“那好,我先把你的病癥說一遍!”祁素雅淡淡的說道。
“好的,你說。”
于是祁素雅就把芬蘭臉上的衰老癥說了一遍,根據(jù)祁素雅的判斷,芬蘭的衰老癥是一種細胞病變產(chǎn)生的,而且從傷口恢復的速度判斷,細胞非常活躍,普通人需要三天才能愈合的傷口,她只要半小時就能愈合,所以原本緊致的皮膚,快速的衰老,只有用祁素雅特制的毒藥以毒攻毒才能攻克衰老癥。
期間會有生命的危險,畢竟是用毒,很有可能芬蘭會在治療過程中暴斃!
聽到“暴斃”的時候,芬蘭緊張起來,她膽怯的問道:“活下來的幾率是多少?”
“五五分吧!”祁素雅低沉而又陰森的說道。
芬蘭咬咬牙,說道:“有五成把握已經(jīng)很好了,我做,希望祁姐姐能治好我的衰老癥。”
芬蘭改口叫祁素雅為姐姐。
“我盡力而為吧,在這治療的過程中,需要林小北輔助,用銀針封住你頭部的穴位,不讓毒素流進你的大腦,不然你會變成一個傻子的。”
“恩!”芬蘭轉(zhuǎn)頭握住我的手,鄭重的說道,“小北哥哥,麻煩你了。”
“我也會盡力而為的。”我表態(tài)道。
“在正式治療前,我需要你先服用七毒的藥引。”
“好的!”芬蘭爽快的答應了,“給我藥引吧。”
“恩,脫掉褲子。”祁素雅說道。
芬蘭傻愣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什么?你說什么?”
“脫掉褲子。”祁素雅重復了一遍。
“脫褲子干什么?”芬蘭不明所以。
我隱隱覺得這藥引有些不尋常。
“遵從醫(yī)囑,知道不,哪里來的那么多為什么,快點脫掉褲子。”祁素雅命令道。
芬蘭猶豫了幾下,就解開了褲腰帶,她穿著一條休閑長褲。
“林小北,你轉(zhuǎn)過去!”芬蘭羞紅了臉說道。
“哦!”我急忙轉(zhuǎn)身。
“林小北,你不能轉(zhuǎn)過去,你要幫我封住她的氣血,第一次服用七毒這種藥引,身體會產(chǎn)生一定的排斥。”祁素雅解釋說道。
“啊?那你的意思是,林小北要看我下身?”芬蘭忸怩了。
“恩,這有什么關(guān)系,婦產(chǎn)科男醫(yī)生見多了,林小北也算半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了,什么美女的胴體他沒見過,你別害臊,趕緊脫褲子。”祁素雅催促道。
我暈,我什么時候成了半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了!
芬蘭扭扭捏捏的脫掉了長褲,露出了卡哇伊的少女系小內(nèi)內(nèi),胯間的飽滿,讓我膨脹了!
“你別色瞇瞇的盯著我看啊!”芬蘭難為情了,她用手擋住胯間。
祁素雅撥開了她的手,“有什么好難為情的,不就那個東西嗎,快點脫,你脫掉后,我也要脫掉的。”
“啊?”芬蘭迷糊了,我也迷糊了。
芬蘭紅著臉,一點點的把小內(nèi)內(nèi)脫了下來,頓時,一股熱浪襲擊而來,我瞬間騷紅了臉,春色無邊啊!
芬蘭脫掉之后,祁素雅三下五除二,也把下面的褲子連帶內(nèi)褲都脫掉了,場面有些活潑,兩個女人光著下面,坐在床上。
祁素雅讓芬蘭躺下,雙手按在她的下面,撥開檢查了一下,問道:“你還是處女?”
芬蘭被突如其來的問題,羞的鉆進了被子里,“恩!”
“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不是了,你還真保守呢。”祁素雅笑嘻嘻的說道,“快點把頭露出來。”
芬蘭不情愿的把頭露了出來,祁素雅從自己的下面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然后塞進了芬蘭的下面。
芬蘭騷紅了臉,大腿也紅了。
“這是藥引,七毒要發(fā)揮猛烈的作用,需要這種藥引。,我是祁門中人,自帶抗體,而你是第一次接觸這種藥引,會有反噬,但不會危及生命,這也是確保下次我用七毒的時候,你活下來的幾率能大一些,知道嗎?”祁素雅說道。
“哦!”
“林小北,施政!”祁素雅命令道。
于是,我低頭,掰開芬蘭的大腿,在她大腿內(nèi)側(cè)的穴位上,以及心脈上扎了針,這樣做是讓身體的穴位能吸收藥引的毒素,等正式用七毒的時候,藥引會中和七毒發(fā)揮最強烈的毒性。
“癢!”芬蘭騷紅了臉,輕聲說道。
“癢就對了,下藥用,的確會產(chǎn)生一定的騷癢的。”祁素雅解釋說道。
“很癢!”芬蘭夾進雙腿說道。
“別去撓!”說著祁素雅用手指頂了頂穴門。
“啊呀!你別那么用力!”芬蘭難為情死了。
“哼!等你以后有了男人,就知道厲害了。”祁素雅賊笑。
我頭暈,這個祁素雅實在太污了!
好一會兒過去,芬蘭才穿好衣服。
“感覺下面好像有螞蟻在爬似得!”芬蘭紅著臉描述道。
“恩,我知道,這是正常的,我第一次塞的時候,也這樣,這是藥引在揮發(fā)。”祁素雅在衛(wèi)生間洗手,邊洗邊說道。
“那要多久才能開始手術(shù)啊?”芬蘭問道。
“24小時后!這期間我還要調(diào)制七毒。”祁素雅擦著手走了出來說道。
“祁姐姐,謝謝你!要是能治好我的臉,我這一輩子都感激你。”芬蘭感激的說道。
“感激就算了,讓我們祁門在你們國家建立一個總部吧!”祁素雅奸笑的說道。
“好!”芬蘭想也沒想就答應。
“恩乖乖!”祁素雅得逞的笑,摸著芬蘭的頭,摸著摸著芬蘭臉色潮紅,身子嬌軟的倒在了祁素雅的懷里。
“我,我怎么感覺全身火熱,感覺……”芬蘭眼神飄忽,舔著嘴唇,一副紅塵女子的樣子。
“祁素雅,你用的到底是什么藥引?”我急忙問道。
“催情花!”祁素雅平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