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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你自己玩吧,我就不陪你繼續(xù)玩了。”說完,我轉身就要走,但是走出第一步后,脖子上就被架上了冰冷的大刀。
“我現(xiàn)在不是和商量,而是命令你,你既然是我們部落的第一勇士,就有義務殺虎,如果你不愿意承擔這個責任,那我只好先殺了你。”狼姐冷冷地說道。
我心一沉,她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我做誘餌還不成嗎,趕緊把刀拿開,別動不動的就殺啊殺的,你這么兇,以后誰敢娶你。”我急切的說道。
說完我感到刀口進了一分,我嚇得脖子不敢動彈。
“我錯了,我說錯了還不成嗎?你真的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娶你,可以嗎?”
狼姐沉默片刻后,說道:“你真的愿意娶我嗎?”
納尼?我驚呆了,狼姐還真的打算要嫁給我啊,我慢慢移開大刀,轉過身看她,她清澈的眸子愣怔的看著我,眼神復雜,讓人看不穿她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我開玩笑而已!”狼姐收起了大刀,轉身不看我。
還好只是開玩笑,我可不想一輩子留在這個島上。
夜色很快就降了下來,我作為誘餌就站在月牙湖邊上,我的前面就是陷阱,狼姐埋伏在30米開外的一棵樹上,只要她看到白虎掉進陷阱,就會跑過來。
站在月牙湖邊,我心里忐忑不安,夜色很亮,但是我心里卻漆黑一片,我想起上次在老家的森林碰到熊瞎子的事情,當時我嚇得屁滾尿流,幸好爬樹躲過一劫,現(xiàn)在不是躲,而是要殺獸中之王老虎,還特么是虎王,能不顫抖?能不害怕嗎?我默默地祈愿老虎兄弟千萬別出現(xiàn)。
但是我的祈愿上帝沒有聽到,林子的遠處傳來沙沙聲響,風不斷的打著我前面的林子,我咽咽口水,不禁哆嗦了一下,很快就聽到了白虎的嗷叫聲,那聲音刺穿了夜色,也刺穿了我的膽。
狼姐在樹上給我打手勢,讓我鎮(zhèn)定。
我心想,武松當初在景陽岡碰到老虎的時候,是借酒壯膽,才能打死老虎的,我現(xiàn)在手無寸鐵,還是個誘餌,你竟然還要讓我鎮(zhèn)定,想到這里我就拿出了銀針,藏在手中,雖然動物的身體構造和人類不一樣,但是動物一樣是有死穴的,把我逼急了,不管它是不是虎王,老子一樣給它來一針。
林子中出現(xiàn)了一對橙黃發(fā)亮的眸子,借著月光看到一頭白色的大虎慢慢地走出了林子,它神態(tài)自若,氣定神閑、腳步沉穩(wěn),這真是一頭龐然大物啊,比我先前看到那頭黃色大虎還要大一圈,它扭動著身軀前進,那雙眸子就好像是探照燈一般,很快就看到了我。
我站在陷阱的前面,期盼它跑過來,然后直接掉進去,但是我小瞧它了,它在發(fā)現(xiàn)我后,沒有了動作,大腦袋直直的看著我,我不禁汗如雨下。
僵持了幾分鐘,它還是不動,我不懂這只猛獸到底是怎么想的了。為了盡快解決戰(zhàn)斗,我朝它吼叫起來:“你過來啊,混蛋,老子不怕你!”
白虎張開血盆大口吼叫了一聲,像是跟我宣戰(zhàn)似得,然后朝我奔跑過來,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眼睛死死盯著它,心想,來吧來吧,再往前一點就是陷阱了,你就乖乖掉下去吧。
眼看著白虎直線奔跑過來,就要掉進陷阱,但是我做夢也想不到,在距離陷阱十幾厘米的時候,白虎一躍而起,躍過了陷阱。
納尼!要不要這么聰明啊!
說時遲那時快,白虎一下子就把我撲倒了,我雙手死死抵著它的大腦袋,不讓它咬我。
“啪”的一下,白虎舉起爪子扇了我嘴巴,扇的我直接滾了出去,白虎沒有停歇繼續(xù)撲我,它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朝著我脖子咬來。我快速躲閃,躲過后,朝著陷阱跑去,白虎緊緊地跟著我,就在腳快要踏進陷阱的時候,我雙腳一蹬躍了起來,老虎從我胯下直接鉆過,它想跳過陷阱,但是我下落的時候,拉了一下它的尾巴,這下它直接掉進了陷阱里面。
“砰”的一聲巨響,白虎看來摔的不輕。
狼姐此時已經(jīng)跑到我身邊,她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好樣的,不虧是我們部落的第一勇士。”
我斜眼看她,氣喘吁吁,驚魂未定。
但是沒有想到,狼姐剛走到陷阱口,白虎就躍了出來,就好像是一道白虹一般,突如其來,快如閃電。
白虎沖出來后,直接把狼姐給撲倒在地,狼姐的雙手死死抓住白虎的血盆大口,她的手指已經(jīng)都是血,看來白虎的獠牙很鋒利,白虎的大爪子她在狼姐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也被抓出了血。
“酋長!”我爆喝一聲,沖過去,拿起狼姐掉落在地面的大刀,對著白虎的身子就是一刀,別問我為什么不砍頭,那個角度砍下去的話,會傷到狼姐。
一刀下去,血噴涌而出,白虎“嗷嗚”的仰頭大叫,爪子猛地一拍把狼姐拍暈了,它跳開狼姐的身體,朝我撲過來,我東挪西躲,狂亂的揮舞著大刀,白虎的背脊染紅了一片,它此刻紅了眼睛,看來不吃掉我死不甘心,我忌憚的推后,它一步一步逼近。
我惱怒了,一頭野獸還那么囂張,竟然逼迫我,我心一橫,一躍而起,舉刀劈向它的腦袋,白虎一看我這架勢慌了,竟然掉頭跑進了林子,腳落下后,我沒有去追。
狼姐此刻醒了過來,她艱難的爬起來,眼神搜索白虎的蹤影。
“別找了,白虎被我打跑了。”我舉著大刀一副旗開得勝的表情。
狼姐本來給我一個微笑,但是笑容突然扭曲,她大喊:“白虎在你身后!”
納尼?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呢?
就在我不以為然的一刻,白虎撲倒了我,它強健的爪子壓住我的身上,我的大刀也掉落了。
眼見著脖子要被咬了,狼姐這個時候扔了一塊石頭過來,正好砸中白虎的腦袋,這才吸引了白虎的注意,我沒有錯過這個機會,將藏在指縫間的銀針刺進白虎的眼睛。
“嗷嗚……”這一下白虎吃痛了,我急忙翻身撿起大刀。
白虎瘋了一下朝我再次攻過來,我身形一閃,舉刀砍在它的脖子處,這下虎血噴涌而出,白虎猛地一甩身子,就把我撞開了,然后奪路而逃。
我一看白虎要跑,就一躍而起,上了它的身上,我知道我必須殺了它,不然以后就很難找到它了,我提著刀不斷的砍白虎的頭,白虎嘶吼著,拼命朝前跑,想把我從它背上甩下來,但是我緊緊的抓著它的皮,此刻我也殺紅了眼睛,身上都是它的血,由于砍的太猛了,血都飆進了眼睛里,我根本沒有多余的手可以騰出來擦眼睛,只能不停地眨巴眼睛,此刻看眼前的物體都是紅色的。
狼姐在后面呼喚,不知道在喊什么,
白虎此刻也是出于半瞎狀態(tài),但是速度卻越來越快。
“前面是懸崖!”狼姐這一聲喊的撕心裂肺,我總算聽到了,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半瞎的白虎,竟然跳下了山崖,不知道是慌不擇路還是和我同歸于盡。
“啊!”我尖叫著下墜。
“吱吱……”半空中,我舉刀戳進峭壁中,頓時火花飛濺,刀進入峭壁后,又往下沖擊了幾米,然后才停了下來。
我喘著大氣,身子搖搖晃晃,刀死死的戳在峭壁中,幸好這刀,刀身寬厚鋒利,不然在下落的沖擊中出刀,刀肯定斷了。
狼姐的喊聲從上空傳來:“不,我不要你死!”狼姐竟然在斷崖上哭了起來,看來她以為我摔下去死了,下面可是光禿禿的大石頭林,掉下去肯定萬劫不復了。
“嗚嗚……”狼姐傷心地大哭起來,我真怕她會一躍而下,于是就喊道:“我還沒死呢,趕緊救我!”
手臂在慢慢地失去力量,沒時間磨蹭了。
狼姐低頭一看,看到懸掛在峭壁上的我。
“你沒死?”狼姐喜出望外,趕緊去找東西救我。
她找來了很長的藤枝,然后甩了下來,我抓住藤枝,爬了上去。
爬上去后,狼姐一把抱住我,又哭了起來。
我摸著她的背,安慰她:“別哭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狼姐抽泣著。
“這樣才對嘛,女孩就應該哭哭啼啼,柔柔弱弱,這才像個女孩!”我笑嘻嘻的說道。
“可我是酋長呢!”
“傻姑娘,你先是女孩,后是酋長,以后要多點女人味就更完美了。”我摟著她,胸前特別的舒服。
狼姐抽泣了好一陣,才慢慢地離開我的身子。
休整一番后,我們到了崖底,幸好皎月很亮,很快就找到了白虎的尸體,狼姐拿著大刀在它身上補了一刀,說這才凈化了。
我汗,這個部族可真夠執(zhí)拗的。
狼姐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將白虎肢解了,我心驚膽戰(zhàn),在她肢解白虎的時候一聲不吭,更不敢開她玩笑,因為那個時候的她太恐怖了,白虎的皮被扒了下來,肉身血淋淋地,虎頭和虎鞭被砍下打包好了放在一邊。
待她洗干凈,放下刀后,我才怯弱的問道:“你留著虎鞭干什么啊?”
“給你吃。”
我愣住了,臉也紅了,“你真壞!我不吃。”
“不吃怕你受不了。”狼姐說的很自然。
我眼睛放出光芒,感到不可思議:“什么受不了?”
“身子受不了啊!”
我以為她開玩笑了,所以也逗她:“哈哈哈,就你一人,我綽綽有余。”
“我可沒說只有我一個。”狼姐一臉的認真,神色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我愣住了,問道:“那是幾個啊?”
答曰:全族婦女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