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競沈清歡出身太低,她如果沒有薄肆宴算個什么東西?可如今在薄肆宴身邊,一眾公子哥們都開始給沈清歡面子。
在場的女人里,沒有一個不想傍薄肆宴的,可是這個太子爺脾氣太怪,上一秒可能還在跟你調(diào)情,下一秒就讓你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們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對于薄肆宴是又向往又害怕。可偏偏薄肆宴身邊有個特例,那就是沈清歡,這個女人竟然能在薄肆宴身邊呆了將近一年。
薄肆宴懶洋洋的抽了口煙,瞥了一眼阮依依。
阮依依更加生氣,直接沖上前一步,指著沈清歡,“薄肆宴!跟這種女人在一起,你也不嫌臟,你就不怕得病?!”
這話一出,薄肆宴抽煙的手一頓,沒搭理她,自顧自又抽了口煙。
阮秋秋見到了邊伯賢的態(tài)度,又看了看周圍在場人都在看
著她,時間忽然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她明明是正經(jīng)八經(jīng)的未婚妻,可是這些人的眼神卻好像是在看她的笑話一樣。
阮依依此刻有些惱羞成怒,紅著眼,看向薄肆宴。薄肆宴仍舊沒有理她,這更讓她火上澆油。
她轉(zhuǎn)頭看向薄肆宴身邊的女人,動不了薄肆宴,難道她還動不了沈清歡嗎?
忽然,阮依依沖到了沈清歡的面前,直接抬起手準備抽向她!沈清歡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挨這一巴掌,卻沒料到,薄肆宴抓住了阮依依將要落下的手。
阮依依難以置信的看著薄肆宴,“你護著她?!”
薄肆宴將左手的煙一扔,直接反手給了阮依依一巴掌,阮依依沒料到薄肆宴出手,再加上薄肆宴的力度不小,她被一扇,腳步不穩(wěn),趔趙的往后倒了下去。
桌子上的酒杯和瓶子嘩啦啦撒了一地,而阮依依紅著眼坐在了地上。
白嫩的臉盤上,頓時浮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眾人都被這一巴掌驚呆了,連呼吸都不敢大喘息,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這一場大戲。
穆云錫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阮依依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薄肆宴,她不相信薄肆宴竟然會打她。
薄肆宴居高臨下的睨著阮依依,“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憑什么?我數(shù)三聲,你最好馬上滾。”
說完,薄肆宴冷著眼,“1、2…”
阮依依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薄肆宴,我阮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你給我等著!我們完了!”
說完,阮依依哭著跑了出去。
薄肆宴原本不錯的心情被這么一鬧,變得煩躁起來。
他蹙眉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看我干什么,繼續(xù)啊……”
包房里的音樂聲再次響起,沒一會周遭的氣氛又熱絡(luò)起來。
薄肆宴重新坐回沙發(fā)上,他仰著頭靠在沙發(fā)上,忽然,他感覺一雙柔軟的手,在幫他揉太陽穴。
薄肆宴睜開眼,就看到了乖巧的沈清歡。
沈清歡迎上他的目光,看似澄澈無比,他的眼底暗涌翻滾,藏著沈清歡看不透的東西。
周遭的熱絡(luò)消融在兩個人之間,變成了某些說不清的情愫。
隨后沈清歡的腰一緊,被薄肆宴直接撈到了他的身上。
薄肆宴喑啞的聲音在沈清歡的耳邊響起,“沈清歡。”ωωω.ΧしεωēN.CoM
“我在。”沈清歡低聲回道
薄肆宴盯著沈清歡,半晌始終沒有說話,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清歡很早之前的被他盯著的那種無措早就消失,無論是好還是壞,只要薄肆宴開口的話,就要應(yīng)著。
忽然,薄肆宴的手攀上沈清歡的脊背,順著脊骨一節(jié)一節(jié)往上,而后手臂收緊,將沈清歡按向他。
兩個人的距離靠的如此之近,沈清歡的鼻尖幾乎抵上他的鼻尖。
薄肆宴炙熱的呼吸掃過沈清歡的嘴唇,“沈清歡,帝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