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那些事 !
馮老板雖然心里苦,但表面上卻不敢抱怨半個字,楊小寶沒發話,也不敢離開,只能不停地陪著喝酒。
而眾人們,也樂于看這位愛裝比的馮老板倒霉,即使酒量小的,也拼著命喝,有的還往地上倒,一輪酒很快就沒了。
楊小寶一揮手,又讓服務生給眾人各上了一瓶酒,然后才算罷休:“馮老板,你可以買單走人了,以后還想要當土豪的話,我樂意捧場,隨叫隨到。”
馮老板哭喪著臉,前去將賬結了,隨后,手下員工已經將玉鐲和玉墜取來了,他還得陪著笑臉,給楊小寶雙手奉上。
俞芊芊這一晚,不但父母的事情解決了,而且,還得到了玉鐲,自然開心的不得了,一邊擺弄著,一邊低聲道:“小寶,跟你出來,真是次次都有驚喜啊。”
“不是我給的,是這位馮老板給的,本來,我們只不過是單純的來喝點酒,誰知,還真有人湊興上節目。”楊小寶戲謔地道。
說完,他揮揮手,示意馮老板可以走了,然后對林峰輝道:“林老板,今晚我就想聽到你下達解散的命令,然后,我便幫你撇清和孟永杰的關系。”
林峰輝心里恨到了極點,但臉上卻絲毫沒顯現出來,只是點頭道:“好,我回去就辦,小寶,等孟永杰的事情過后,我請你喝酒。”
“酒就不用喝了,但有句話得說,當時,你說我幼稚,我想告訴你,有些事情,不用什么老謀深算,直截了當地干就完了,我楊小寶不是前瞻后顧的人,請你記住了。”
林峰輝堂堂一個大富豪,何曾被人這樣用教訓的口吻說過,饒是城府極深,也禁不住面皮漲紅起來。
但他又不能發作,情知再坐下去,是自找沒趣,便干笑兩聲,起身告辭。
等林峰輝走后,楊小寶和骷髏又喝了兩杯后,便也起身離開了酒吧。
此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楊小寶預備將俞芊芊送家去,但俞芊芊一打電話,得知自己父母被團隊召集,緊急開會,便問清了地址,要趕過去。
她滿臉興奮之色:“小寶,我爸爸媽媽他們,從來沒這么晚開會,肯定是林峰輝已經下了解散幸福團隊的命令,他們才會被緊急召集在一起。”
“那我跟你進去吧,看看什么情況。”楊小寶道。
俞芊芊想了一下,表示不同意:“不用,你去了,肯定會嚇到他們的,我隨時將情況打電話告訴你就行了。”
楊小寶點頭,將車開到一家康成產品旗艦店前,目送俞芊芊走了進去,這才開車掉頭離開。
喝了將近一瓶酒,他不但沒有醉意,反而因為康成公司的事情順利解決而神清氣爽。
反正回去也睡不著,不如去看守所見見老胡,談談今天自己開竅的事情。
一念至此,他將車又拐了彎,直奔看守所而去,路上,還順手給老胡買了兩瓶伊犁大曲。
到了看守所,警衛一見,立馬開門,讓楊小寶暢通無阻的開車進去了。
因為孟永杰親自道歉的事情,楊小寶在看守所算是人人皆知了,哪個見了,都得客客氣氣,不敢說二話。
楊小寶將車停下,眼見所長辦公室此時還亮著燈,便信步走了過去,及至一進門,卻見那位許所長,正和一個干瘦的男子說話,桌上還擺著兩條蘇煙,兩瓶茅臺。
他見怪不怪,畢竟,囚犯家屬向看守人員送禮,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許所長沒想到有人會闖進來,剛想發火,一見是楊小寶,立即一邊堆上笑臉,一邊將煙酒快速收了起來。
隨后迎上了前:“楊先生,您這么晚還沒休息啊。”
“你這不也沒休息么……我過來看看胡正。”楊小寶道。
那個干瘦男子,一直打量楊小寶,及至聽見他說要看望老胡,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神色。
許所長一聽,臉上微微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先向那干瘦男子道:“楚先生,你先稍等片刻,我先領著楊先生去看看朋友,一會兒回來,我們再細談。”
這個干瘦男子正是那個楚歸元,今天前來,是要打通許所長的關系,但還沒來得及說,楊小寶便進來了。
他不太確定楊小寶和胡正到底是什么關系,便起身道:“許所長,我的事情不急,今天太晚了,等明日再來麻煩你,這位楊先生,大半夜的來看望朋友,可見那位朋友在他心中的重要性,請優先他吧。”
楊小寶看了一樣楚歸元,就覺得這人雖然說話客客氣氣,但眼神中有種陰蟄的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
但他也沒多想,只是微微頜首:“我這位朋友的確重要,可以算是亦師亦友了……其實,不用許所長領我去,你們可以繼續談,我見許所長,只是想叮囑他一句,給老胡換個舒服的監室。”
“不用,不用,我明天再來談,也是一樣的,你們忙,我先告辭了。”楚歸元擺手道,隨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楊小寶看著這人的背影,不經意地道:“他這是什么親屬關在這里了,挺舍得下本啊。”
許所長有些訕訕:“他說也是個朋友,但還沒來得及說是誰,楊先生您便進來了,這些煙酒我沒準備要的。”
楊小寶笑了,搖搖頭,便和許所長一起去了監室。
到了監室里,胡正眼見楊小寶到來,并未有什么大反應,及至看見他手里拎著的是豬頭肉和兩瓶伊犁大曲,眼睛登時亮了,一骨碌爬起了床,美滋滋地道:“小子,還是你懂我,這伊犁大曲,就得配豬頭肉喝。”
楊小寶讓許所長出去,隨后,便坐了下來,向老胡講起在游泳館發生的事情。
老胡根本不覺得稀奇,嘴里塞著豬頭肉,含糊不清地道:“小子,我就知道你天賦異稟,雖然從沉入水里后開悟,有點獨辟蹊徑,但也不奇怪,禪宗本來講的就是無定法,任何門徑都能參悟。”
楊小寶不樂意了:“老頭,我這好酒好肉的給你端來,你一句有用的也沒說啊,凈講些沒營養的話。”
老胡咽下豬頭肉,又沒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酒,說道:“禪宗就是這樣了,云山霧罩,我要是能整明白,就不會讓我師傅整天唉聲嘆氣了……”
說到這里,他意識到說漏嘴了,趕緊掩飾:“就算我師父,也沒大搞明白,小子,你能破到哪一關,看你的造化了……能將身體潛能激發出來,這的確算是開竅,但也只是剛入門,要到內勁那種地步,還需要繼續研究。”
楊小寶:“書上那些招數,你總應該能說出一二來了吧?”
老胡擺擺手:“那都是浮云,你若是練到了內勁的地步,即使打上一套軍體拳,也能擺平武林高手,你不要看表面,要研究內里,況且,你會打八極拳,這就足夠用了。”
楊小寶嘆氣,本以為自己初窺門徑,找老胡來談談,或許還能更進一步,如今看來,和這個老家伙在一起,只能鍛煉出自己的酒量,其他的,一點幫助也不會有的。
但也不能說毫無所獲,他至少知道了,不用太細究那些招數,只要能將力量搞明白了,八極拳的招式,就足夠用了。
……
俞芊芊來到了幸福團隊召開會議的旗艦店后,就見店里面滿滿當當都是人,那個皇冠經理黃選平,正站在中間,向大家伙說著什么。
黃選平被楊小寶用鞋墊一頓扇,臉腫的不像樣子,躺醫院里打了兩天消炎針,此時還未痊愈,腮幫子還腫著,說話含糊不清。
他神色凝重:“各位,這事是大老板親自打來的電話,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身為團隊負責人,我心里很是難受,但也得接受這個事實。”
眾人都皺眉不展,俞母道:“黃經理,難道我們不可以自立門戶嗎,與總公司方面脫離關系,要是這樣就解散了,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兩年?”
黃選平搖頭,嘟囔道:“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你知道為什么工商部門從來不找我們麻煩嗎,那都是大老板在上面打點好了,要是脫離總公司,再稿這個,工商部門非得將我們端了不可,再有,大老板說了,以后康成公司的貨,都要走批發的渠道,不會給我們了。”
“但是,我們手里的貨怎么辦?”俞母又問。
“公司原價收回。”黃選平回答道。
他已經得到了林峰輝的指示,表面上一定要做堅決解散的樣子,但暗地里,可以和那些骨干透露風聲,等避一陣風頭后,可以再次組建起來。
眾人聽得唉聲嘆氣,議論紛紛:“這樣一來,我們發財的美夢豈不是破碎了?”
“唉,我這一輩子,就指望這個翻身呢,為了干這個,受了多少白眼,卻得到這么一個結果。”
“這幾年來,我將資金和人脈,都投入了進去,團隊解散了,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俞母臉色極其難看,聽著眾人議論,實在忍不住了,大聲道:“各位,我們都是貸款或借錢買的這些產品,如今總公司原價收回,雖然聽起來還算公平,但我們的利息誰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