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的她看到房間里沒有一絲變化,還是離開的時候的樣子,掛在墻上的婚紗照,照片中的兩個人的笑容十分燦爛。
夏顏盯著婚紗照看了許久,忽然,她感覺產生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所以,他一直都挺在兩年前的光陰里,用過去的那些甜蜜的片段,一次次的騙著自己想。顯然,陸康澤早就在這兩年里離她越來越遠。
夏顏將思緒收了回來,開始說試著留在這里的東西。她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夏顏只拿了自己的幾件貼身衣物,還有就是在爸媽出國一直給她保管的一個小小的盒子。
收拾好東西,她深吸一口氣,手里提著東西向樓下走去。
她還沒有走到大廳,就聽到了一個中年女性叫喊聲:“這個女人出軌了還進我家門,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夏顏皺起眉頭,轉身就看到了陸母的那張臉。
陸母似乎是看到了,夏顏出現在她面前,刺激到了她,陸母似乎是沖過來,將夏顏手中的東西奪了下來,一巴掌就落在了夏顏的臉上:“喲,這不是夏顏嗎?你不是跟著野男人跑了嗎?怎么?野男人養不起你了,現在還要到陸家拿東西補貼你外面的男人嗎?”
陸母說出的話很難聽,手上的力氣也不小,夏顏覺得嘴巴里有一絲……,她想應該是流血了吧。
她站在陸母面前,夏顏心中涌起了深深的無奈,似乎從結婚那時起她,這個婆婆都是這樣盛氣凌人的站在她面前對她指手畫腳,而且她一步步退讓,換來的婆婆去更加的囂張跋扈。
夏顏不想和她再多多糾纏些什么,她抬頭說:“我并沒有拿走家里的任何東西,至于這個小盒子,是我爸媽放在我這里的,我要拿走。”
陸母冷笑道:“哼,你作為出軌的錯方,自己不要臉去找小白臉,如今還想在我陸家撈一筆。律師已經和我說了,你凈身出戶,我陸家的資產,你想都不要想。”
說完,陸母把盒子遞給一旁的保姆,示意她去鎖好。
夏顏慌道:“其他我都可以不要,但是我必須把這個盒子帶走。”
陸母道:“你這個臭婊子,還想立牌坊,你既然出軌了,就別再指望從我家拿走一分錢。”把話說完,陸母把她向外推了出去。
夏顏的腳下一個不穩,就差點兒撞倒在地,陸母似乎感到還不夠解恨,就抄起門邊的掃把朝頭腦蓋砸了下去。站在一旁的保姆見狀似乎是怕陸母吃虧,也過來將她推了出去。
混亂中,夏顏被推出門外,陸母盛氣凌人的站在門口說道:“夏顏,你要是還要點臉就趕緊走,我家兒子人生中最大的污點就是娶了你,你以后最好不要再進我陸家的大門,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陸母轉身關上了門。
夏顏蹲在門口,只覺得她的一顆心里正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這究竟是為了什么?會變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