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將藥買來,夏顏沖了個澡,沖干凈了上身的酒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是因為剛剛慕寒霜說的話,現在的夏顏沉默得仿佛將是有一人擺不的一個娃娃。
慕寒霜看到了夏顏垂在床邊的手,抓過起來臉上眉心皺起,應該是剛剛夏顏洗澡的時候沒有顧及傷口。現在傷口又沾了水,現在傷口已經流膿,這個女人,似乎永遠都不會考慮考慮自己。
慕寒霜拿起藥,仔細的往傷口處噴了些,又擔心噴藥時她會痛不由的抬起頭看了看夏顏的臉上的神色。
看到夏顏的臉,慕寒霜的目光一沉,現在的夏顏仿佛都不知道什么是痛,臉上的表情變的,自從上了車之后,她都是低著頭,仿佛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慕寒霜心中一堵,這樣的夏顏總總是能讓他這么輕易的失控。他握住她的肩膀,強迫著她和他對視
慕寒霜:" 怎樣?欠我的打算在這里還嗎?"
聽到這句話后的夏顏果然臉上的神情終于破裂,臉上的表情露出了一些慌張。
所以一直以來她總是覺得都是他強迫她而已,對于她而言,和他只不過是一種交易的手段而已,甚至是被逼迫她交易的……人。
兩人之的氣氛間瞬間破降到了冰點,這時卻被一通電話的鈴聲打斷。
慕寒霜看到手機上顯示是小張的來電,皺起眉頭,走出房間。
電話的另一頭說道
司機小張:" 慕總,酒店大堂內好像有人打聽你的房間。"
慕寒霜想了想,這是高級酒店,自然不會隨意的透露客人的信息。
慕寒霜:" 既然他們想來,那就帶他們過來。"
說完,慕寒霜掛斷電話,回到房間。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的時間,房門就被推了開,推開房門的陸康澤和宋安易闖了進來。宋安易看清楚了慕寒霜的臉,驚訝的出聲
宋安易:" 怎么是你?"
慕寒霜抬起頭看向宋安易,眼哞幽深,卻帶著幾分難言的威壓。直到宋安易臉上的目光微微泛白,慕寒霜才勾起唇一笑,開口道
慕寒霜:" 莫非,宋秘書覺得應該是別人"
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陸康澤微微的皺起眉頭,但他已經不想考慮太多,現在公司好幾個項目都是靠著慕氏集團,他現在并不想和慕寒霜有過多的糾葛。
陸康澤皺起眉頭,看著坐在床上的夏顏冷聲的開口道
陸康澤:"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早在陸康澤和宋安易走進來的瞬間,夏顏的臉色已經面無血色。聽到這樣質疑的問題,夏顏的嘴唇咬得泛白,卻又說不出怎么解釋的話來。
怎么說呢?說我和這位慕先生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嗎?可……可是畢竟已經發生過了,而且慕寒霜現在還在這里,她要怎么反駁呢。就在沉默之時,宋安易已經冷靜下來,只要夏顏和別男人在一起,不管是哪個男人又有什么關系。
眼睛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看到沙發上夏顏換下的臟衣服,宋安易心中帶著一份喜悅,臉上卻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宋安易:" 夏總,你還準備了換洗的衣服嗎?"
陸康澤順著宋秘書的目光看過去,自然看到了沙發上的衣物,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夏顏:" 不是的,康澤,不是的"
慌忙地起身辯解,卻怎么說都說不出辯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