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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巴掌印和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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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巴掌印和吻痕
    溫承御的心口猛地一收,附身心疼地一把抱住她,“對不起,蘇蘇對不起,是我不好,不哭了行不行?”
    她抽泣著,伸出雙手推開推不開,跟著一張嘴,轉(zhuǎn)眼咬了下去。
    他忍著疼,一直到她咬得解氣,才低頭看她,“蘇蘇乖,不氣了好不好?”
    她知道掙脫不開,索性放棄,只是低著頭,一個勁的只是哭啊哭。
    溫承御腦子全亂了,結(jié)婚這么久,這樣的蘇江沅他還是頭一次見。往日里他再混蛋,也沒見過這樣的蘇江沅。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哄,只覺得心頭一陣陣煩躁,毫無頭緒,焦頭爛額。
    “你別哭了,是我不好,不該對你用強(qiáng)。下次,下次你再強(qiáng)回來,好不好?”
    誰知,蘇江沅卻哭得更兇了。
    然后,任憑溫承御怎么哄,覺得自己被欺負(fù)慘了的蘇江沅除了哭還是哭,怎么都停不下來的節(jié)奏。
    溫承御一陣怒火中燒,松開她的手轉(zhuǎn)身就要下床。
    身后的蘇江沅見他這樣,當(dāng)即嘴巴一扁,哭得更兇了,“溫承御,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嗎?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女傭,不是你發(fā)泄的對象。溫承御,你太過分了,你欺負(fù)我......”
    溫承御赤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怎么都止不住哭得蘇江沅,煩躁地扒了扒頭發(fā),冷不丁一聲低吼,“不許哭。”
    空氣陡然安靜了下來。
    蘇江沅瞪著赤紅的大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被他這么一吼,果然不哭了。可含淚的雙眼,分明比開始更多了幾分委屈,那眼神,事實上比蘇江沅的眼淚更具有控訴里。
    溫承御當(dāng)時就受不了了。
    索性不看她,彎腰將她抱了起來,開口的時候,到底是不忍心對她大小聲,“乖,出了這么多汗,我抱你去洗澡。”
    蘇江沅哭的像個孩子似的,可一整晚都被男人拉著做那檔子事兒,臉上是淚水,身上是汗水,雙腿間的粘濕更是讓她忍受不了。所以當(dāng)溫承御帶她去洗澡的時候,她并沒有反對。雖然還在難受,抽泣也還沒有停止,卻很是配合地攬著溫承御的肩頭,兩個人一起進(jìn)了浴室。
    整個洗澡的過程,對溫承御來說也是煎熬的。
    分明是軟玉溫香在懷,小妻子光滑細(xì)膩,玲瓏有致的身體就在跟前。可她畢竟還在小聲抽泣,他雖然看的著,卻實在是沒法下手。只能咬牙忍下,幫蘇江沅迅速洗好澡,替她擦干身體,找出干凈的睡衣?lián)Q上,這才將她抱到床上。轉(zhuǎn)而自己又進(jìn)了浴室,快速沖了個冷水澡。
    出了浴室,溫承御一眼就看到小妻子裹著被子縮在大床一側(cè)。雖然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抽泣聲,可隱約還能看見她的身體在聳動。
    顯然,小家伙今晚被他氣得不輕,也折騰不輕。
    頭發(fā)還沒擦干,溫承御就扔了毛巾,走到床邊拉開被子上床。
    他隔著被子將小妻子抱進(jìn)懷里,抬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也試圖幫她順氣。小家伙掙扎了幾下,就沒動了。
    溫承御嘆了口氣。
    “還氣呢?”隔著被子擁抱的感覺,到底抵不上軟玉溫香,溫承御三下五除二將蘇江沅從被子里撈了出來,直接圈進(jìn)自己的懷里。一低頭,小家伙正瞪著雙眼,一動不動瞪著他,“放手。”
    他將她抱得更緊,“今晚是我錯了,不該這么對你。乖,不氣了。”
    她在他懷里掙扎著背過身去,臉上的淚痕沒干,口氣卻沒了剛才那種失控和委屈,只淡淡說了聲,“你放開我,我累了,要睡覺。”
    溫承御一張臉像是覆了冰。
    一向自認(rèn)冰雪聰明的溫承御到底沒轍,額頭上幾乎要冒出青煙來。
    翻來覆去討好認(rèn)錯,小家伙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就是不肯點頭服軟。
    溫承御完全束手無策。
    他翻身起來,看著女人徑直背對過去的纖細(xì)背影,眉頭幾乎擰成了“川”字,“我和她沒什么,你別多想,本來就是無中生有的事兒。我今晚確實有些急躁粗魯,可是,你真的就打算一直不理我?”
    沒人理他。
    過了好久,蘇江沅才悶悶說了聲,“你好吵,我要睡覺。”
    溫承御氣得呀。
    當(dāng)即撂挑子起床,穿上浴袍就往大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沉聲說,“那你好好睡,我去書房睡,有事叫我。”
    說完拉開大門,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門外。
    殊不知,大床上蜷縮在一起的人早就睡著了。
    一整晚的折騰,加上心情不好,又是哭又是鬧的,縱是有再好的體力和精神,這會兒怕是也要透支了。蘇江沅睡著了,即使在睡夢里,還不忘將那個欺負(fù)她的混蛋,招呼了一邊祖宗十八代。
    “混蛋,王八蛋,禽獸,無賴......”
    *
    蘇江沅一覺睡到了隔天的中午才慢慢醒了過來。
    期間,溫承御進(jìn)來過好幾次。蘇江沅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一直到將近中午,小家伙也沒要醒來的跡象。溫承御索性寫了小紙條壓在床邊,開車趕往公司。
    一進(jìn)公司,翹首以盼的莊未幾乎是風(fēng)一般的速度趕了過來,一路跟在溫承御的身后進(jìn)了辦公室。
    “溫少,事情都辦好了,一切都跟你想的......一樣。”莊未只是一個抬頭,就眼尖地看到了自家總裁一側(cè)臉頰上明顯的被打痕跡,當(dāng)場就愣住了,“溫少,什么情況。你,被人打了??”
    溫承御沒吭聲,脫了西裝外套,露出干練的白色襯衫,抬頭問他,“東西拿到了嗎?”
    莊未的注意力壓根沒在這上頭,異常驚恐的視線在溫承御的身上巡視半天,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不知臉上有還沒退去的巴掌印,脖子上,和耳根后頭,都有不同程度抓傷。他和蘇江沅結(jié)婚這么久,這種情況以前可是從來沒發(fā)生。
    這種程度的折騰,還真是暴力啊!
    莊未經(jīng)過大膽猜測之后,當(dāng)即臉色大變,“臥槽,溫少你不會假戲真做,真跟那姑娘......噢!”話沒說完,一個煙灰缸當(dāng)即砸了過來,莊未躲閃不及,一聲痛苦抱住大腿根部。
    “胡說八道什么,我問你東西呢!”
    莊未挨了打,卻放了心,知道溫少身上一切傷口的源頭全都來自于蘇江沅,頓時松了口氣,抬手將手里的錄音帶盒子遞了過去放在辦公桌上,“那人大概是早上六點走的,那姑娘在十點左右離開。”莊未頓了頓又補(bǔ)充說,“哦對了,走之前,她還問了你離開的時間。嘖嘖嘖,怎么有種牛皮膏藥甩不掉的感覺。”
    溫承御溫涼的目光掃了過來,莊未當(dāng)即閉嘴。
    溫承御抬手將莊未放在桌上的錄音帶盒子拿起來,放在掌心里把玩了會兒,半晌抬頭沉聲吩咐莊未,“訂三張去平城的機(jī)票,”莊未還沒開口,溫承御又忽然改口說,“不,兩張。”
    莊未詫異,“溫少,誰要去平城?”
    “蘇江沅,寧之旋。”
    莊未低頭記下,聰明的大腦已經(jīng)轉(zhuǎn)了幾個來回,頓時領(lǐng)悟的溫承御的意思,當(dāng)即點頭,“好的,我馬上去辦,要什么時候的?”
    溫承御連想都沒想,“兩天之后。”
    *
    蘇江沅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早就分不清楚時間是何物了。
    迷迷糊糊爬起來,口干舌燥的,還覺得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似乎都不像是自己的。昨晚發(fā)生的一幕幕還在眼前,她沒來由的覺得雙腿間一陣哆嗦,身體急速竄過一陣熱意。
    她爬起來想要找水喝,卻冷不丁摸到溫承御臨走前壓在床頭的小紙條。
    “我去公司了,安媽做了吃的,起床記得吃。”他當(dāng)時似乎是猶豫了下,最后又在紙條下方寫著,“想跟我聊聊的話,休息好到公司找我。”
    蘇江沅握住紙條發(fā)了會兒呆,好半晌才爬下床穿上拖鞋進(jìn)了洗漱間。
    樓下,安媽一見她起來,急急忙忙就進(jìn)了廚房,不多時就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紅棗粥和幾個小菜來。一邊在餐桌上放好碗筷,安媽一般看向臉色依舊不怎么好的蘇江沅,“少夫人,少爺臨走前吩咐,如果你有哪兒不舒服,要即使通知他。”
    蘇江沅低頭喝粥的動作一停,小臉上驀然一紅,半晌才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安媽,我沒事,昨兒回來的晚,沒休息好而已。”
    要說什么?
    告訴安媽,昨晚她被某個混蛋欺負(fù)到哭爹喊娘都沒有逃過被折騰的后果,一直到現(xiàn)在,身上某處還又酸又疼嗎?
    好在那個一向都不屑于解釋的男人,到底跟她說,“你瞎想什么,我跟她什么都沒有。”
    溫承御,從來不屑說謊。他說沒有,蘇江沅告訴自己,她應(yīng)該要相信。
    安媽點點頭,看看她兩只明顯的黑眼圈,不再說什么,一邊將小菜推到蘇江沅跟前,忍不住嘆息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不知掉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少爺啊,昨晚我半夜起來,還看到書房亮著燈。實在擔(dān)心的緊,就想著上去看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在書房睡著了。哎!”
    蘇江沅喝粥的動作一停。
    昨晚她哭著哭著睡著了,難不成他以為她還在生氣,就去睡了書房?
    還沒開口細(xì)問,門鈴響了起來。安媽急匆匆跑去,半晌又急匆匆跑了回來,面有難色看向蘇江沅,“少夫人,阮小姐來了,說是一定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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