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保安(楊老三) !
“崔阿姨,舒服嗎?”雖然眼看著楊震使了個金蟬脫殼之計脫身,小鹿的心里又急又氣,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罵著楊震,但也不敢跟著他跑出去,否則的話,不但崔謝敏會認為她沒禮貌,恐怕楊震也會不高興的。小鹿對人心思的把握天生超人一等,不需要察言觀色,在對一個人有一定的了解后,就知道如何對待他的性格,這也是她能將端木征耍得團團轉的原因,也是能夠在楊震跟前撒嬌得恰到好處的原因。
“呵呵,舒服,舒服,我要是有你這么一個女兒,恐怕天天哪里都不想去,只想著讓你給我按摩呢。”崔謝敏這句話說的倒也不假,小鹿的按摩手法確實高明,使得崔謝敏差點“哼哼唧唧”地發出聲音來。
“那我做您的干女兒好不好?”小鹿眼睛一亮,急忙順著桿兒向上爬,笑嘻嘻地將臉湊到崔謝敏的臉旁。做了崔謝敏的干女兒,關系自然就比冷清寒、文玉蕾她們近了許多,對于接下來成為楊家的兒媳婦絕對會有很大的幫助,這一點小鹿看得清清楚楚。
崔謝敏不是容易沖動的人,其實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有將小鹿收為干女兒的打算,一來小鹿漂亮乖巧,確實很討她喜歡;二來崔謝敏看得出楊震對小鹿的喜愛已經凌駕在了冷清寒、文玉蕾和嚴菲菲之上,以此也想更加拉近與楊震的關系;三來小鹿家境一般,車模的職業更是可以說辭就辭,做楊家的媳婦絕對合適。
崔謝敏樂呵呵道:“好啊,只是我這次來得匆忙,也沒帶什么好東西,見面禮只能欠下了。”
小鹿急忙來到崔謝敏的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后一邊被崔謝敏輕輕拉起,一邊笑道:“那我就喊您干媽了,干媽。”
“哎。”崔謝敏心里樂開了花,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得很,只是,隨著這一聲干媽的喊出,崔謝敏隱藏在內心深處三十多年的痛再次若隱若現,往事也飛快地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忍不住嘆了口氣。
“干媽,你怎么了?”剛才看著崔謝敏還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突然卻猛一嘆氣,小鹿不由大感奇怪。
崔謝敏急忙關上記憶的閘門,再次堆起滿臉的笑容:“沒什么,只是想起了我的兩個孩子,除了小雪之外,我還有一個兒子,叫楊夜,比楊震小了一歲。雖然我有一子一女,但楊夜自小就被送到武當派掌門人云鶴道人的師兄云雁道長處學藝,三年前才藝成下山,卻進了龍組,經常不回家。小雪呢,雖然一直住在京城,但也曾學藝多年,后來入了鷹組,也經常不回家。是以,我這老太婆平時孤單得很,今天突然又得了你這樣一個漂亮乖巧的干女兒,心中不由深有感嘆,雖然大戶人家的日子過得不錯,但卻沒有像你們這樣的普通人家過得自在。”這一番解釋雖然牽強,但崔謝敏畢竟說的是真心話,倒也感染了小鹿,使得她絲毫沒有起疑。
小鹿笑道:“干媽,您要是喜歡,以后我可以天天給您按摩啊,雪姐和夜哥工作忙,我平時沒什么事,可是閑得很呢,能夠天天陪您。”
崔謝敏笑著拉著小鹿的手坐下:“傻丫頭,干媽過幾天就要回京城了,你舍得楊震跟干媽一起回去嗎?”
“干媽。”小鹿登時羞紅了臉,不依不饒地靠在崔謝敏的身上撒起嬌來。
楊雪也是女孩子,只是她自小性格堅強,自從十三歲之后,再也沒有向崔謝敏撒過嬌,崔謝敏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感受過女兒在自己身上撒嬌的幸福了,更何況小鹿今年已經十九歲了,站起身來比崔謝敏差不過高了一頭。
崔謝敏笑著擁著小鹿的身體,笑道:“傻丫頭,你那點心思干媽怎么會不知道呢,對了,小鹿,干媽今天看得出來,不單是你,清寒、玉蕾和菲菲都很喜歡楊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楊震與你們都是怎么認識的?”
小鹿這才明白崔謝敏這么輕易就接受自己這個干女兒的真正原因,但她心里卻也沒有絲毫的失落,畢竟崔謝敏想打聽楊震與諸女的關系是最重要的原因,但她對自己格外的喜愛卻也是真真正正的,不然的話,她完全可以認文玉蕾做干女兒的。
楊雪與楊震姐弟相認也只是昨天中午的事情,只不過才一天一夜的時間,而且兩人之間的深談僅限于楊家與圣戰兵團這兩個話題。楊雪雖然知道楊震身邊有那么幾個極品女人,但對他們的故事卻是所知不多,甚至于只是從別處打探來的,未必可信。也正是這個原因,才使得崔謝敏決定從四女中打開一個缺口,了解到楊震與諸女的故事,小鹿的自動上門自然就省了崔謝敏很多事。
于是,小鹿便將楊震與冷清寒、嚴菲菲、文玉蕾如何認識的經過,給崔謝敏講了一遍,當然,不盡全,畢竟小鹿所知道的,一部分是端木征以前告訴她的,另一部分則是她從楊震處了解的。但是,她與楊震之間的故事,小鹿當然講得詳詳細細和清清楚楚了,冷清寒三個人的故事都沒有她一個人的故事長,而且,就連昨晚在她家門兩人發生了那段激情,卻被她媽媽撞破的事情都沒有隱瞞,當然,小鹿隱瞞了一點,沒說她昨天對楊震的動作勾引。倒不是說小鹿故意這樣,實在是她對冷清寒三女與楊震的故事就知道那么多,自然不如她自身詳細了。
崔謝敏笑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瘋狂,做事情也不顧及后果,就如你媽媽所說,若是被樓上的鄰居看到,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心中卻想,楊震這孩子,把人家好好的姑娘親的親了,摸的摸了,更被人家姑娘的媽媽撞破了,理應到小鹿家去將婚事定下來,卻也當沒事人一樣,真是不懂禮數。嗯,看來這兩天得抽個時間去小鹿家里一趟,先探探她父母的口氣,若是差不多,就替楊震把這門婚事定下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崔謝敏笑道:“肯定是小雪來了,你去開門吧。”
楊震再次為難了,其實他是有一個不用脫襪子的辦法,就是接吻,但這話實在難以說出口,畢竟是該早說出來的,現在再說,好似楊震純心多占尤文鳳便宜似的。
楊震又不能不動,只得咬了咬牙,雙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尤文鳳的絲襪,扯到了膝蓋處。絲襪總算是扯下來一半,但是卻也伴隨著一聲“刺啦”的聲音,薄薄的絲襪竟然被他一下子扯破了。
“啊”的一聲,尤文鳳條件反射般地坐了起來,又因為動了右腳,惹得秀眉又是一皺,但隨即就被一臉的羞澀所掩蓋,絲襪被扯到了膝蓋之下,雪白的右大腿完全暴露在兩個人的眼前。
成功了一半,楊震的拘謹也少了許多,根本不理會尤文鳳坐了起來,說道:“文鳳姐,既然已經爛了,我就全撕了吧,這樣的話,待會兒脫到腳的時候,你也就不會很痛的。”說罷,楊震抓起絲襪,雙手用力,一下子撕爛到了腳踝的位置,力道把握得恰到好處。
太白了,楊震經歷過不少的女人,卻從來沒有距離這么近地專門去看一個暫時得不到的女人的白腿,現在有這么一個機會,楊震本能地把握住了,更是看得大腦一陣眩暈,白,太白了,這簡直是造物主的偉大杰作。男人的腿上多汗毛,而且又粗又長又濃,女人的腿上少汗毛,自然是又細又短又稀,但是,尤文鳳的腿上似乎根本就沒有汗毛,甚至于連毛孔都找不到一個,整條腿就像是一大塊漢白玉雕刻而成。其實,也不是尤文鳳沒有汗毛,也沒有毛孔,實在是她的毛孔太細小了,汗毛也太細太短太稀了,如果不是趴在腿上,根本看不出來,如果不用手使勁去摸,也不可能感覺得到,足以與曲蘭月的**媲美。
“你……”尤文鳳發現楊震竟然對著她的腿發起了呆,不禁又羞又喜,喜當然是竊喜,她臉上卻是不敢表現出絲毫的。她一直將自己的身體引以為傲,但因為婚姻的不幸福,這么多年來也只能是孤芳自賞,如今突然多了一個觀眾,而且癡迷其中,尤文鳳如何不竊喜呢,而且心中的竊喜已經超過了她的羞澀,出聲提醒和阻止楊震的念頭也在瞬間被掩蓋下去。
盯著看了好大一會兒,直到喉嚨里本能一聲“咕咚”咽吐沫的聲音響起,楊震才驚覺過來,急忙收回眼神,暗罵自己混蛋,然后便輕輕托著尤文鳳的右腿,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聲道:“文鳳姐,可能會痛一下,你忍著點。”
尤文鳳紅著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脫吧,我忍住痛。”
“好。”楊震點了點頭,左手托著尤文鳳溫玉般柔滑的小腿肚子,忍住心下的一陣漣漪,右手抓住那個絲襪的爛口處,猛一用力,隱藏好久的玉足終于露了出來。楊震也松了一口氣,終于脫掉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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