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影術在唐朝期間也頗為流行,這一門是奇門遁甲之一,當時武林中人也有一個門派專門修煉此術,干的是暗殺和偷東西的行當,當然也和土夫子有一腿。
而這出影術也收錄在大內密閣之中,正是夜游神在各個朝代所創立的朝廷暗衛中的一個組織。
四年已過,記憶碎片中大部分的內容都被我所讀取,也讓我的知識飽滿了許多,剛剛到車站,就看見一個精瘦的老頭站在人群中,無異于鶴立雞群。
一臉警惕嚴謹的樣子盯著四周,握緊了拳頭,渾身如同一只繃緊弓弦的滿月弓,身上冰冷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接近,只要是個明眼人的,都看的出來這家伙是不好惹的。
這就是武林中人的感覺,身上沒有一絲的魯莽或者是張狂的氣息,有的只是那種淡淡的威壓和內斂,單單這兩點,就少有人可以達到。
走到他身前,大叔怪異的看著我“不會那些案子就是他做的吧?”
我點了點頭“一分錢難倒好漢是自古就有的道理,他可比你都厲害的多,吸納進閩州都可以?!?br/>
大叔也同意帶著這人回去了,畢竟他身上吃穿用住,都是來自閩州,到了車上,他有遞過來一個紙文件袋“里面都是你的東西?!?br/>
我打開來一看,里面放著的是手機、電話卡、身份證,還有一張銀行卡,我將手機卡填充到手機中,剛剛開機便聽見一連串叮叮叮手機短信的聲音,我立刻打開手機一看,其中的短信主要多的是韓雪言的,其中也有部分是陳靖媛的。
問的是陳靖凜的事情,我的心臟如同猛然停止了一下,像是窒息了一般,心中還是對于陳靖媛有著深深的愧疚,如果不是我,或許陳靖凜就不會變成那樣了。
接著一個電話打來,上面顯示兩個字:閩州。
“喂?!蔽尹c開通話鍵“不是昨天才見了面,怎么今天又打來電話?”
“距離閩州太遠了,我的鏡花水月也無法維持太久,等到了閩州就直接來總部吧,應該了解的事情你還得了解,不然出去了,可別給我丟了面子?!遍}州調侃著,聲音還是一如當年,他就像是長生不老一樣,仿佛沒有一點變化。
我反駁道“只是四年而已,又不是四百年,哪里那么多物是人非?”
“但是你總得來的……”閩州說完后就掛了電話,不容我多說幾句,我看了看身邊的那個大叔,問道“大叔,閩州現在有什么變化?才四年而已,變化很大嗎?”
大叔聽到閩州,也傲然一挺胸抬頭“變化可大了,我來這里就等了你一年,我走之前就已經有極大的變化了,甚至整個內陸的變化都十分巨大!”
“是研究出了懸浮車還是找到了火星月球殖民地?”我撇了他一眼,他撓了撓頭。
“這倒沒有,不過市里是蓋起了高樓大廈,通了動車和地鐵,到廈門的時間都只要四十分鐘?!?br/>
我臉上露出驚奇的表情,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因為閩州再大,也是那塊土地,單單拿閩樂來說,閩州的這塊項目對于閩樂的改動也不會太大,但是這些都是普通層面上的。
主要的事情是神器的事情,昨天閩州拿出的那份報紙我差點就相信,但是那才是大事,我一直以為九州隱藏了這么久,不會太早公之于眾,但是沒有想到,僅僅幾年時間來,九州就要浮出水面,甚至是歐洲那邊也一樣。
那老人一上車就盤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的,外面的陽光照耀下,我看見他的影子還在,這才放了心。
到下一個城市還要轉坐大巴,最后途中經過幾個鎮子,又吃了一頓午飯,轉到了飛機上,才累的睡著了,而降落的位置就在閩樂機場,除了閩州機場外,還有一個閩樂機場,正好直接降落到哪里。
意想不到的是,打坐了好久的老頭終于忍不住的拿起嘔吐袋開始瘋狂嘔吐,終于忍不住了。
我笑著看向他“前輩還是對坐飛機感覺不舒服啊?!?br/>
“老夫姓何!”他一揮手,回頭說了句。
“何前輩?!?br/>
等到了下飛機,天空已經變成了黑色,漫天星辰閃爍,似一顆顆鉆石,鑲嵌在那一塊黑布上,機艙門一打開我們便走了出去,一陣冷風吹襲而來,讓人都清醒了不少。
“你看見了嗎?”我向大叔問道。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忽然有些沉默,還是說道“這幾年來地球一直在改變,原本被烏云掩蓋的天空也越來越清澈了,漸漸地,我們也可以重新看見這些星辰了?!?br/>
這一刻我笑了。
走到機場外,一抹白色的身影沖進了我的懷抱,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我揉了揉她那烏黑的亮發,輕聲道“大晚上穿的這么白,和鬼一樣!”
韓雪抬起頭來倔強的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就算是鬼,不也是你的鬼嗎?偷跑出去四年,把我丟在那里不管不問!你也算是男人!”
我干笑了兩聲,仔細的看著她,眼眸中像是升起一抹溫泉,涌向心頭,她身上穿著雪白色的裙子,我回來的時候依舊是那個夏天的時節,她的頭發留了長一點,被束在腦后,一個單馬尾,幾縷青絲從兩鬢垂下,遮不住她那光滑的臉頰。
幾年來身材倒是有些發育,我掂量了一下她的體重“小饞貓,這幾年肯定吃了不少東西,見到我也不哭鼻子了?!?br/>
“誰說的!你不在我可是瘦了很多!”韓雪言仰起螓首,眼眶微微濕潤,有些紅,我們擁抱在了一起,細細感受那種感覺。
“咳咳,尹先生,這么晚了,還是先回去吧?!贝笫逯噶酥高h處停著的兩輛黑色的車子,大叔拉著何前輩自覺的坐到了另外一輛車上,我和韓雪言一輛。
坐在車上,手拂過韓雪言耳邊的發絲,眼中滿是抱歉,她抓住我的手掌皺了皺眉頭,“你看看,你的手中這么粗糙!真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br/>
我無言,只是想多看她一會,接著她被我看的臉頰通紅,一扔下我的手轉過頭去,潔白的臉頰就如同升起了兩朵紅云,鼓著腮幫子,我哈哈大笑起來。
“雪言啊,你這個以生氣就變成倉鼠的習慣還沒有改啊!一生氣起來就鼓起腮幫子,很容易被人說的?!?br/>
她瞪了我一眼,威武的說道“別撇開話題,就算說的人也只有你一個敢!說,為什么把我丟下來!”
我嘆了口氣,心中不停的打鼓“我去找一個,可以讓我們團聚的方法了。”
PS:我去找一個,可以讓我們再一次團聚的方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