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然失笑道:“你別這么怕啊。”
“怎么能不怕,這可是個蛇窩,要是待會從里面鉆出一個你說的那種用槍都打不死的大黑蟒來,我們倆新一代好青年就葬在這里了!”我一臉害怕的說道,雙手抱著自己的胸口。
他倒是打趣著說道:“我看你這不是怕,而且還是膽子很大。”
我撓了撓頭發,趕緊問他怎么從這個鬼地方離開,他就指著我們的對面,說只要走到了那里,我們就和那座塔一個臺階的距離了,別看現在我們看著還是霧里沙里的,但凡做這行的,很多東西都不能用眼睛看,而是應該用心去看。
他說他七歲就在棺材里過夜,八歲去義莊過夜,九歲便去亂葬崗睡覺,面對黑夜就和自己家一樣的,得了,感情這就是一個夜魔俠啊。
我們一邊走著一邊繞著這塊廢墟走,本來只是很簡單的逾越過去,結果我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別鬧了,這里都沒有鬼沒有人的,還玩別回頭這種把戲。”
他忽然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別回頭。”頓時我明白過來,他在我左邊,我感覺到是右邊肩膀被拍,這可不是他搞得鬼,但是我見他臉色一下子蒼白,就道壞了,剛才我捶他肩膀,他可是把頭轉了過來的。
這次看的真切,在我的眼睛里,竟然感覺他的兩邊肩膀和頭頂有些發亮,仔細一看,這便是尹看所說的陽火!
而他肩膀上已經滅了一盞,他十分緊張的站在原地,和我拉進了一些距離,但是仔細一看,就發現他的鼻子塞了東西。
用布條裝著土的團子!就這么和我說道:“我們靠的緊一些,一手臂連手心,沾血為溶,你每二十秒大口吹起一次!”
接著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感覺手心一痛,已經被扎破了,一雙細膩的手一捏,肩膀靠著肩膀,也不等他解釋,他也不說話,只是腳步和我同步。
這一刻我捏了捏他的手,總感覺自己怎么牽著女孩的手呢?但是想想看,這面前的軀體是男子的,連里面的靈魂可都是一個男子的,還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道士,頓時沒了心思。
只是聽他二十秒對著前方吹一起氣,接著就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下降了許多,隱隱約約感覺我前面有個家伙在,用手想要那么一揮,趕走那玩意,但是冬子手忽然捏緊了一下,我就把手放下了。
為什么呀?
這是一門簡單的‘替身術’,簡而言之,他就是那個替身,但是替的不是什么命之類的東西,而是用著種東西欺騙‘鬼’,至于他口中所說的鬼,和尹看對付的那玩意我不知道是不是一類,但是明顯沒有尹看對付的那種厲害,因為那些家伙厲害起來,可是敢直接面對人類的。
說什么鬼怕人七分,人怕鬼三分,都是假的。
他的陽火滅了一盞,主魂剛入這具新體,別說其他兩盞火了,都燒的微弱,而他以手牽著,用血相溶,肩膀緊靠,在加上他和我的步伐一致,這便是所謂的‘替身’,是成了我的影子!
又因為鬼不敢對我有太多動作,身上帶著魔牌我身上的陽火正好和他身上的差不多,這時鬼就以為冬子其實是我的影子了。
但是顯然里面的門道很多,我吹起是為了掩飾冬子每次呼吸出的陽氣,我實在納悶背后的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冬子不肯說,我也在沒有問過,但是如果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追問到底的。
接著,我忽然聽見地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是那種堅硬軀體輕微碰撞的聲音,像是古時候的鱗甲在行走時輕微敲擊時候發出的聲音,但是這個時候出現,卻是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因為這鬼地方什么都沒有,唯獨有著一堆蛇,冬子聽見了他也急了,那聲音可是越來越近,周圍越是沒有聲音就感覺越發的仔細,越發的貼近,就如同那玩意已經貼到了你的后勁一樣的。
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冬子再也忍不住了,鼻子里噴出兩團土丸,登時大喊:“跑!”
他不說我也知道,只是沒有聽到他聲音不敢有動作,這個時候聽見了,立刻就是撒開腿的跑起來,冬子磕磕碰碰了兩步,這個軀體雖然保存的完整,但是卻禁不起折騰,我見他這樣直接把他抱了起來,朝前沖鋒而去。
他看著后面的景象,那臉白了三分,我正想要回頭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他立刻喝道:“別回頭!只要燈一滅,我們倆都得完蛋!”
我身子一抖,又加快了幾分速度,身后那種聲音越來越大,我急了問道“它蛇姥姥的!這些玩意怎么起來了!不是說好我們不進入它們領地就不攻擊我們嗎?!”
“全都是大家伙在下面休眠的!現在被不知道什么玩意驚起來了!”他回道。
我一聽,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腰間的這根蛇骨,差點吐了一口血,該不會是被這玩意給引來的吧,結果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大了,身后傳來陣陣腥風,就如同嘶吼聲一般,那熱氣都快要貼著我的背了!
現在我的狀態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都快要掉一地了!
冬子抽出手抽出我別在腰間的骨頭,直接朝后面一丟,頓時我感覺那熱氣也不在靠近了,不過身后的動靜減小了許多,我心中沉著的心一放,腳下的速度也慢了些。
他忽然喊道“別放緩下來!這些玩意原本的使命就是守城,被這骨頭驚動了,看見入侵者,如果不殺了我們它不會會的!”
“媽蛋!感情這玩意還需要夏眠!”
“要不然我說不要動這里的東西和繞開那地方!”他教訓道,只是現在什么教訓都晚了,他臉色鐵青著“追我們的東西不止一個!”
“還有其他玩意啊!”我恨道。
“拍你肩膀的那個就是!”
但是誰不恨呢!緊接著,身后那聲音又大了起來,我忽然聽見一陣凄厲的嘶吼聲,低沉的似乎要響徹整座城池,穿金裂石,足夠可怕。
“早知道帶上那個棺材了,起碼這些東西不敢去碰那棺材!”他忽然說道。
我又想起了之前聽見如同喪鐘般的聲音,問道“我之前聽見喪鐘一樣的聲音,是不是你敲的?!”
他臉色一變,急忙問道:“你確定是喪鐘嗎?!是喪鐘一樣的聲音!”
“廢話!感情不是你敲的!我還以為是救我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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