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后院 !
“馮剛!”
張福旺大聲叫道,額頭上青筋直冒,死死地盯著馮剛,雙拳緊握。
“怎么,怕啦?”馮剛瞇起眼睛打量著他道。
“老子會怕你?”張福旺譏誚地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否則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剛開始是我們們張家的問題,我們們也向你認錯了,你現在不僅打了我的弟弟,又想血口噴人來針對我了?看來還真的不能對你小子客氣。”
“誰叫你對我客氣了?”馮剛依然是一臉冷笑地看著他,“只怕你們張家從來都沒有想過對我客氣吧?是你們撕破臉皮在先,現在就別怪我馮剛不客氣。你與胡菊香的事情,我看現在是該讓別人都知道,讓張福財都知道吧?唉,這時候張福財怎么走啦呢?”
張福旺與胡菊香之間的事情?
周圍的人眉毛都是一挑,滿是促狹地看著張福旺。
難不成張福旺與他的弟媳婦之間有什么女干情?
這事情要是真的,那可比剛才的事情要精彩的多啊。
張麗麗那樣做,也能說是一個孩子,不懂事,可是張福旺與胡菊香之間有事,那可就有意思了。
張福旺做賊心虛,驚疑不定地看著馮剛,心里面暗自猜測馮剛是如何知道自已與胡菊香之間事情的,這事要是傳出去,張福財還不跟自已反目成仇?
抬頭看了看馮剛,見馮剛依然是一臉玩味的表情,隨時準備將他的事情曝光,當即心頭一跳,上前一步,臉上綻開笑容,低聲道:“馮剛,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見張福旺賠著笑臉,馮剛知道張福旺已經低頭認輸了。
自已以后還要靠著紫荊村發財的,得罪的人還是越少越好,心想既然張福旺已經低頭了,自已也沒必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他也一臉微笑,低著頭,道:“張福旺,怕啦?”
張福旺笑道:“有什么事情,我們們私底下好說,沒必要當著這么鄉親們的面說吧?那多不好?”
馮剛打了個哈哈,道:“其實張福旺你呢,在紫荊村里還是有一定威望的,處事冷靜,還是個人物,不過你那不長腦的弟弟卻不成器啊,我對你沒啥意見,就是對你那弟弟有些意見,你看,剛才我把他女兒的丑事說出來之后,他就想著跟我拼命呢?!?br/>
張福旺道:“這事情好辦,回頭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不讓他再招惹你。馮剛,那事兒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br/>
張福旺的的確確是怕了馮剛,他與胡菊香的事情是的的確確不能說出去,先不說自已在紫荊村的名聲受損,就自已家那婆娘和親弟弟都不好交待啊。
馮剛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如果不近人情,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一些?!?br/>
馮剛與張福旺挨在一起小聲說著話,周圍沒有一個人聽到的,只是看到他們兩個滿面春風,一個個就像丈二的金剛,摸不著頭腦,心想剛才還要真刀真槍的干呢,怎么一會兒間就像是親兄弟一樣親熱呢?
二人分開,馮剛轉過身,對馬桂蘭說道:“媽,飯熟沒,我餓了?”
“餓了?!瘪R桂蘭也被兒子弄的莫名其妙,下意地應了一聲。
“那我們們趕快回去吃飯吧?!瘪T剛道,“這事只是一場誤會,該說的都說了,大家都散了吧?!?br/>
說著馮剛就要離開。
這時有人喊道:“剛子,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張福旺和胡菊香之間到底有啥事兒???你咱把話說一半就不說啦呢?這也太吊人胃口了吧?”
馮剛停下腳步,呵呵一笑:“我說的這話你們也信?哈哈,逗你們玩兒的呢。”
馮剛大笑著揚長而去。
村里人看了看馮剛,又看了看張福旺,想到剛才張福旺對馮剛賠著笑臉的事兒,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心照不宣,沒人捅破這層關系罷了。
馮剛跟著馬桂蘭的身后,剛一進門,馬桂蘭便將門鎖住,伸手取下掛在門后的雞毛撣子,“啪”的一聲打在馮剛的后背上,罵道:“你爸剛走,你就在家里給我招惹是非,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了不起了是吧?可以不要老娘管了是吧?你有本事你飛啊,怎么還要想著我的飯吃?一段時間不收拾你了,你倒是皮厚了啊?!?br/>
馬桂蘭一邊說著一邊打著馮剛。
馮剛“嗷嗷”怪叫,在屋子里追的亂竄,最后沖進自已屋里強行把門給關住,方才躲過摧殘,不過背上疼的他“嘶嘶”倒抽冷聲。
“媽,你干嗎啊?干嗎打我?”馮剛用后背抵著門問道。
“你給我出來,出來!”馬桂蘭在外面怒叫道。
“媽,不是我喜歡惹事,是張家太欺負人了,東西不見了就怪到我的身上,你說奇怪不奇怪?!瘪T剛求饒道。
馬桂蘭不聽,依然在外面敲打著門,叫嚷著,可馮剛就是不開門,過了一會兒,外面安靜了,傳來馬桂蘭輕輕哭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