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后院 !
走在路上,目光一瞥,馮剛發(fā)現(xiàn)村長李青川走進了李丹杏的家里面。
不好!
馮剛心中暗暗地叫了一句,李丹杏肯定要遭罪了。
雖然上次李丹杏誤會自己,但是那一切都是情有可緣,她是個可憐的女人,今天李青川去找她,肯定不會干好事。
馮剛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別人的命運怎么樣,他不可能處處去幫助。
李青川要怎么對付李丹杏,馮剛覺得還是少理會為好,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根本照顧不過來的,再說了,現(xiàn)在自己去了,去幫助了李丹杏,也會李丹杏還會說自己和李青川故意唱的這么一出苦肉計呢。
“早勸你不聽,你現(xiàn)在遭罪了,也怪不得我了。”
馮剛嘀咕了一句,繼續(xù)朝山上走去。
……
李青川甫一進門,正坐在堂屋里發(fā)呆的李丹杏猛然站了起來,從墻角拿起一把斧頭,雙手高高的舉了起來,目光警惕地看著他:“你進來干什么?你滾!你給我滾出去!”
李青川環(huán)伺四周,臉上綻開微笑,摸出香煙,叼在嘴上點燃之后,然后吸了一口,方才說道:“我一不偷、二不搶,你不至于這樣吧?我有那么害怕嗎?難道我會吃人?”
“你滾!這里不歡迎你!你滾出去!”
李丹杏嘶吼道,面對眼睛這個男人,她的心里,只有無盡的仇恨。
“如果我不滾出去,你是不是就要拿你手上的斧頭劈向我呢?”
“李青川,你別得意的太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你殺了我的丈夫,我一定會替他報仇,親手殺了你的!一定會!”
聲音低沉暗啞,透著強烈的決心。
“我隨時等著你來殺死我!”
李青川輕松地道,嘴巴叼著香煙,他向前邁了兩步。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李丹杏緊了緊手里的斧頭,怒聲喝道。
可李青川渾然不懼,眼睛里面燃燒著炙熱的火焰:“有些日子沒有草一草你的逼了,那地方應(yīng)該又緊了吧,我今天來給你松一松!”
他一步步的朝著李丹杏靠近,后者連連后退,最后靠到了墻上,沒有退路。
李青川依然銀笑著逼近她。
李丹杏渾身發(fā)抖,目光兇狠,眼看著他離自己不過一米的距離,她“啊”的一聲,手里的斧頭朝著李青川的頭上劈了過去。
她使出渾身力氣,沉重的斧頭在空中“呼”的一聲,流星般砸向李青川的頭顱,這一下落實,李青川勢必頭破血流,腦漿迸散!
然而——
“砰!”
就像擊中在一塊石頭上面,李丹杏揮出了斧頭硬生生的被停在了半空,李青川撐著右手,抓著斧頭柄,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賤女人,你還真的敢殺人啊!”
“只要給殺死我,我李丹杏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李丹杏咬牙切齒地說道,目中怒火熊熊燃燒。
李青川用力一甩,斧頭“砰”的一聲,重重落在地下,把地面都砸出一個坑來。
“長的這么白白凈凈,死了多可惜,來,給老子草一草了再死也可以。”
李青川哈哈大笑一聲,張開雙臂就把李丹杏擁在了懷里。
“啊——唔——”
剛剛發(fā)出尖叫就被李青川強行給捂住了嘴巴,他用著身體把李丹杏給強行壓在墻壁上,一只手捂著她的嘴巴,另外一只手去從口袋里摸出一條細繩出來,迅速的把李丹杏的雙腿綁在了一起,然手拉出一塊布團把她的嘴巴堵住后,又把她的雙臂給綁住,李丹杏頓時身體不能動彈了。
李青川走過去鎖上了門,這才過來把掙扎的李丹杏抱起,進了臥室里面,閂上了門。
李青川“嘿嘿”怪笑,臉上滿是銀蕩的笑容。
“唔唔唔……”
任李丹杏如何掙扎,都于事無補,眼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將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來,最后完全赤溜溜的橫在床榻上。
繩子依然綁著她的雙臂和雙腿,更增添無限的魅惑,看的人血脈噴張。
“李丹杏,其實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乖乖的做我的女人,把你以前的男人給忘記了,反正都已經(jīng)死了,你又何必那么懷念他呢?你做我的女人,在紫荊村,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敢欺負你,行不行?”
李青川一邊說道一邊開始解褲子的皮帶,“刷”的一聲,褲子掉下,他脫下褲子,拉下內(nèi)-褲,將巨大的神物呈現(xiàn)在李丹杏的眼前。
李丹杏閉上了眼睛,臉漲的通紅。
無能為力,強烈的無助感。
這時李青川走了過去,將她按倒在床榻上,嘴巴開始在她的滑如綢緞般的雪白肌膚上親吻著,一雙手在她的身上來回撫摸著。
李丹杏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無聲的流著眼淚。
腿上的繩解開,李丹杏扳開她的兩條腿,堅硬的東西往前一送,破入她的身體里面。
“嗯……”
李丹杏嘴巴里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