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樹終于走到了他的盡頭,經過千年的等待,他再一那個人的手里。扭轉間帶著奇妙的協調感,通體暗黃色的手杖被一只素白的手握住。上面刻著一行小字“做自己的國王”,那是他曾經對自己的允諾。
不在意統治多少領地,不在意有多少人臣服。只要好好把握自己的心,那就足夠了。少年不僅捫心自問,現在的自己做到了嗎?
樹上的精靈大多被摔的七葷八素。還有幾個精靈法師猶的望著地上的半精靈少年,他身邊是一個大洞,那是樹被拔去的后果。
半精靈少年的看也看他們,就這么向著森林外走去。一個黑色的巫妖等著他。巫妖的眼中靈魂之火不停的躍動,似乎帶著不可置信的驚喜。試探的問道:“昆西?”
少年微微一笑道:“還是叫我亞瑟吧!米開朗基羅,你現在英俊多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隨意的伸進兜帽中,拿出一個骷髏頭來。骷髏憤怒的磨著牙,一把將頭搶回來安回去。
“巫妖!”驚怒的精靈立刻將魔法同箭雨傾瀉而下。亞瑟揮揮手仗,每只箭都變成了花枝,每個魔法都憑空消散。
然后對著面前的巫妖王說:“走吧,換個地方聊,最后的演出要開始了。”
巫妖點點頭,一面白骨大門出現,二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走了進去,再出現時,已是亡靈峽谷之中了。
亞瑟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米開朗基羅的白骨王座上,懶散將腿放在扶手上。抱怨道:“我記得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山清水秀,看看現在被你搞成什么鬼樣子了。”
“真是悲哀,你的品味永遠也不會提高了。我黑暗藝術家米開朗基羅不是你這種人能理解的。”巫妖王地聲音依舊沙啞而充滿威嚴,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千年之前同昆西初逢,總是一臉陰沉,只有說起他的黑暗藝術才會滿臉**年輕人。時光磨滅了他的**,時光消減了他地容顏,但總有些時光也帶不走的夢想。
這讓旁邊侍立地幾個骨龍、巫妖驚訝地都要把眼珠子掉出來。如果他們有地話。
“去組織你地軍隊吧!把你地死亡藝術散布整個世界。我知道。你早就想這么干了。這一次可沒有一個傻乎乎地騎士出來阻止你。”
這讓他們同時想起了那一道銀白色地身影。平凡無奇地面容卻帶著無比地堅定。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代。代表正義阻止你們。不可以做傷害別人地事。”結果卻忘了報上自己地名字。
二人同時仰起頭。心中嘆息。只是如今。你地正義再也不想以前那么溫暖了。
遠古地時候。大陸上曾經有一頭。米奇諾神牛。牛蹄踏破大地。牛角刺破天空。但最后他被古代地英雄們殺死了。取下雙角。一個英雄拿到了一只稱之為戰爭。一個英雄拿到了一只稱為死亡。
又一個英雄預言。雙角齊鳴地時候世界就會毀滅。
米開朗基羅登上亡靈峽谷的最高處,遙望落日下遠方的城市,解下腰間螺旋型的號角,放在嘴邊,用全部地力量去吹奏。號角在黃昏時分出蒼涼的悲鳴,無數亡被喚醒,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骨龍揚起殘破的雙翼,死亡騎士抽出腰間的長劍,巫妖揮舞他們的法杖,向著生靈地方向進。
同一時刻,北方荒涼的草原上,一個獸族老走出地堡,一頭靈狼跟在他身后。門外是一片綠色地海洋,名為轟拉的獸王派眾而出,問道:“先知,情況如何?”
“開始吧,戰爭在召喚我們,將城市變成草原,放牧吧!”
獸王舉起手中地白色大劍,出一聲狂野的咆哮,如同投入湖面地一塊巨石,整個湖水沸騰了。綠色恐怖再一次降臨人間。
白色與綠色的海洋沖擊著人類脆弱的防線,人類慌忙的組織聯軍,但是已經太遲了,而他們等待的英雄們一直沒有出現。
勢如破竹,戰爭沒有憐憫,亡靈和獸人也不需要俘虜,殺戮的旋律響徹整個大陸。
而在這時,一切的始作俑,亞瑟卻并不在這個世界。
一顆藍色的星球在整個宇宙間微小如塵埃,至少人類是這么相信的。無盡的下沉,沉入無盡的大地。地殼深處,地火燃燒,巖漿噴涌。
在無盡的巖漿中,那地核的深處,卻有一個地方不想其他地方那么喧囂,而是異樣的寧靜,一塊緋紅色的晶石懸浮在那里。美麗的世界之石,正是這個世界的源頭。亞瑟伸出手,緊緊的握住它,握住這個世界的命脈。與此同時,大地震生在世界的每個角落,整個星球震顫著。
“你真的決定要這么做嗎?”一個魔鬼突然出現問道。
亞瑟肯定的點點頭說:“正如您當初所說的,這就是為這個世界寫下的盡頭。”
“無論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永存,即使我等。這是我的源論。所以我定下結束。但你不覺得太倉促了嗎?”
“兩千零一十二年,已經非常漫長了。雖然舊的歷史只是謊言,但人類創造了新的歷史。只是試驗的結果不是很明白了嗎?你們失敗了,無論你們寫下多少箴言,人類也無法用你們的方式得到幸福。諸神相信單純而有信仰的生活才是幸福,你們相信明智才是幸福的前提。人類就這樣轉來轉去,非此亦非彼。”
“是的,我們從虛無中誕生,沒有也沒有感情,唯把思想當作基石。所以不能完全的預料人的行為。雖然結果注定是一片虛無,只是我們的努力并非毫無價值。”
“既然
一樣,那么過程才是最大的價值不是嗎?如此說來,能算是失敗,是我片面了。”
“為何如此堅定的要取回世界之石,這些人同樣擁有生命。”魔鬼揮揮手,出現無數景象,人們駕車出行,人們上班戀愛,人們公園散步……誰又能否定他們的存在呢?
“無論多么美好的存在,也不能違背自然之道。雖然只是假借我地雙手,但我也不想替自開脫拓。我將毀滅他們,我將毀滅這個謊言,我將毀滅這個世界,但在主物質界的汪洋中,一片新的大陸將會升起。”
說完,亞瑟握住世界之石,將它從這個世界扯離。星辰與宇宙在這一瞬間崩潰消無。
天界永遠沉浸在一片白色的光芒中。父神猶豫著,終于下定了決心。
“是離開地時候了。”
“不,我們不能放棄,這是我們的世界,我們做了無數的犧牲才將它從魔鬼的陰影中拯救出來,怎么能輕言放棄呢?我的信徒們很快會擊破亡靈的軍隊,懲罰巫妖王的邪惡,信仰之光將重新普照。
”正義之神憤怒的聲音響徹蒼穹。
父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決意:“這樣地憤怒并不該存在于你的心中,而來自于你的信徒。”
“這是魔鬼的陰謀,我們必須很好的應對,他們已經為創世付出了代價了。如果我們把握時機,或許能夠永遠消除這個隱患。與魔鬼相比,世界只是次要的。”智慧之神地言辭犀利,一針見血。
“智慧也不等同于陰謀,投機并非智慧的原意。”父神的聲音開始冰冷。
“是啊,是啊,我們失敗了!父神啊,我原意跟您離開這個世界,雖然離開或許也改變不了什么。”希望之神的聲音中充滿了頹廢和悲哀,以至于父神都有些震動。那個永遠樂觀積極的孩子到哪里去了。
“我原想讓你們去改變世界,只是最后改變的卻是你們。我原以為你們可以塑造人類,但現在卻被人類所扭曲。沒有別地辦法了,現在,立刻切斷你們同信徒的信仰之線吧!拒絕就是同我為敵。”
所有神明都俯下頭表示遵從父神的決定,包括本不會被任何強權扭曲的真理之神。雖然這會讓諸神損失大量的力量,但諸神想要恢復他們地純凈就必須放棄被人類污染的那一部分。
于是在這一天,天上幾顆亮星熄滅。所有地神術失去了回應,信徒們驚慌失措。相信了所謂末日審判的到來,但后來地歷史書籍上將這一天更準確的稱為神離日。
大部分人類在戰爭中死去,只剩下一小部分芶延殘喘。后來遙遠地海域上現新的大陸,那成為所有人類新的希望之地。紛紛駕船出海,躲避大陸上燃燒的戰火。在那里,他們現另一群人類,使用著奇怪的煉金工具。
歷史新的一頁正在展開。
南方群島的礁石上,米開朗基羅望著身邊的半精靈少年,盡管已經非常熟悉了,可還是為他的作為感到驚嘆。
亞瑟迎著海風放聲大笑:“米開朗基羅,崇拜吧,贊嘆吧!讓我聽到你膝蓋落地的聲音。那股崇拜之情,你也壓抑的很辛苦吧。”
米開朗基羅的斗篷劇烈的顫抖,強忍著給他一個“死亡一指”的沖動。復又苦笑,這家伙似乎永遠是這樣。
“你把神魔都耍了。”
“呵呵,這并不是我的力量,我只是想辦法完成了所有人的愿望,諸神的愿望,魔鬼的愿望。盡管想故事里寫的那樣,許愿總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但這并不是我的責任,不,我希望他們都能成功。”
“他們還是失敗了。”
“不,他們沒有失敗,誰都沒有失敗。盡管帶著些許天真,但神魔的偉大不容置,他們始終在做我認為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想要改變人類除了毀滅他們別無它法。盡管如此,我也不認為他們失敗了。我并非導演,而只是個旁觀而已,恢宏表演的從來都是他們,世界是他們的舞臺。”
“旁觀?”
“呵呵,即使旁觀也有出噓聲的資格。”
“接下來要怎么做呢?”
“親愛的米開朗基羅,我又不是你媽媽。我怎么知道你接下來該做什么。”
“死亡一指!”
“啊!沒想到經過千辛萬苦,最后竟然死在這樣的概率法術之下。”亞瑟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痛苦。
“我還沒用,那個是即死法術,請你裝死裝的像一點。”米開朗基羅無奈道。
“我只是群眾演員嘛!演技差一點也是可以被原諒的。”
“哎,真拿你沒辦法。預言一下神魔的走向吧!雖然小事經常不準,但大事還是有參考價值的。”
“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德魯伊的預言術都是騙人的!”
“什么!迷惘森林那一次你堅持說預言顯示應該往右走,結果迷路了幾個月。”
“哦,我只是隨口說說啊!”亞瑟漫不經心的說道。
米開朗基羅有種青筋暴露的感覺,如果他還有青筋的話。咬著牙說:“在佳樂斯那一次,還有在冰湖那一次都是隨口說說了。”
“幾千年的事誰記得啊!”
“那你說我和莎蘭一定不會結成夫妻,還說這是命運的安排,結果最后莎蘭跟你在一塊的事你還記得吧!”
“哎呀,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死亡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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