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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這一生錯的太離譜了……”司令山望著遠處,深深的嘆息。 “你不是無情的人,當年你是不是有苦衷的?”陶寶問。 司令山回頭看她,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問,一下子戳向了他的心底最深處。 因為沒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并非沒錯…… 就算他有什么苦衷,也難以啟齒…… 只是面對陶寶的問題,司令山封存已久的心漸漸有了觸動…… 司令山朝她身后的女傭看了眼,問,“方便去司宅吃晚飯么?” 陶寶遲疑了下,她沒想到會被邀請。 輕輕地點頭,“嗯。” 她還是坐的勞斯萊斯,跟著司令山的車子去了司宅。 來過一次。 那時候來是因為廖熙和,現(xiàn)在是自己愿意來的。 下車后的陶寶正盯著豪宅出神時,司令山說,“你母親的事情,不恨我么?” 陶寶被問的奇怪,然后她說實話了,“司叔叔,我不是廖熙和的親生女兒,您還不知道吧?” 司令山一愣,看他反應確實是不知道。 “她并沒有跟我說過。”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她嫁給陶仕銘的時候,是我繼母的身份。后來離婚,才遇到你。”陶寶凄涼一笑,“我沒有媽媽。” 也沒有爸爸…… 跟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 “如此,她的死你也不用憂傷。”司令山點點頭。 陶寶意外地看著他,“她的死?廖熙和……死了?” “你不知道?” 陶寶搖頭,“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被司冥寒掌控的密不透風,什么風都吹不到她這里來。“她什么時候死的?怎么死的?” 廖熙和死的也太意外了吧? 沒病沒災的。 “五天前。上吊自殺。” “上吊……自殺?”陶寶難以置信。 “是啊。” 陶寶了解廖熙和是個什么樣的人,自私自利之心,她怎么可能會去自殺呢?五天前?那不是她被綁架的第二天么? “不過警察說,不是自殺,是被人勒死的。”司令山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陶寶的。 陶寶神情有些發(fā)怔,垂放在身側的手指下意識的顫抖,急促的回神,說,“哦,那應該是仇家吧!進去么?” 司令山點頭,“外面站久了,進去吧!” 陶寶跟在司令山后面進去了。 腦子里都是亂哄哄的,一腳踩在了司令山的后腳跟上。 “對不起!”陶寶忙道歉。 司令山扶了她一下,“當心點。” “哦……”陶寶穩(wěn)住心神。 陶寶留在了司宅用晚餐,吃完離開,期間手機安安靜靜的,司冥寒沒有打電話過來。 坐在后座,車窗外正是暮色四合,華燈初上的景色。 那時候去司宅,有廖熙和,活潑調皮的司泰,還是挺熱鬧的。 現(xiàn)在卻跟這夜色一樣,甚是冷清。 陶寶下了車,回樓上。 打開門,里面沒有燈光,黑漆漆的。 所以,司冥寒是沒有回來,否則早就打電話給她了吧…… 然而那個念頭還未成形,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比屋內光線還要深邃的黑色身影,嚇得她身體僵在那里。 難道是她看錯了么? 手指摸到開關,視線一亮,赫然在目的身影讓她的心下意識的慌了下。 “回來了?”司冥寒的聲音略沉,似乎是在壓抑情緒之下發(fā)出來的。 陶寶不解他坐在里面為什么不開燈,整個屋子里的氛圍是那么的低壓,仿佛不是進了屋子,而是太平間。 “嗯。”隨后陶寶低著頭往房間里去。 這個時候,她不避開司冥寒,難不成還送上門去么? “沒有話說?”司冥寒威懾的聲音追了過來。 陶寶的腳步頓住,要她說什么?需要多此一舉么?司冥寒又不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踟躕了下,說,“我去學校看孩子,碰到了司叔叔,然后去了司宅吃晚飯,吃完我就回來了……” “你什么時候跟他這么親近了?”司冥寒問,聲音沒有溫度。 陶寶咬緊牙關,身體繃緊的厲害。 她這是再次觸及了司冥寒的逆鱗。 她不應該和司令山有接觸,不應該去司宅,那都是司冥寒的禁區(qū)! 以前去過一次司宅就夠她吃不消的了! 在旁人看來,她這就是在自尋死路! “下不為例!” 陶寶雙瞳閃過意外,司冥寒不追究了?是因為她身上有傷的緣故么? 她當然不會去問為什么,只應了聲,“知道了。” 司冥寒如猛獸,倏地從沙發(fā)上起身,徑直朝陶寶走去,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一下子撞在了她的嘴上。 “唔……”陶寶心慌得身體往后倒,而有司冥寒的桎梏只會讓她和那結實的體魄貼得更緊! 帶有懲罰性的吻讓她唇舌都微微刺痛。 親了有五分鐘之久才慢慢的平息,司冥寒將缺氧無力的陶寶抱起來,進了房間。 “司冥寒,你……”被放上床的陶寶害怕的臉色都發(fā)白了。 “別動。”司冥寒什么都沒做,只是趴在她身上,抱著她,臉深深地埋進陶寶的脖子里。 陶寶不敢動,眼里還汪著恐懼的淚水。 她不知道司冥寒要干什么,讓她別動又是為了什么。 維持了很長時間,司冥寒都沒有動,她就更不敢動了。 但是她知道,司冥寒在克制自己…… 她很怕他克制不住…… 所以,她也沒有去問廖熙和的事情。 或許根本就沒必要去問…… 第二天早上,司冥寒和陶寶一起用了早餐才離開去king集團。 司冥寒不在,她心里輕松許多。 不用處處防備。 昨天晚上睡覺她都在緊張害怕,還好司冥寒克制住了,并未對她做什么。 可她仍然覺得自己活得魂不守舍…… 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微微皺眉,怎么又是陌生的手機號碼?她現(xiàn)在看到陌生號碼都恐懼! 接聽,“誰啊?” “是我。” “……司叔叔?” “冥寒呢?” “他去公司了。” “哦,你昨天在我這里吃飯,他沒說什么吧?”司令山問。 “沒有。”陶寶說謊了。 其實她哪里不知道,司令山這是在套話,看司冥寒是什么態(tài)度。他很想和司冥寒和好的吧? 只是司冥寒心的仇恨誰去解除?誰敢?誰能? 司冥寒看到司令山跟個仇人似的,真要面對面,只會適得其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