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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寶說完,跟著她的三哥二哥走了。 司冥寒忙要跟過去,被陰冷的帝慎寒擋在前面。 司冥寒的情緒已經是不顧一切,氣場完全爆發出來,“不要管我們的事!” “用蠻力沒有用。”帝慎寒說。 司冥寒黑眸微震,看著他。 “什么都沒有用。”帝慎寒又加了一句。“我說過,一旦她恢復記憶,你什么機會都沒有。如果她真的想跟你有什么,我們三個,攔不住她。相反,也是一樣。” “我不能沒有她,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夏潔從來沒有見過司冥寒對誰如此低聲下氣過,這還是那位權勢高高在上的司冥寒么? 不過她沒有見過帝寶的家人,還是在章澤那邊聽說的,沒想到看起來也是不好惹的! 也是,要不然司冥寒還會有怕的么?怕是誰也攔不住他想要帝寶的心。 “機會不是我給你的。不要再惹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帝慎寒陰冷地警告完,轉身離開。 司冥寒怎么會放棄,還要跟過去,被夏潔一把拽住。司冥寒冷鷙可怕的眼神掃過來時,夏潔渾身一個哆嗦,硬著頭皮說,“司先生,稍安勿躁。這么硬碰硬,您肯定會吃虧的!” 司冥寒看向走廊越走越遠的身影,他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的內心很焦躁。 仿佛帝寶一脫離視線,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恢復記憶的陶寶更好應對,不是還有個孩子么?”夏潔提醒他。 這話說出來,司冥寒緊繃急切的身體才稍微的有所緩和,黑眸深沉而充滿期待。 個孩子……當初就是因為孩子自己才能鉆了帝家三兄弟的空子,現在,依然可以的…… 只要有孩子在…… 司冥寒想到什么,追了過去。 “哎……”夏潔郁悶死了,我剛才說的話難道一點作用都不起么?還是說腦子里只有陶寶的司冥寒連智商和冷靜都不見了? “等上車,三哥看看你頭上的傷疤。這些醫院的醫生不知道靠不靠譜的。”帝博凜看著帝寶后腦勺,眼神閃過心疼。 “應該不嚴重。”帝寶不在意地摸了摸后腦勺的那塊紗布。有頭發遮擋一些,不注意都發現不了。 要是嚴重,腦袋上肯定是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才是。 “不行,別人看的我不放心。”帝博凜說。 帝寶沒說什么。 她現在沒有心情管這個…… 帝寶跟著帝家三大佬,還未走出醫院大門,就看到一輛豪車在不遠處停下來。接著從車上蹦下來個孩子。 帝寶看著孩子,眼眶里的淚水越來越多,嘴唇顫抖著。 個孩子看到麻麻,先是一愣,隨即歡騰地朝麻麻奔去—— “麻麻!” “麻麻!” “麻麻!” “麻麻!” “麻麻!” “麻麻!” 個孩子一起圍了上去,爭先恐后地去抱麻麻的腿。 帝寶僵在那里一動不動,眼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洶涌而出。顫抖的手忍不住去摸他們的小腦袋。 三年時間,他們不僅沒有忘記麻麻,反而在第一眼的時候便認出了她。只有她,不認識自己的孩子…… 他們那么乖,那么懂事,她卻想成是別人生的,她太失敗了…… 越想眼淚越多,怎么都克制不住…… 站在身后的三位大佬面無表情,這個點孩子會過來,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真是處處充滿了算計。 難怪以前的‘陶寶’怎么都脫離不了司冥寒的桎梏。 “麻麻怎么哭了?”小雋緊張地問。 “麻麻怎么了?”績笑問。 “麻麻不哭……”靜靜。 “是不是把拔欺負你了?”冬冬問。 “會……會么?”細妹好緊張。如果是怎么辦?可本能覺得不會的。把拔才不會欺負麻麻的…… “麻麻……”莽仔拽了拽帝寶的裙子。 只這一個動作,恢復記憶的帝寶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于是蹲了下來。 莽仔伸出小肉手,在麻麻的臉上擦了擦淚水,“不哭!” 小雋很生氣地說,“麻麻,把拔欺負你,我會幫你的!” 帝寶垂下視線,內心酸澀難忍,無力地搖了搖頭,“……沒有,他沒有欺負我,麻麻只是有點不舒服……” “現在好了么?”細妹問。“麻麻還難受么?” 帝寶沒有忍住,孩子越是懂事,她越是難受,埋著臉克制不住地哭,“對不起,麻麻不是好麻麻,我太差勁了……”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的麻麻使用深度催眠,就是為了忘記他們,還會覺得她是個好麻麻么? 最后,孩子不僅沒有忘記她,還是那么在乎她,這讓她心里很愧疚、難過…… 所以,是她對不起他們,她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 她只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會記得她…… “麻麻才不差勁!誰敢說麻麻差勁,我絕對不會饒了他!”小雋捏緊拳頭,想干仗的架勢。 “我也不會饒了他的!”績笑。 “我最會打架了!”冬冬。 “我……我也會……”靜靜。 “我們一起幫麻麻揍他!”細妹。 “打死他!”莽仔。 帝寶的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眼里的淚水并未少。哪怕我想忘了你們,在你們的心里麻麻都是最好的么?連莽仔都會說‘打死他’這樣兇狠的話了…… 溫柔地抓著靜靜和莽仔的小肉手,又去摸了摸小雋他們的小臉蛋,“沒有人那么說,麻麻很好……” “麻麻……”靜靜和莽仔撲進帝寶的懷里撒嬌。 其他孩子也跟著撲過去,趴在前面,左邊,右邊。 帝寶緊緊地抱著他們,雖然之前一直有相處,可她什么都不記得,并無真正的母子感情。而現在不一樣,有著分離了三年的相思。 司冥寒出現在身后,看到的便是那幅讓他心悸的畫面。 在帝寶去停尸間的時候,立馬通知了司機去把孩子接過來。 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帝家三兄弟哪怕是沒有回頭,仿佛后面長了眼睛,知道誰來了,臉色非常冷。 是帝慎寒開的口,“阿寶,可以走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