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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堅持總算被接受,藍樣兒臉上露出開心的笑。 無咎被她臉上純真的笑觸動,問,“你笑什么?” “只要你吃了,就可以活下來啦!” “我不會死的。”無咎說的是實話。低頭捏了捏手里軟軟的柿子,放在嘴里咬了口,好奇怪的味道,還有股甜絲絲的美味。 “好吃么?” 無咎點點頭。 藍樣兒笑著跟她揮揮手,“我回家啦!我們明天見!”回去的路上,她還想著,今天能吃我送的東西,明天可以邀請她住在家里了吧! 啊,她沒有被狼吃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無咎醒來。她一開始睡在樹底下,現在又睡在了樹杈上。 眼睛睜開,遠處的天色已經泛白。 樹底下沒有看到那個女孩子,更沒有新鮮的食物。每次都是她的出現把自己吵醒的。 今天好像是晚了。 無咎在樹上又躺了好久,大眼睛睜著,無聊的玩樹葉。 太陽出來了,女孩還沒有來。 她今天不送吃的來了么? 無咎從白天等到天黑,餓地肚子咕嚕嚕地叫,后來只好自己出去找吃的了。 第二天女孩還是沒有出現。 第三天,無咎離開了大樹,沿著荊棘叢生的小道往山下走。 遠遠的,看到一間孤零零的小屋。 那個女孩說過,她家門前有棵歪脖子樹…… 無咎走到門口,確實看到了女孩形容的那棵樹。靜悄悄的,沒有人。 外面扎著籬笆,籬笆里種著奇奇怪怪的草。 無咎走到門前,伸手推門,屋內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視線掃過去,是一只小松鼠,受驚似的一下子竄到了窗臺處,兩只圓溜溜的眼睛正驚恐地看著她。 無咎視線收了回來,落在屋子間的地上時,頓時震住。 藍樣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無咎上前,伸手去查看她的狀態,發現沒了氣息,身體冰涼,甚至臉上都有了尸斑! 她死了?為什么?為什么…… “喂……”一股濃濃的低落情緒在心頭滋生,讓她不知該如何處理,怔怔地看著早已死亡的藍樣兒。 藍樣兒脖子上的一圈淤青吸引了無咎的注意。 她伸手在藍樣兒的脖子上比了下。 斷定是被人掐死的…… “小樣兒?小樣兒你在家不?”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無咎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幾乎是本能的反應,抱起藍樣兒,從窗臺跳出去! 驚地小松鼠連躥好幾下,轉眼上了歪脖子樹。 藍樣兒的大伯藍富臨走進來,門開著,卻沒看見人,“哪里去了?小樣兒我是大伯!小樣兒?” 無咎躲在窗戶外面看那個男人,聽到‘大伯’的字眼,還是將藍樣兒的尸體帶走了。 尸體放在大樹下,無咎盯著一動不動。 除了脖子上的淤青,沒有其他的傷口。 而且家里沒有掙扎的痕跡,是不注意時被人掐死的。 “你要我做什么呢?”無咎問。 自然得不到回答。 幾個小時后,無咎在大樹下挖了個坑,將藍樣兒埋了進去。 說,“我幫你找出殺你的人就可以了吧?” 埋完了藍樣兒的無咎站在大樹下,看著遠處一輛小轎車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開著,不知道是要開往何處。 等無咎再次去藍樣兒的屋子,遠遠地看到停在屋子前的小轎車。 無咎在地上抹了把灰涂臉上,戴上口罩才走過去,站在門口車子的旁邊,聽著屋內人的爭吵聲—— “我都說了,我家小樣兒不在家。” “去哪了?” “不知道,她一個人住,去哪里也沒有跟我們說。我說,你們來到底是干什么的?” 對方說,“我們見了本人再說。” “你們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啊!”一聲痛呼。 “不要動手動腳,當心砍了你的手!” 車上的司機隔著窗戶看著外面站著一動不動的奇奇怪怪的女孩,戴著口罩也能看得出露在外面的皮膚黑糊糊臟兮兮的。 不會就是那個女孩子吧?麻雀變鳳凰,可惜這麻雀實在是不像樣了些! 無咎進屋,看到三個男人。 被扭曲著手臂制服的那個男人是藍樣兒大伯。 另外兩個,一個西裝革履,一個也是穿著正裝。年齡皆在五十歲左右。 在看到無咎進來,屋內的人都愣了下。包括不能動彈的藍富臨。 藍富臨想,這誰啊?小樣兒?怎么搞成這樣? 洛建源和管家張達表情有些不待見,雖然戴著口罩,但看外在就已經知道是什么姿色了,鄉下丫頭能有什么好! “我是藍樣兒,能放開我大伯么?”無咎問。 張達朝洛建源看去,得到指示才松開手。 藍富臨奇怪,這聲音不對啊,沒這么好聽…… 洛建源上下打量了下無咎,“你真是藍樣兒?” “有什么問題么?” “你為什么戴口罩?”洛建源問。 無咎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口罩,說,“太丑。” 洛建源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似乎早就知道藍樣兒是個擺不上臺面的了。 “是這樣的。你父親曾經救過我父親的命,為了感激,兩家商量結為親家。你到了適婚年齡,我兒子會娶你。”洛建源一副你高攀的語氣。 無咎想,她在島上呆得太久,難不成這是人世的感激方式?藍樣兒跟她說了很多村里的趣事,就是沒有說這個事。 她是想拒絕的。 可是在他們來之前,藍樣兒已經死了。 藍樣兒的死,和他們有關么?顯然,他們是不認識藍樣兒的,不認識,又怎么會殺藍樣兒呢? 或者,藍樣兒是村上的人殺的? 藍富臨說,“上次就有人來過了,我家藍樣兒已經拒絕了!” 無咎腦子里運轉,上次?誰來過? 洛建源眼里閃過疑惑,說,“我確實是有派人過來,我想,可能是我的誠意不夠,所以這次我親自過來了。” 無咎捕捉到洛建源一閃而過的躲閃眼神,說,“這段時間我考慮了下,我嫁。” 藍富臨不解地看著無咎。無咎說,“別說了,我覺得這樣挺好。” “那就跟著我們回京都。”洛建源起身,似乎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