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沒有什么異樣吧,”麻生佐良是一名霧隱村的上忍,他剛剛喝完酒,按照每天的慣例來到據點詢問,當然,他心里清楚,這種詢問不過是多此一舉。
這種偏僻得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什么異樣呢!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屬下說:“沒有。”
他打了個嗝,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好好守著,可千萬不要讓人進入營帳,明白嗎?”
“是,”屬下的回答中氣十足。
他剛走幾步,有一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麻生。”
麻生佐良腳步一頓,轉頭對那人呼了一臉酒氣。
那人一臉嫌棄的說:“你又喝酒了。”
麻生佐良打了個酒嗝,“你管我。”
“現在在執行任務,就算你不是常規的忍者,也應該明白現在的局勢……”
“行了,”麻生嫌惡的揮了揮手,“你要啰嗦,就和你那些屬下啰嗦去,哼,水影特招我們這些人,看的還不是我們的實力,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管我。”
“老子可是進了你們村子就是上忍。”
那人氣急,但一想到他的實力,咬了咬牙,強忍著怒火,的確,現在戰爭時期,缺的就是有實力的人,不管以前是不是忍者,只要有實力,甚至能夠破格升上忍,而這個麻生以前做了叛忍,黑市懸賞高達三千兩,但就因為他實力強大,所以被各國忍村搶著要。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述說:“剛剛我收到情報,最近這地方不太安寧。”
“現在這個世界哪里安寧啊,”麻生佐良滿不在乎,怒斥道:“全世界都在打仗,當然什么人都有,別說廢話了,老子要睡覺了。”
“我當然知道你見多了,但是這次任務非常重要,你不能……”
不等他說話,麻生佐良都懶得聽,轉身走進營帳,剛拉開營帳的布,突然感覺一股冷風吹來,這寒風睡覺把他從酒醉中吹醒了,他感覺空氣中有了異樣,左右一看,營地和往常一樣。
倒是剛剛那個廢話連篇的人不見了,他疑惑的皺起眉頭,走得這么快?
他大步走進營帳中,拿出盒子,打開一看,卷軸還在,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再次關上盒子,再鎖上,放回原位,離開的時候又施展了結界,他莫名的有種不詳的預感,多年以來的流浪讓他對于危險有著極強的直覺,他大步走出營帳。
映入眼簾的一切都變了,原本安靜祥和的營地瞬間布滿了尸體,鮮血彌漫在空氣中,他震驚得瞳孔緊縮,不敢置信的雙手直哆嗦,這怎么可能呢!!
難道有人能夠在他不知不覺中,殺了這些人,不可能啊,他剛剛怎么也會聽到聲音才對。
是幻術。
他立即想要解除幻術,但是周圍的一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倏然,殺氣撲面而來,銀光閃爍,他身體快速躲開攻擊。
是幾把小刀,從右邊來的,他轉過頭,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緊接著,他看到幾個帶著面具的人沖過來,他立即施展忍術。
他一向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更何況他是從下忍時期就闖蕩出來的名聲,對于這些人,他就跟解決西瓜一樣,但敵人越來越多了,將他完全包圍住,其中有五個還是上忍的實力。
被這樣輪番攻擊,即便他的實力再強勁也完全吃不消,麻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他殺瘋了,用盡所有的能力,都要殺出重圍,完成任務。
但是他的身體滿是傷口,失血太多,他跪在地上,看著最后一個敵人倒下,他松了一口氣,但他實在是沒了力氣,手指都動彈不得。
倏然,他聽到聲后傳來慵懶的男聲:“沒想到這個匣兵器還挺好用的。”
麻生佐良強撐著最后的意志力轉過頭,就看到一個金色頭發的男人和一袋穿著斗篷,這的嚴嚴實實的人走過來,一高一矮。
矮的那個拿出一張紙,淡淡的說:“三千兩,比我們的任務傭金還高。”
“這個人還真挺厲害的,居然憑借一個人就解決了二十多個人。”
“你……你們是……誰?”麻生佐良的聲音都沙啞了,虛弱的沒有任何力氣。
矮的人抬起手,他看到他手上有著紫色的光芒,慢慢的,熄滅了。
他再次感覺背脊一涼,眼睛有些酸澀,起了一層霧氣,眨了幾下眼,視野中原本看到地上的面具人全部變了,成了他最熟悉的人。
他心頭一緊,愕然瞪大眼睛,眼睛瞪大,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他激動的聲音發顫,“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都是你殺的。”貝爾菲戈爾笑得很是邪惡,說的話就像是淬了毒。
讓麻生心口疼得厲害,這毒液實在是太狠了。
“這、這不可能,”他崩潰的身體向后仰,想要站起來,卻完全站不起來,身體已經沒了任何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我不可能中幻術。”
他依然不敢相信,他多年的生存經驗,不可能對幻術毫無察覺,甚至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我要活捉,貝爾,”瑪蒙的語氣隱隱有些不悅。
“嘖,知道了。”貝爾菲戈爾只好按照往常做的拿出繩子將他捆住,嘴里卻還不死心的嘟囔著:“我也是不想讓他死不瞑目,看本王子多好心。”
是多壞才對!
不過這個匣兵器還真挺好用的,加上他本身高超的幻術能力,甚至能夠做到以假亂真,如果他再好好研究,說不定他的幻術還能突破。
“是……幻術,什么時候,我怎么可能會絲毫沒有察覺就中……”
“如果幻術還能讓你察覺,還能叫幻術嗎?”瑪蒙冷冷的說。
麻生佐良依然無法相信,他激烈地想要掙扎開繩子,卻被貝爾一腳踩在地上,他一臉嫌棄,“別亂動,失血太多死了,可是很麻煩的。”
麻生佐良也不敢動了,目前他知道的,就是這兩人應該還不會殺他,看起來像是想要他的懸賞金,他吞了吞唾沫,“你們是懸賞獵人?”
他沒等到回答,就立即說,“別殺我,我可以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給你們,有五千兩。”
“嘁,你這么厲害的人,全部身家只有五千兩?”瑪蒙冷笑一聲,“還是你覺得,你的命只有五千兩?”
“既然你對自己的性命如此不在意,自然有人會想要你的命。”貝爾菲戈爾陰惻惻的說。
“不不不,抱歉,我說錯了,我愿意給你們一億。”
一億是個不錯的數目。
瑪蒙非常心動,但是……
瑪蒙垂下眼瞼,“你覺得我們能夠信得了你,你真會乖乖給錢嗎?”
“會,我一定會的,我的錢在別的地方,只要你們跟我去……”話還沒說完,就被貝爾一腳踩住了傷口,疼得他整個人直抽抽,臉白如雪,“嘶嘶嘶……疼疼疼,別別踩了,我現在就把銀行卡給你們。”
“小子,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句話,你難道沒聽過?”貝爾菲戈爾譏笑道。
麻生喘著氣,他感覺自己剛剛好似靈魂都要從身體里掙扎出去了,他本以為這兩人只想要錢,不要他的命,他現在這副虛弱的樣子,他們應該不會再把他怎么樣了,至少要留著他的命。
沒想到這人會如此突然。
“我錯了,我現在就把銀行卡給你們,”多年以來被追殺的生存經驗,他自然不可能會把錢放在別處,只有他自己身上才安全。
“直接刷卡吧。”瑪蒙從斗篷里拿出一臺小黑色的盒子。
麻生佐良:“……”
他咬了咬牙,這回他算是認栽了,一億可不是小錢,他本來就是叛忍,被追殺,都是靠被雇傭賺錢,但是比起他的命,他寧愿丟錢,更何況,他的全部身家也不止一億。
瑪蒙看著一億到賬,心滿意足了,抬起頭轉向貝爾,貝爾菲戈爾這才將繩子解開。
麻生佐良倒在地上,看著兩人要離開了,松了一口氣,他休整了好一會,有了點力氣,去營帳里用緊急救治的東西給自己療傷,再去看這次任務最重要的東西,卻發現盒子消失了。
他驚愕地癱軟在地,他本以為那兩個只是賞金獵人,難道不是?
可他們沒有忍者護額,難不成是雇傭兵?
只有這種可能了,麻生雙手直哆嗦,活了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這么栽過,他咬牙切齒的說:“再讓我發現你們,老子一定要把你們大卸八塊!!”
瑪蒙和貝爾菲戈爾完成了木葉的任務,回去的時候,就比來時更加悠閑,瑪蒙還是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計劃怎么用最便利的方法回木葉。
貝爾菲戈爾推開窗戶,將手中的老鷹拋了出去,這個老鷹是木葉的,一直跟著他們,只要完成任務后,就可以用這個老鷹傳遞消息。
不過他覺得,老鷹跟著他們也有監視的作用,八成是想知道他們能不能完成任務。
把窗戶關上后,貝爾菲戈爾一屁股坐在床上,轉頭看到瑪蒙在那數錢,“這次任務,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有事?”
經過幾天的相處,他現在算是摸透了貝爾菲戈爾的性子,作為搭檔,貝爾非常靠譜,但是他在平時,就是一個極度自我的人,這個時候,最好任由他來,不然把貝爾惹火了,心情低落的話,麻煩就會更多。
“本王子想去火之國看看有什么東西可以買的。”
瑪蒙數錢的動作一頓,“……這個世界有什么東西可以吸引人的。”
“你沒什么想買的?”貝爾菲戈爾很疑惑,“那你為什么要賺那么多錢。”
以前他就不懂,瑪蒙為什么那么愛錢,除了錢,好像什么都不喜歡,就是一味的賺錢,但不花錢。
“賺錢會讓我有滿足感,享受金錢變得越來越多,而且,只有錢不會背叛我。”
“本王子也不會。”
瑪蒙沉默了,如果是以前的他,他應該會反駁,但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轉頭看向他,“唔,就算是,那我也喜歡賺錢。”
貝爾菲戈爾見他沒有反駁,心里有些高興,興致勃勃的說:“那你想用這筆錢,買什么?”
“沒有。”
瑪蒙思索了一下,他還真沒什么特別想買的。
“那你以后就想繼續靠接木葉的任務,做雇傭兵?”
“你不愿意?”
“不是,本王子只是覺得枯燥了,”貝爾菲戈爾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原來的世界更好,賺了錢卻無處可花的感覺,真糟糕。”
“那你以前賺了錢一般都做什么?”瑪蒙對貝爾菲戈爾那個時空有些好奇了,要知道那個時間是他沒有去過的未來。
“除了一部分錢給你之外,就是買游戲和零食。”
“你這么喜歡玩……游戲?”
“嗯哼~”
瑪蒙看著他百無聊賴的樣子,認真思索了一下,想到這個世界的發展模式怪異,科技發展不是沒有,而是因為有著忍者的強大實力,完全壓制了普通人,導致普通人的發展被阻礙,更沒有人重視科技這方面。
但想到忍者都是在刀口上過活,戰爭總有一天會結束,他是不是應該搶先機,讓錢生錢呢!
“你在想什么?”
瑪蒙嘴角淺揚,“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