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云本就是半醉狀態,坐在沙發上僅感覺腦袋有點空空的,別的感覺也沒有,但是站起來,尤其還是突然站起來的時候,感覺頓時完全不同了,只感覺頭重腳輕。
葉凌云再怎么虎、怎么沖動、怎么迷糊,卻也還清楚酒瓶子這玩意真的砸在人頭上會是什么下場,所以她不是真的想砸秦崢,只是單純的想用這種極具威懾力的方式嚇嚇這個嘴賤的臭男人。
卻沒想到這抄起酒瓶子剛站一起來,腿一軟,身體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向對面的男人撲了上去。
葉凌云的手腕被秦崢捏住了,但是因為腿腳一軟這個撲過來的姿勢,此刻整個人前胸完完全全的貼在秦崢的胸口,因為手里面依舊捏著酒瓶子這樣的兇器,所以二人的姿勢看上去不算那么曖昧,但是身體的親密接觸卻是真真切切的。
胸前兩團最為突出的東西實實在在的頂在了他的胸口。
柔軟,堅挺,彈性十足。胸前傳來的壓迫感讓秦崢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就浮現出一幅兩個雪白半球在壓迫下產生形變的血脈僨張的畫面,不僅是想象,而且真實觸感也相當明顯。
第一感覺是很軟,而這柔軟之中又帶著一種形容不出具體滋味的絕佳彈性,有點像氣球,又沒有氣球那種鼓足了氣之后太過緊繃又脆弱的感覺,總而言之,單單是隔著衣服用自己胸口去感覺,那滋味就讓人感覺爽的不行。
回憶總是會被一些小意外不經意勾起的,當秦崢突然遭到葉凌云拿她的兇器襲擊自己,那種被偷襲的滋味不受控制的就讓他聯想到那天在她別墅內自己的看到的一幕。
那天晚上,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那一抹招眼的白皙和挺翹他也絕對無法忘記,當時忍不住就在想,這妞那地方發育的那么又挺又翹的,一定相當有彈性吧……而現在感覺到了,也算充分證明了,當時自己的想法還真一點沒錯呢。
嗚嗚,你身上什么硬硬的東西頂到我了。
絕大多數情況下男人和女人發生肢體上的親密接觸的時候,不管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那硬硬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這句話往往會從她們口中脫口而出,有點幽怨又有些羞澀的語氣,要么是讓男人老臉通紅趕緊拿開他那硬硬的東西,感覺異常尷尬。更或者稍微流氓一點的,則會變本加厲更加無恥的繼續頂著她,你不是說自己不知道那玩意是啥嘛,所以我就算再怎么頂著你,你也沒有理由罵我耍流氓了,誰讓你賣萌,這就是教訓!
此刻的秦崢很想弱弱的對葉凌云來一句“你身上好像有兩個軟軟的東西頂著我了,是什么呀?”,要是這妞還能繼續厚著臉皮繼續輕薄自己,秦崢覺得自己認命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對這位漂亮的霸道總裁,秦崢雖然沒有太多主動的想法,但是人家要是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話,這么標致的姑娘,他覺得自己好像完全拒絕不了呀……
“說話你聽見沒有?!比~凌云好似真的沒有察覺到她此刻撲在人家懷里的姿勢到底多么曖昧,注意力還集中在被秦崢捏著的自己兩只手腕上,見自己都喊疼了這家伙竟然還不松手,氣呼呼又有點委屈道:“你放開我呀,大不了……大不了我不打你了,還不行嘛?!?br/>
等注意力從自己的手腕終于轉移到秦崢臉上想要不滿瞪他的時候,葉凌云臉蛋這才蹭的一下滾燙通紅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此刻不僅胸口和這家伙貼在一起,那地方好像快被壓扁似的漲得難受,自己的臉和他那張嘴臉也靠的相當近,近到男人甚至只要稍微把臉向前湊一點,自己完全躲不開。
一邊用商量語氣去征求和秦崢的妥協,葉凌云不僅又有點擔驚受怕起來,這混蛋要是突然變的無恥想要趁機親自己一下怎么辦?這么近完全躲不開呀!
腦袋里面忍不住模擬一番那種情況下的畫面,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嬌軀一顫,下意識趕緊抿著嘴唇側過腦袋,已然做好防范的對方突然襲擊的準備了。
要是現在這樣縮在自己懷中的是吳婉卿或者蔣思燕,秦崢絕對會肆無忌憚的先調戲一番再說,畢竟可是人家自己撲過來的,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墒鞘聦崙阎械膮s是葉凌云,感覺到女人微微掙扎間一對飽滿胸脯在自己胸口摩擦所撩撥的自己心底那一股最原始的**在不斷蔓延,秦崢趕緊松開手將女人放了出去,同時趕緊微不可查的擺了擺頭,驅逐掉腦海中剛才情不自禁勾起的一抹旖旎心思,滿心的罪惡感叢生。
不是這女人身材不好,也不是她的臉蛋不夠漂亮,當然更不是嫌棄她脾氣不好自己調教不來,只是那種永遠無法彌補的愧疚情緒著實下不去這個手,每每一絲別樣的想法從心底蔓延出來,換來的不是本能的期待和躁動,而是一股股敲擊心門的罪惡感。
這是心病,無藥可醫。
“哼,你竟然敢這樣欺負我!”
秦崢的力道雖然不重,但是葉凌云被捏著的時候自己掙扎之下,嬌嫩的肌膚被他略顯粗糙的打手一摩擦,還是有一點點疼的,雖然只是一點點疼,也足以讓這個傲嬌的小女人找到足夠對他不滿的理由了,畢竟剛才自己是想嚇嚇這家伙找回場子的,非但沒成功而且吃虧了,這本身就是讓她很憤懣的結果,自然想著法子的找茬了。
秦崢撇了撇嘴:“我是正常人好不好,你都要揍我了,難道不允許我反抗的?況且說了,我這只是被動防御好不好!”
“你還狡辯!”葉凌云不滿道:“還不是你說我……”
“我說你什么了?”秦崢似笑非笑。
“你說我不溫柔,說我喜歡無理取鬧。”葉凌云咬牙切齒。
“我哪有說?!鼻貚槺砬闊o辜:“我記得剛才說的是你很溫柔,很知書達理的呀,你是不是喝多了記性不好給忘了?”
葉凌云氣急的爭辯道:“你這分明是你話里有話!”
“那是你自己心里面有鬼?!鼻貚樕跏遣灰詾槿唬骸氨热缒阋强湮疫@人長得帥,我保證問心無愧的坦然接受,只有那些覺得自己長得丑的人聽到這種話才會自己往多方面去想。哦,照這樣說,原來是你自己對自己的看法和我的話不一樣啊,難怪會想多……嘿嘿,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毙闹邪蛋低敌σ魂?,這小妞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我就是脾氣就這樣,你能拿我怎么樣?!弊约菏裁葱愿袢~凌云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面對對秦崢這種拐彎抹角的話,葉凌云瞪了一下眼,隨即卻甚是傲嬌的大方承認下來,反正自己和他也不是那啥關系,自己什么性子和他有一毛錢關系嗎?
意識到自己好像根本說不過這個家伙,葉凌云索性也不在這種問題上糾結了,反正仔細尋思起來,抓著這種問題不放,好像從根本角度而已,自己就有點理虧的樣子,畢竟自己脾氣本來就不好這是事實,這家伙也沒說錯什么嘛。
聰明的小女人從來不會在自己的弱勢項目上和對手糾纏不放,想要找場子,先要找準有利地形呀。
很幸運,葉凌云很快就找到了,面對秦崢一番自吹自擂的行為讓她仿佛抓到了反擊的機會,不屑的嬌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鄙夷的表情:“就你那德性,還真好意思說自己帥,嘔……聽的我都想吐。”說著還做了一個惡心嘔吐的表情。
秦崢也不生氣,笑意盎然的看著今天晚上再和女人一番番反常的情緒,因為他清楚,這機會或許也就是今天一晚上而已,一覺睡醒明天會咋樣,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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